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办法”段修成皱紧眉头向她看去,以前很是厌恶于他,话都不多说一句,如今竟然胆大包天的向他献计,这个女人似乎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月玉儿坐直身体抬头看他,一脸淡定的道:“我当然有办法,否则怎敢到少帅面前说这些话。”也许她是有些自大了但此时如果表现的过于心虚的话,这些人恐怕就不会相信她了。
段修成闻言更加感兴趣了,他笑着坐在了办公的椅子上道,“说来听听。”程副官则站在他身旁一言不发,表情看起来非常的不好看。
他越是不爽,那么月玉儿就越爽,她也不卖关子了直接道:“诱敌以深,瓮中捉鳖”
几小时后,月玉儿志得意满的从段修成的书房走了出来,看来谈的很成功但随后她并没有回自己的地方,而是向着四姨太的院落走去。
“十三姨太。”四姨太的女佣看见她后连忙将她迎了进来。
月玉儿将手中的外套顺势便递给了她,“你们四太太哪里去了”
“四太太在房间里休息呢,我现在就去给您叫。”女佣将外套整齐的挂在门口的衣架上后便上了二楼。
月玉儿走到暗红色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佣人也将茶点一一端了上来。
“我说今儿怎么一早就有喜鹊叫唤,原来是妹妹来了。”四姨太一身绛红色锦缎睡袍从二楼徐徐向下走来竟说不出的慵懒性感。
“打扰姐姐休息了,妹妹理应赔罪才是。”
“这话说的,妹妹能来姐姐高兴还来不及呢,”她终于走到月玉儿面前坐了下来,随后笑呵呵的问:“妹妹今儿来是有什么事吗”
月玉儿低头抿了口茶水含笑道:“明天是姐姐的生辰之日,我想着不管是大帅在或不在都不希望咱们姐妹过的不好,所以玉儿想明天在金门大酒店给姐姐庆生。”
四姨太惊呼一声,随后快速的用手帕捂住了嘴,眼睛瞪的大大的,显然是没想到月玉儿会提出这么一个想法。
随后她便起身坐到了月玉儿的旁边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妹妹,你有这个想法姐姐已经很感激了,但庆生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再提了。”
“大帅刚刚过世,少帅如今在军部又受那些老不死的针对,我这生日现在还真不能大张旗鼓的办下去。”
“妹妹何尝能不知道这些呢,我们这些姨太太以后也就只能看人脸色过活了。”月玉儿眼圈微红的看着四姨太,似乎再说就要哭出来一般。
四姨太庄雪旋也被她这番话弄的心里酸楚起来,她们这些女人的命太苦了。
“两位姨妈这是怎么了”身后段修成的声音突然就传了过来,月玉儿和四姨太连忙低头用手帕拭了拭眼角。
随后庄雪旋便扬起嘴角看向一步步走过来的段修成道:“今儿个到底是什么日子你这个大忙人怎么也来了”
段修成嘴角微弯坐到了她们对面,“四姨妈明儿个生辰,修成怎么也要替父亲给您庆祝庆祝。”
“哟,这可巧了,十三姨太也是为了此事而来的。”庄雪旋迅速左右打量了他们一眼,捂着手帕调侃道:“你们,可是商量好的”
月玉儿连忙抽回手对着四姨太娇嗔道:“四姐姐,可真有你的”随即又睨了她一眼,庄雪旋也知道这玩笑不能太过,遂道:“妹妹可是生气了瞧姐姐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
此时一直坐在旁边的段修成终于接上了话茬,“两位姨妈可不要为了修成伤了何和气才好。”这时不时喜欢动动嘴皮子的习惯,段修成总是改不过来,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从他身上窥见一点从前的影子。
在这个大帅府里除了佣人,就只有这么一位年轻体壮的男人,姨太太们长又都非常漂亮,稍有不慎恐怕就会传出不好的流言蜚语。
庄雪旋和月玉儿闻言齐齐的啐了他一口,真是口无遮拦。
段修成则满不在乎,在这个大院里如果没有他的授命恐怕没人敢出去说些什么,况且他也有自己的道德底线,去妓院可以接受但对自己父亲的女人他是半点想法都没有。
“四姨妈,明天生辰您想在哪里办”嬉笑玩闹之后可是要说正经事了。
“这”庄雪旋还是有些犹豫,她总觉的大帅过世没多久就大摆宴席很是不妥,“修成,过生辰这事不如在家里办办就好,还是不要太高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