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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1 / 2)

越往里走,驻守的修者就越来越多,到了那富丽堂皇之处,修者就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了。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这里很重要吗?这要是他师兄吩咐的,那他师兄不是太怕死就是没脑子。鉴于是同门师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还是选择相信他师兄不知道外面这些,不然他真的不想承认这人是他师兄。

水清浅数了一下,守护着这所宫殿的修者足足有百人,修为皆在筑基之上。

宫殿的四角挂着四面显形铜铃,任何修习了潜行隐踪之术的人一旦踏足铜铃一尺内,就会引发铜铃震动发出声响,昭告有人潜入。

水清浅拉着锦铄帝君站到铜铃下方,挑衅似的伸出手去拨弄铜铃下方的流苏,铜铃飘动,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锦铄帝君含笑看着他玩,眉宇间是一片柔情。

水清浅玩了一会后,道:“没意思,帝君,我们进去吧。”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堂而皇之的进了殿门,水清浅走到上首的玉座旁,拉着锦铄帝君坐下,听殿中诸人议论如何攻打罗锦国,要毁了盘桓了一万年之久的四大家族。

胆子不小啊!在明知道他们有位星君师祖的情况下还敢打主意,就不怕他下界诛灭他们,或者说他们笃定了他不会为四大家族出头。

哼哼,今天就让在座的诸位看看一位星君的怒火。水清浅轻轻一弹指,一朵白色莲花就出现在宫殿中央,缓缓转动,透露出无限的圣洁与无暇。

殿中的诸人见到莲花比见到妖魔还要可怕。妖魔还能打得过,但是这朵莲花及其的意义他们实在是不愿深想。莲花象征了很多人,但是在这当口,他们不由得想到那位星君。

天空中星辰明亮,象征着那颗星君的星辰依旧在明亮着,反而他们寄予厚望的星辰消失了。

此刻,看到殿中那朵缓缓转动的白莲,很多人的神经不由得绷紧了起来。他们一面着人去禀告给雪映香,一边各自祭出了法器,准备稍有不对就动手。

水清浅靠在锦铄帝君肩头,轻轻笑道:“未知的事物最吓人了。”声音里有些凉薄,也有些惧意。

锦铄帝君听出来了,他安慰道:“顾章,我在。”

水清浅嗯了一声,抬手遮住了眼睛。他这么多年虽然算的上是一帆风顺,但有时他也会怕,在未知的事物面前他也会感到无能无力,感到害怕。这种情绪并没有随着他日益强大而消散,反而时不时的会冒出来。

尤其是这一年,他的负面情绪出现频繁。水清浅食指轻敲膝盖,无聊的道:“啊,怎么还不出来,还不出来。”话音刚落他耳中就捕捉到银链的声音。

终于来了,雪师兄。

水清浅坐正身子,兴致勃勃的看向雪映香即将来的方位。

一角枫叶红率先映入眼帘,而后雪映香清俊的面容进入他的眼中。水清浅微微一笑,闭上了眼。

恍若星子的银光自雪映香身上飞出,落入到一个白皙的手掌中,一身白衣恍若飞雪的益算星君站在殿中,眉眼低垂,额间鲜红的莲花清正与妖异并存。

他抬头仰望不远处的雪映香,展露微笑,轻轻抛出一个睛天霹雳:“师兄。”

师兄?!

☆、第 63 章

不理殿中诸人一副被雷劈的模样,雪映香看着他,道:“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白衣的益算真君手指绕着银链,漫不经心的道:“这不是一看就能知道的事吗?”万千星辰中属于他的星辰依旧明亮着。

两相对视,一暗含怒火滔滔,一平静如海。

益算星君轻眨眼眸,道:“看来这里就是你们的大本营,正正好一网打尽。”

雪映香道:“既然你知道这里是我们的大本营,那就应该知道我们有法对付你。”

益算星君轻点面前的白莲,道:“那是你们没见识本君的手段。”白莲化作万千光雨,洒在殿中。

一瞬间,偌大的宫殿中只有红衣如枫的雪映香及白衣若飞雪的益算真君。

雪映香心知这是陷入了他的幻术当中,一边暗中发动阵法破解一边说话拖延时间。

雪映香道:“我从第一次见你就很讨厌你。”

益算星君静静看他。

雪映香四岁就跟随雪无声,十岁那年雪无声才收下了他那杯敬师茶。多年来除了陪伴罗泽熙外,他其余的时间都是用在了修炼及侍奉师父之上,就算这样,师父对他还是很不满意,经常在仆役面前斥责他不安心修炼,眷恋红尘俗物。

本来他也习惯了,但是直到那年,他师父收下了水清浅。

水清浅天生额间就有莲花,面容美艳而正气,对着这样的一张脸,很多人都会不自觉的信任他。

师父对水清浅的修为气度很是欣赏,对他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他从来没得到过的东西,被另一人轻而易举的得到,这让他怎能看水清浅顺眼。

后来,民间传言他要复活罗泽熙,师父听闻此事叫他过去,严厉斥责他,并让他发誓绝不会动复活禁术。

他在师父严厉的目光下发了誓,心里的愤恨止不住的涌上来。

既然你不让,那我偏要做给你看。怀抱着这种心思,他在师父闭关期间,费心研究复活□□。

那一日,他对着书籍潜心研究,师父突然踹门而入,将他房中的所有东西焚成灰烬,并伤他心脉,逐他出了国师府。

他带着伤,带着罗泽熙的尸身,躲到了茫茫大雪山,前路无望,后路已无。

等思绪已清时,他下了山,却听闻罗锦国的国师已换了人,他的师父亦不知所踪已久了。

他遍寻各州,终于在一处万丈山崖下寻到了师父的尸骨。埋葬了师父,他跪在师父坟前,内心里全是迷茫。

日出日落,他在师父的坟前跪了整整七天,第八天,他对着师父的墓碑发下誓言:今生今世,永生永世,绝对会杀了水清浅,毁了与他有关的一切。

水清浅身为罗锦国的国师,他在做好事的同时也阻挡了一些人的利益,他改名换姓,鼓动、挑拨,无所不用其极,目的就是要杀了水清浅。

人去了一拨拨,却从来没有成功过,他绝望的想难道这世间就没人能杀得了吗?

嵩明剑宗,隐世不出。他亲自去走了一遭,无果。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么就该消失。他越来越偏激,也越来越疯狂。终于在水清浅飞升后有了入魔的迹象,他发觉了,为了继续复仇,他舍掉原先的身躯,夺舍了山村下一个小童。

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来报仇。

从山下的小童到化神期修者,他花了近万年的时间,布局谋划。压抑着修为不飞升,在幕后指挥着一切。

天地剧变,他觉得现在是好时机,在人界的魔修回不了魔界,势必疯狂,只要稍加利用,就能引发人界的战火。

人界的信仰者骤减,水清浅的实力大受打击,那时天界的几位就可以动手了。

只是,为何飞升天界多年的几位杀不了重伤的水清浅,难道星君的实力与低一阶的真君们真的有天壤之别?

已被心腹带回的雪映香看着星空中明亮的代表益算星君的星辰,神色狰狞。

“门主,殿里出现了一朵白莲。”弟子前来禀报。

白莲?水清浅吗?他来了吗?“吩咐下去,启动阵法。”专门为他这个师弟所设的阵法今晚该开启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