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韵臻看着他,他的眼睛很深也很亮,清楚的映着她的容颜。
“我应该和幺幺一起去美国的。”
秦彦晟的眼睛里迅速里闪过一丝讶异,眨眼间又归于平静。
“我不想欺骗任何人,不想他们任何人为我担心。”
秦彦晟静静的望着她,幽深的眼睛里辨不出什么情绪,只是一味的黑,一幽的静,良久,他开口说话,声音平淡如水。
“你可以选择不欺骗他们。”
“不欺骗他们告诉他们我讨厌你吗那他们问我我为什么讨厌你,我该怎么回答实话实说吗”
“不欺骗人的唯一方法是实话实说。”
“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能说出口吗”
楚韵臻看着他那一副语气轻松的的模样,无法抑制心的怒火。
“秦彦晟,如果你有一点良心的话不会说这样的话。”
“为什么说不出口事实是如此,你以为不说出来,它有什么改变吗”
楚韵臻调开视线,不想再听他说,也不想再看他。
秦彦晟看了她一会儿,为他拆换脑袋的纱布,然后捧着她的脸,望着她,一字一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要真是到了那一天,我是决计不会逃避的,你最好也做好心理准备。”
楚韵臻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她不过十七岁而已,却觉得心似七十岁了,累极了,她也看着他,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良久,闭眼睛转开头。
秦彦晟看着她眼角滑落的一滴泪,心似被钳子狠狠的揪了一下,刺痛袭来的那一瞬间,他几乎无法呼吸。
快速的松开她,他背对着她站在床边,握拳平复着心里激荡的情绪。
“不管怎样,我的决定是不会变的。”
左钧送完杨若新回来见秦彦晟和老爷子在下棋,便悄悄的楼了,来到楚韵臻的房间,见她还在床蜷缩着,背对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臻妹妹。”
楚韵臻快速的抹了一把眼睛,转过身子,对着他一笑:“钧哥哥。”
左钧看她的眼睛红红的,忙走过去,坐下,轻问:“哭了谁欺负你了告诉钧哥哥,钧哥哥揍他。”
左钧当然知道是谁让她哭泣的,可是这个时候,不说这样的话,他还真找不出其他的话来安慰。
楚韵臻又揉了揉眼睛,哽声道:“没事。”
“我已经把杨小朋友送回家了,也和她说了让她明天过来这里陪你。”
楚韵臻点点头,又道:“钧哥哥,你不要叫若新小朋友,她会不高兴的。”
左钧不以为意的耸耸肩,“她什么时候不叫我大黑熊了,我不叫她小朋友。”
楚韵臻看着他一副讨价还价的模样,笑了,还真如王妈所说的那样成熟的外表下是一个幼稚如孩童的心。
左钧也笑了,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起来多好看啊,别再哭了。”
楚韵臻笑笑没有说话。
吃晚饭的时候,左钧明显的意识到秦彦晟沉默了,甚至还有些心不在焉的,再反观楚韵臻也是沉默得一句话也不说。
楚老爷子的视线在秦彦晟的身扫了两下,问:“彦晟,刚才下棋的时候我注意到你心不在焉的,现在也是,怎么了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