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畅才不管对方怎样绕弯子,兜圈子,换车子,这些动作对他来说都是媚眼做给瞎子看,没用。他只是锁定那个梅花卧兽敦鼎,慢慢地跟着。
别克继续前行,上高速,开了两个小时后,下了高速,在尘土飞扬的辅路上又开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了一个小县城外,最后停在一个农家院落前面。
“小曾,打电话。”
小曾拨了一个号,刚响了两下,电话就接通了,好像对方一直在等着这个电话。
“送到了”
“送到了。”
农家院落的门开了,别克开了进去,找一个空挡停了下来,副驾驶座和石磊身边的保镖下了车,石磊端坐车中没有动,小曾感觉到气氛的诡异,悄悄地从怀里掏出枪来,打开保险。
从一排平房中,出来几个身穿棉大衣的汉子。为首的一个个子很高,秃顶,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冲着从别克副驾驶座上的下来的保镖扬了扬头。
“就你们两位石总怎么不下车怕我们搞鬼吗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东西带来了吗”秃头问。
“带来了。你们的钱呢二哥怎么没有过来”保镖反问。
“东西如果没问题,二哥自然就出来了。”
“如果你们划了帐,我们石总就出来了。”保镖针锋相对地说。
“我们验完货,如果无误,马上就转帐。”
这是买方特别交代的收货人,石磊知道这帮子家伙,以前的关系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手段有点黑。实际上石磊也有自己的运货渠道,但是不明白买方为什么选择这样的渠道。顾客就是上帝,石磊做了多年的生意,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
二哥没有出现,这么重要的生意,这么大的买卖,他居然不露头。他不现面,石磊自然也不便下车。
两个保镖从汽车后备箱里抬出一个纸箱,打开纸箱,秃头过来看了一眼,点点头,对身边一个样子很斯文的老头说:“马老,您给掌掌眼。”
马老头嘱咐身边的两个人把鼎抬到桌子上,从怀里掏出放大镜,仔细地查看鼎表面的纹饰,看了足有十几分钟后,又用手指在鼎上四处敲了敲,倾听鼎发出的声音,然后叫身边的人把鼎抬起,用放大镜查看鼎的底部,随后又拿出一个手电筒,查看鼎的内部,半个多小时后,马老头对秃头点点头。
石磊这边的两个保镖把鼎又放进纸箱里,盖上。
“呵呵,怠慢了,怠慢了。石总,还不下车吗是不是在怪罪兄弟没有及时出来迎接。抱歉,刚才正在接一个电话,兄弟给石总赔罪了。”正对院子入口的大门忽然打开了,人还未现面,声音先出来了,随后一个瘦瘦小小的中年人哈哈大笑着走了出来。
石磊打开车门,下了车,朝着瘦小的中年人走了过去,两位相距两米远的距离时同时站住了,石磊抱了抱拳,笑道:“二哥言重了,石某人只是觉得外面太冷,在车里暖和些呢。”
“呵呵,是我疏忽了。快请屋里坐,烧得热乎的炕,咱哥俩今天喝两盅。”
“先办完公事吧。以后我们在找机会叙旧。”
二哥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话:“东西收到,转帐吧。”
五分钟之后,石磊的手机响了,他接听了一下,嗯了几声,收了电话,对二哥说:“款已收到,谢谢了。我们还有要事在身,改日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