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韵臻觉得酒精在她体内似乎变成了烈火,将她体内的水分一点点的抽干,她已经把水壶里的水都喝完了,却还是觉得口干舌燥,看着水盘里用来湿毛巾的水,她都想端起来喝
脑袋晕沉,口干舌燥,胃里如火般翻滚,她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折磨,便想着去其他房间寻水喝。
她从沙发坐起来,又用毛巾把整张脸捂了一会儿,觉得脑袋轻松了些,便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向门口,又站在门口缓了一会儿,开门出去。
她对这里完全不熟,顺着自己的直觉往前走,遇到门推推,这样一路走到头,一个门也没有推开,她的脑袋却沉得抬不起来了。
“唔。”
终于,她无法承受身体的不适,发出一道痛苦的呻吟声,靠着墙壁坐了下去。
走廊的另一端,秦彦晟一直没有动,那么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摇晃着身子去推一扇扇的门,看着她滑在地痛苦的呻吟,昏暗的灯光落下,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的情绪喜怒难辨。
渐渐的,痛苦的呻吟声停止了,一切仿若静止了,走廊的两端,一人站着,一人坐着,被灯光拉长的影子也隔得远远的。
良久。
站着的人动了,他走向那一端,一步一步,坚定似又慌乱,沉稳似又急切。
他来到她身边,黑影将她全部包围住,他缓缓的蹲下,注视着眼前这张梦回无数的脸,心里激荡着澎湃的热浪,情不自禁的伸手轻轻的触摸着。
楚韵臻身体不舒服,自然睡得也不踏实,一感觉凉意,出于本能的,她靠了过去,让她滚烫的脸紧紧的贴在那一片凉意。
第一次,对于他的触摸,她是如此的顺从。即使情况特殊,他的心里也是泛起了难以言说的喜悦。
“臻臻。”
他靠过去,轻轻唤她的名字。
原本闭着眼睛的楚韵臻突然呻吟起来,眉头拧着,似乎极不舒服。
秦彦晟的唇要亲到她的脸颊了,他停了下来,将她打横抱起,果真是瘦了。
回到之前的房间,秦彦晟将她放在沙发,转身去倒水,却发现水壶是空的,秦彦晟看着她干干的嘴唇,已然猜到她出来是为了找水喝。
秦彦晟给白兆南拨了一通电话,不一会儿,服务员送来了一壶水。
大半壶水很快被喝完了,醉酒的人似乎也舒服了很多,不哼唧了,眉头也不拧了。
“臻臻。”
楚韵臻微微皱眉,不过是一杯香槟而已,她到底是醉得有多离谱啊,竟然又出现了幻听
她用力的摇摇头,唇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
秦彦晟看着她,片刻,又喊了一声。
“臻臻。”
果不其然,楚韵臻又摇了摇头,表情痛苦,伸手想要捂住耳朵,却被一股力道撅住。
楚韵臻挣不开那股力道,缓缓的睁开眼睛,眼前出现一张脸,由模糊到清晰,她却觉得可悲至极。
竟然还出现了幻象
她静静的看着那张脸,良久,笑了。
“把我弄成这样,你满意了吗不,你不满意,不把我逼疯,你怎么会满意呢”
那笑容里充满了悲伤,也充满了嘲讽,如一根利刺刺入他的心里,微微的泛疼。
眼前的这张脸没有任何变化,如同一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冷淡的看她如小丑般的蹿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