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钧挂了电话,在屋里静坐了好久走出去,此刻已是夕阳西斜,温度
还高着,下了工的矿工三五一堆的扎在树荫下,有的玩牌,有的下棋,笑声,骂声,还有不远处的狗叫声夹杂在一起,有些吵闹。
左钧在人堆里看到了姜远,小伙子一脸的兴奋,看来是赢了不少,他走过去,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见其他人被姜远赢得红眼了,一把把姜远拎了出来。
姜远正在兴头,自然不愿意,嚷嚷着要再玩一句,左钧甩手给了他一巴掌。
“教你的都忘了是不是见好收,切忌贪心。”
姜远揉着后脑勺,不说话。
左钧也不理他,走了几步回头见姜远还在拿那站着,嚷了一声。
“还不跟过来”
姜远不舍得看了看牌局,磨磨蹭蹭的走过去。
“快点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儿”
篮球场。
左钧一个漂亮的转身投球,又得一分,姜远无力的哀嚎一声,躺在地,呼哧呼哧的直喘气。
“不行了,我跑不动了。”
左钧也累了,伸手将他拉起来,拍拍他的肩膀。
“走,泡澡去。”
姜远自然乐意,喜滋滋的跟着左钧去了这个偏远小镇唯一的一个桑拿房。
因为是夏天,桑拿房里的人不多,姜远一进去便直奔按摩房跑去。,不消一会儿,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左钧原本想舒服的休息一会儿,也只得打消了,看着姜远那一副呲牙咧嘴的惨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这么叫,不知道的还以为人家怎么非礼你了吗”
一句话说得给姜远按摩的小姐面红耳赤了好一会儿,惨叫终于结束,姜远瘫了似的躺在床,长长的吁出一口气。
“好爽啊”
左钧使了个眼色,两位按摩小姐出去了,左钧冲了两杯咖啡,递给他一杯。
“小姜,问你个事。”
“什么事”
“你跟着秦少去美国的时候,途有没有什么意外呃,如遇到某些人或是途下机休息之类的”
姜远还沉浸在按摩后的舒爽,抿着眼睛嗯了一声。
“途下机休息了一晚。”
左钧又问了在哪里下的机没再问了。
兴许是咖啡刺激到了头脑,喝完,姜远突然想起来秦彦晟交待的话,一下子从床坐起来。
“坏了,秦少不让我告诉别人的。”
左钧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是别人吗”
姜远愣了愣,摇摇头,可又总觉得不妥。
“钧哥,你可不能告诉秦少是我说的。”
左钧点点头,又问了一句:“可有见到什么人”
“不知道,秦少说去办事,让我先回酒店了。”
左钧嗯了一声,便没再问。
姜远好的问:“钧哥,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随便问问。”
姜远哦了一声,嘀咕了一句,“我觉得那晚应该发生了什么事,因为第二天早离开的时候,秦少有些异常。”
左钧沉默的喝着咖啡,被眼皮掩盖的眸子疑惑重重。
两人又在外面吃了饭,将近九点才悠哉悠哉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