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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花镜是哥哥(1 / 1)

029n孔萱缓过一口气,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了,然后道,“咱们有话好好说,没什么要打的。”n花镜和玉清两个人没想到她伤的这么重,心里确实愧疚。本来以为孔萱一向能打能跑,多积累些功德也好,就任由她惩奸除恶去了,谁知道让她搭上了大半条命。n长琴神色淡然,把小姑娘捞在怀里不撒手。花镜和玉清倒是变成了理亏的人,确实呀,他们这些年来磕磕绊绊,自己的事情都剪不断理还乱,对小姑娘,着实疏忽大意了。n孔萱使劲挣扎,最后急了,“放我下来,我都没事了,我要回去吃鱼。”n长琴神色淡然,“吃什么鱼,先跟我回去,晚上吃什么都随你。”n孔萱尴尬地看着花镜和玉清两位长辈,多少有点不好意思。n两个人的养成,今天变成四个人开会,长琴心里很不爽。n孔萱觉得自己没什么大碍,回府之后就拉着花镜去问东问西了,长琴有意阻拦,又被玉清摇着扇子给拦了。n玉清一身青衣,作中年男人打扮,摇着扇子看起来极有风骨,确实像他们三个的长辈。n和孔萱那对亲生父母比起来,长琴也更愿意听玉清说话。玉清护着孔萱,他亲耳所听,亲眼所见。n“玉清叔叔有何教导”这一声叔叔,长琴喊的心甘情愿。n“教导称不上,我与花镜这些年来都觉得她长大了,花费的心思愈少,却不想让她深陷险境,该是我们谢过你对丫头的救命之恩。”玉清何其老辣,一句话就把长琴择干净了。n说到底,这丫头还是他们的,他们可以代她感谢长琴,却绝不承认这丫头和他长琴有什么瓜葛。n“玉清叔叔说笑了,这话,怎么也该由阿萱父母来说。”长琴微笑,看着在那边缠着花镜,跟个小孩子一样的孔萱。n“父母”n玉清长叹一声,晃着啥子,“阿萱的父母呵,那两个人是什么样,你又不是没见过,一个心狠手辣,缺心少肺,连自己亲生女儿都不顾一个且年少着呢,懵懂十分,自己都靠着浮黎照顾,一刻离不得人。”n玉清想起孔萱亲爹亲妈就觉得无比糟心,他眼下纯粹就当自己和花镜养了一个闺女,虽然疏忽,但是比起亲爹妈可好多了。n“你当年”玉清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开口,“你当年不是听到了我和浮黎的对吗,这孩子为何出生,你也清楚。”n长琴忍不住去看孔萱,“阿萱何辜。”阿萱什么都不知道,她有什么错,错就错在投身在青鸾腹中,还是浮黎的长女n“是啊,”玉清笑了笑,“这孩子,也没在昆仑山待过许久,都是我和阿镜在照顾,只是这几年疏忽了,就叫你钻了空子。”n“疏忽,这一刻的疏忽大意,要的就是阿萱的命。”长琴可着劲儿刺激他,什么叫钻了空子,他等了阿萱多少年,哪来的巧合n玉清并不在意长琴的刺激,就算是上古凶兽,也不至于让阿萱死在魔界,他们两个耗费心力养大的女孩儿,不知道给了她多少宝贝防身,还留不住她的命。n那就他和花镜,真是白白当了一地之主能让两个人教养的女儿在魔界血海丧命,开玩笑n两个人各有心思,一时都不说话了。n孔萱几乎完全歪在了花镜身上,一边大笑,“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呀,你真的打得过玉清叔叔,你们俩打架,你老是打输了躺在床上的呀”n花镜听着这话不大对劲,“什么时候躺在床了”n他和玉清比试是常有的事情,他何时输了躺在床上了n花镜看着孔萱清澈的眼睛,然后听见她说,“你早上总是不起来,老让我和玉清叔叔吃饭,玉清叔叔说你们晚上打架,你输了,然后你就起不来了呀。”n孔萱伸手去够花镜头上的簪子,万分无辜,“这个簪子好看,我也想要。”n花镜怒从心头起,拔下簪子递给了孔萱,然后回头看着玉清。n“玉清,我稍微不看着,你他”他把那句咽回去,骂人不好,“你就这么教孩子的”n老东西这话是能说给孩子听的吗他们俩躺在床上的事他也打趣孩子,现在孔萱懵懂,等她懂了,以后他妈的还怎么见孩子。n玉清连忙收起扇子,一脸急色,“阿镜,你别急,你听我解释。”n花镜横着长剑,连声冷笑,“玉清啊玉清,老子这些年让着你,不跟你计较,你当我是好欺负的是不是,咱们今年就来算一算账”n花镜是青丘九尾狐族,生的高贵清丽,一双眼睛偏于狭长,清丽中带着艳色,那眼神,笑起来无比勾人,狠起来也是能杀人的。n玉清看了小丫头一眼,“唉你这孩子”这么快就把他卖了。n孔萱仍旧一脸无辜,看着二人,“你们又要比试了”n花镜笑了笑,对阿萱说,“世人都说我们九尾狐族生的妖媚可人,不擅长打架,今儿个来正个名,乖,去长琴那边待着,过两天带你回青丘养伤,你不在,我的桃花酒都没人喝了。”n孔萱还是不知道他俩为什么打,不过这种情况她已经见怪不怪了,走到长琴身边,“我想吃鱼,走吧。”n“你不用看着”长琴好奇。n“他们打架,怎么说呢,”孔萱看着那边刀来剑往,“床头吵架床尾和,人间的夫妻不也经常吵架唔,我这些年,看的都不想看了。”n夫妻打架,据说是恩爱的一种方式,虽然他们两个都是男人,那也是一样的,夫夫夫嘛。n孔萱混不在意的小模样把长琴逗笑了,“以后我们肯定不会打架的,我让你打我,我不还手。”n孔萱歪过头,“我们又不是夫妻。”n“我们会是的。”n“何以见得呀”孔萱问。n“天地日月可鉴,上古诸神为证,以后你会知道。”n孔萱依旧漫不经心,没有把这话放在心上,她还不知道这样的誓言有多么沉重,沉重到这个男人可以赔上他的命。n天擦黑的时候,两个人终于不打了。n胜负嘛,暂且没有分出来。n论年龄,花镜他小,实力确实不如玉清,这是其一再来玉清也不敢赢他。n自家夫人,打输了丢脸,打赢了,嘿嘿,不想上夫人床是不是,想独守空房了是不是,想夫人那么香甜的一块肉摆在那里你却不能吃是不是n所以嘛,玉清最后把花镜劝住了。他们两个得商量一下好好照顾自家的丫头,你看她被长琴娇养的,这一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一个地,必须要夺回主动权,让姑娘知道他们才是好的,不然孩子都跟着别人跑了,他俩打死都没用呀n花镜终于收手,觉得孩子眼下更重要,至于玉清,他们以后慢慢折腾,看谁饶过谁以后绝不让他在得手,仗着自己喜欢他,还真什么都敢说了n孩子不懂事还好,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他的脸面往哪里放n其实花镜是动了真火,男人呀,若不是真心喜欢,怎么肯轻易雌伏他人身下玉清着实糊涂,敢跟孔萱开这样的玩笑,为老不尊不说,确实有损花镜颜面。n孔萱吃晚饭的时候,两个人双双进来,花镜坐在孔萱身旁,“阿萱今日想吃鱼呀,我看一桌子都是鱼。”n孔萱点头,“你们俩打完了,谁赢了”n“自然是你花镜哥哥。”玉清笑着看两个人。n花镜将长发撩到耳后,然后摸着小姑娘的长发,“不,我输了,日后我打算亲自带你,不叫你招惹六界是非了,至于功德有几分本以为你天命坎坷,想叫你多攒些的,谁知道平白让你受苦,哥哥心中有愧,日后,在你成人之前,你都留在青丘,哥哥照顾你,省的行走六界,反而招惹祸端。”n孔萱垂眸,扭头去看玉清,“玉清叔叔,你乐意”n玉清心里呐喊,我不乐意呀,不乐意呀不乐意n他正色,“你花镜哥哥的意思,我当然全数听从,绝不有违。”n长琴这边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们俩过日子,床头床尾的,招我的丫头干嘛n“我看二位多有不便。”长琴看着两个人。n“那也不能再养出一个”花镜脾气上来,一拍桌子就想说“青鸾”,他缓了口气,“阿萱一个未成年的小丫头,让你养着长琴呀,我不放心,她尤其经不得魔气侵扰,青丘乃是上古圣地,去了正好。”n三个男人为了小孔雀剑拔弩张,谁都不放心让对方去养着,各说各的道理。n孔萱最后讪讪地摸着鼻子,“那个啥,我已经长大了,不要别人带。”n“阿萱呀,哥哥是别人吗”花镜其实最是疼爱她,他一生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这个丫头,跟他亲生无二。n这些年也是觉得不能像浮黎养青鸾那样拘着她,才放手让她闯荡,同时为了这孩子那诡异的命数如今她受了许多苦,花镜当然心疼的不得了,哪里舍得让她再走。n“哥哥不是,我我回青丘。”孔萱心里觉得对不起长琴,还悄悄看了他一眼,但是花镜哥哥最重要了,长琴,可以让花镜哥哥补偿他的,花镜哥哥却是赔不起的。n长琴也知道,一个月的情谊,当然比不过花镜和玉清照顾她许多年的感情,他不和他们比过去。n来日方长,花镜和玉清才是要过一辈子的人,他们能顾孔萱多少年呢iitfreeti0,,;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