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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爱的 相思(1 / 2)

秋。

伤秋。

文人伤秋。

古代文人伤秋,可真是把肠子都愁断了几截。

唐老斋口述,唐念约整理的秋妃生平已讲到宫廷哗变。

突然传来一个噩耗,是的,你听到的不错,你听到的是噩耗。

那个在每晚的江洲新闻茶话里,说书10分钟的夏冬,在深秋的夜里,突然头痛而死。

对,最后一个接到他电话的,是一个画家朋友。

画家朋友接到夏冬的电话,他说,头痛。

为什么夏冬打电话给画家朋友,说的又是头痛。

因为这个画家也时常头痛。

夏冬可能是急着想知道头痛吃什么药。

夏冬家离画家住地很近,前后楼。

怎么样。

这头痛与那头痛不是一回事。

画家的头痛,不过是神经质,偏头疼。

对,画家也有偏头疼。

夏冬却没有这么幸运,他死于脑溢血。

一个壮年人,死于脑溢血。

唐老斋在知道这个消息后,让唐念约歇歇。

不要再弄这东西了。

“爸爸”

唐念约犹豫。

不弄,那秋妃的故事,枕鹤记

“爸爸”唐念约放下一桌子的资料,扶父亲外出。

院子很大。

天空高远。

波士顿的秋天啊,美到想收藏。

可是,夏天还在这里治腿疾的夏冬,突然间死了。

唐老斋缄默。

秋妃,为什么一碰秋妃,人俱亡。

唐念约一怔。

都说一语成谶。

父亲,你参悟到什么了吗

你一辈子,没有放下秋妃,可是,关于秋妃,你什么也没有完成。

难道是怕秋妃是个魔咒吗

你信。

你怕。

你逃避。

可是,为什么不放下。

父女俩从院子外散布,走到了大路旁边。

景色无边,大地深远。

父亲,的确,我也犹豫,江洲天坑的事,夏冬说了。第一个下天坑的人,自从坑里出来,就没有站起来,没过一个月,也死了

真这么邪门。

就这么邪门。

唉,江洲啊,是该建一座庙啦。

几十年前,旻元寺还好好的,可是被砸了。

后来,旻元寺只剩下一个地点,空无一物。

这是一个提醒啊。

“爸爸,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来。”

“你是说,有人可以来写秋妃传”唐老斋说道。

“爸爸,你的头脑可真是灵活。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女儿来跟她联系,这个人,的确是不可能有第二个了,最合适的就是她哈佛的女博士,一心想写秋妃的陈辰”

那天晚上,如有神助。

陈辰也通过电话找到了唐老斋。

她是如此迫切地想完成枕鹤记一个宫中女官的日记。

唐念约接过电话,迅速地指示:陈教授,请你把你已写好的提要发我过目,我会决定是不是把我父亲一辈子的心血,秋妃的研究成果给你,另外,我的父亲有一本关于秋妃的孤本,从汉代竹简始就有记载的秋妃传略。另外,我父亲重金购得秋妃残碑,内有极为珍贵的史料

“唐教授如此托付,有什么要求,请开诚布公”

“我的父亲还没有想好以什么方式合作,但”唐念约还在斟酌着怎么提要求,父亲唐老斋接过电话,“小陈老师,我没有要求,我的意思很明确,你,完全随意。你想怎么写都可以,关键的一点是,要完全,有始有终。我比任何人,任何事都迫切地希望看到完整的秋妃传。”

“这个,唐老,你这个担心我理解”

“念约是我的女儿,来我这里做助手,你完全可以相信她,把手稿给她,她是京都大学的图书馆副馆长,是专业的”

双方一拍即合。

在半夜,12点后,陈辰传了来一篇东西。

枕鹤记一个宫中女官的日记

秋寂寂,红蓼涧边生。

一湖的秋水。

那个人,与天齐。

风云变幻。

你是我的禅,一生参不透。

人生多少寻常事,都在忆起恨不知。

白首春秋,谁与谁两两相忆

却原来,易水之上,死不可惜。

深宫苦寒。

黑暗中大雪纷飞时。

鹤鸣于皋。

枕边如雨。

梅香暗渡。

遇见那个提着红灯笼的人。

明明灭来。

他来,雪地霓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