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韵臻醒来的第一反应的是跑到镜子前,精神虽然有些不足,好在眼睛不红肿,那也是说昨晚她并没有哭,或者哭了,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哭得无法自拔,哭到眼睛红肿睁不开。
看着镜子的自己,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人都说忘记是最难的,也是最容易的,对她来说也是如此。
此时她觉得很难,或许将来的某一天,她真的把那些记忆忘掉的时候,她会觉得忘记也挺容易的。
最难和最容易的差别只是时间问题。
她还年轻,她还有时间,所以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做到。
元宵节后,幺幺从美国回来了,热闹的春节也终于结束了,开学后一个月,天气也回暖了,冬天也走到了末尾,微暖的风里已然带着早春的气息走了过来。
对于高三党来说,高考在即,时间已经很紧迫了,这一场仗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每为学生都在为自己的目标而努力奋斗着。
几次模拟考试后,时间越来越紧迫了,楚韵臻每天早出晚归的赶时间,幺幺一两天见不到她很正常,有时候正赶到模拟考试,这一个星期她可能都看不见楚韵臻一面。
进入五月,天气已经热了,高三的复习也到了白热化的程度,楚韵臻为了节省时间,干脆住在了学校的宿舍里,一直等到了,学校放假,她才回家。
一个多月没见楚韵臻了,幺幺又是高兴又是激动的跑过去,抱住楚韵臻。
“姐姐,我想死你了。”
楚韵臻笑着抱住她,“我也想你。”
幺幺仰头看着她的脸,心疼道:“姐姐,你又瘦了。”
“没关系,高考结束,姐姐好好的补,一定把自己补得白白胖胖的。”
好不容易见到了楚韵臻,幺幺自然是把着她不放,姐妹俩聊东聊西的,一直到了吃晚饭才下来。
“幺幺,你整天说初累,和你姐姐起来,你不知道有多舒服呢。”
楚天正笑着说,明显是在打趣幺幺。
幺幺重重的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高真的好累,高考也太可怕了,我不想参加高考,我会被累死的。”
楚天正笑着问:“不高,你怎么大学”
“那我不大学了。”
“那可不行”
楚老爷子笑着说,看向她,“嫌累可不能成为你放弃学业的理由,你应该向你姐姐学习。”
幺幺不悦的撅撅嘴,“我不要,太累了。没大学怎么了爷爷你不是也没有大学吗”
幺幺的话一落,一片沉默。
楚天正看向幺幺,难得的厉声道:“幺幺,怎么和你爷爷说话的和你爷爷道歉。”
楚韵臻也适时的给她了一个眼色,幺幺笑着站起来,来到老爷子身边,往他怀里一偎,撒娇道:“爷爷最疼幺幺了,幺幺才不生幺幺的气,是吧,好爷爷”
幺幺那是楚老爷子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块,被她这么一撒娇,绷着脸也缓和了,笑着揉着她的头发。
“是,爷爷不舍得生我宝贝孙女的气,爷爷呢,是觉得没面子,因为没过大学。”
说完,又很是遗憾惋惜的叹了一声。
幺幺愣了愣,站起来,立即拍着胸脯说:“爷爷,你放心,我一定会考大学帮你把面子挣过来的。”
楚老爷子哈哈的乐了,说:“好好好,既然你这么为帮爷爷,爷爷也应该照顾你一下,是不是”
幺幺立即笑着点头,问:“爷爷你要怎么照顾我”
楚老爷子沉吟片刻,道:“送你去美国读高怎么样那里的学业没有国的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