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备银行行长立即把电话,打到了财政部,财政部值班员也不敢怠慢,连忙把电话打到了金陵饭店,侍者冲到了二楼,急报:“周部长,您的紧急电话”
“我的电话打到这里来了”周佛海吃了一惊:“谁打的”
“财政部,”侍者如是说,
“财政部这么晚给我打电话肯定有急事。”周佛海连忙随侍者下了楼,
服务台上的电话还挂在哪儿呢,周佛海伸手拿起了电话:“喂我是周佛海”
“周部长,晓旭在去往储备银行的途中被劫,人也受伤了,”
“劫匪抓到没有”周佛海赶紧问,
“别提起抓劫匪了,警署接到报案,也出警了,结果却把秘书和李老板给抓来了,”
“好,我知道了,我给警署马啸天打电话,为什么这么胡闹,还把财政部的秘书抓了,这个混蛋东西,”
周佛海放下了电话,然后,又摇响了电话:“喂,总机吗我是周佛海,请接警署”
“请稍等,”
“电话已接通,请讲”
“喂警署吗我是警政部部长周佛海,”大家不知道,那时候的周佛海是汪伪政权可是炙手可热的红人,伪政府第一实权派,不仅是财政部,警政部两个部长,还是sh市市长,行政院副院长,他的话就是圣旨,没人敢不听的,
周部长接线员吃了一惊,急忙喊道:“马署长,你的电话,周部长打来的,”
警署署长笑了笑:“我估计他要打电话,”伸手接过来电话筒:“喂,周部长你好,我是马啸天。”
“马署长,今晚是不是接警了在通往储备银行的路上,发生一起劫道的案子,”周佛海问马啸天。
“是,我们接到报案了,”马啸天回答很干脆。
“出警了吗”
“出警了,我派警长马虎出的警,”
周佛海一听就生气了:“就不能派一个明白事理的警长出警吗一出警,就把财政部的秘书给抓了,”
“是有一个人自称是财政部的秘书。但是警长没相信,就把她给抓来了,”
“胡闹,快快把她放了,我告诉你,她不是自称是财政部的秘书,她根本就是财政部的秘书,是真实的,还有一个李老板和他的司机,”周佛海命令说:“他们要去储备银行办正事的,立刻放人。”
“周部长不是我不放,是我做不到啊,”马啸天哭丧着脸说,
“胡闹,他们今晚还要办事,赶快放了,这是汪主席,陈院长交办的事,不能耽搁的,”周佛海十分严厉地说。
“周部长,这个事,我真的做不了主,要不,你来一趟吧,我也是有苦难言啊,”
“别跟我瞎扯,谁在哪儿能比我这个警政部部长的话还大不听我,听他的。”周佛海生气了:“明天,我就把你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