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帮忙的。重点是,发的消息没回自己看过去,也不知道看回来。
梁亦为觉得是不是宋应闹别扭了
哄老婆策略,再去搜一搜。
财经新闻看多了梁亦为,其实也找不到什么特别好的八卦地方,最后就胡乱在国际网上搜
这次他搜到的东西就丰富了很多,五花八门的。
什么用对方的照片当头像,什么把对方刚丢过不久的东西拿来收藏,还有一周写一次信
嗯
信
梁亦为突然觉得,好像可以给宋应写点东西
他们自从谈恋爱以来,大多都在“行动”写一点文字,表表心意,也许更诚意点
攻略上也明说了,最重要的是,用心。
梁亦为觉得需要好好准备一下,说不定宋应会很开心。
宋应这个人,又乖又直率,在有些方面,还特别单纯,对自己更是无条件的好。也许用其他方式照顾他的情感需求,可能会是一种良性刺激毕竟中午的事,终究不是短期就能平复的,应该更爱护他一点才对。
下班后,宋应收拾好东西,就回梁亦为办公室了。
他看梁亦为还在忙,就笑着拿了梁亦为的水杯,去了茶水间。
不多会儿,办公室里有茶香悠然飘散,让梁亦为舒心不少。这味道,他觉得就像平时的宋应那样,恬淡温柔。
“去休息吧,我还要发一份报告,今天可能要吃工作餐了。”
梁亦为是真的忙,总部关于上次收购的事情,有些后续需要他给出报告,今天突然要的着急,梁亦为不得不做。
宋应无所事事,就和平时一样,会看看新政或者财经方面的消息,然后就是股票等等,该干嘛干嘛。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梁亦为才忙完了工作,正好梁亦为叫的定制餐也送到了。
两人吃饭,差不多就是梁亦为单方面的为宋应服务,另外加上深情款款的“注视”,让宋应有点无所适从。他低着头安静的吃,觉得梁亦为再这样看过来,自己就会“胡思乱想”了。
“你是不是想”宋应磕磕巴巴问出了口。
梁亦为愣了,然后又忽然反应过来,笑出了声:“老婆,你愿意了”
在公司做某些羞耻的事,宋应其实只能接受部分程度,做到底他是真的抵触。因为梁亦为每次让他顾及不暇,声音如果被人听到,他怕给梁亦为带来麻烦。虽然,梁亦为表现的很不介意,但不代表他愿意置梁亦为的名声而不顾。
宋应急于解释,话都快说不清楚了:“不不是。”
梁亦为不逗他了,三哄两哄的,才和宋应吃完了饭。
再接下来
他们就发现办公区域没了人,宋应好像在犹豫一些事,站在桌前,收拾东西也不是,不收拾更不是。
等梁亦为漱口完回来,看宋应像无辜的小兔子一样,东张西望
果然,他和宋应,有种方式才是最日常的
所以,真正的野狼,现在要开始“捕食”了。
第四十三章 停电
宋应被梁亦为拉进了怀里,无休无止的吻将他淹没了,抵抗不住的攻势让宋应无法站稳。领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他只知道梁亦为在他脖子上,舔舐吸吮如狂风骤雨一般,让他沉沦的低低哼出了一声又一声。
梁亦为在宋应身上乱动,此时一手已经从宋应的腰线延伸至臀线,力度越来越大,手势也越来越暧昧,这让宋应哼出的声音不由大了一些:“亦为,嗯先关门。”
“没人。”令人踏实的声音传入宋应耳廓,他乖乖依在梁亦为身上,由着梁亦为触碰。
咚的一声,办公的公共区域有响动。
宋应一下呆住,衣衫不整的他,难为情的只知道推梁亦为出去:“你去看一下。”
而这时,正躲在桌子下的杜棵,已是万念俱灰。
他能把自己骂一百遍,天知道自己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作什么死要回来拿落在公司的公交卡。
这下好了,不该知道的事知道了,不该看的“风景”也看见了。
很好,脚还撞到了桌子腿,引起了不该得罪的人的注意。
杜棵已经默默在心里唱凉凉了,假如梁总知道他刚在看,怕是吃不了兜着走,管你是不是故意的,“格杀勿论”
眼看梁亦为就快走到附近,走廊却发出了响动。
“手电筒又掉了啊”
“哎呦,邪门了也是。”
是两个路过公共区域的保安,他们每天晚上八点起,都会在办公区楼内巡视,查看一下有没有特殊情况,或者安全隐患什么的。
宋应稍稍松口气,然后望着梁亦为软软道:“回家吧。”
梁亦为想想也无所谓了,反正他是担心宋应排斥,这会儿看也没什么可疑的人,呆公司确实没必要了。
“嗯,走吧。”
杜棵悄咪咪目送梁亦为和宋应走远,看人彻底消失在自己视线后,才长出了一口气,然后狂拍自己胸口,安抚那已经“受伤”的“幼小”心灵。
还好有惊无险
不过等他刚缓过来一点,脑子里又开始疯狂刷屏:
梁总和宋应真的在搞对象梁总和宋应真的在搞对象梁总和宋应真的在搞对象
到家后,杜棵直接拨了朱静的电话。
不能自己一个人受刺激
当然,这对朱静到底是哪种刺激还得两说。
宋应快走到公寓楼下的时候,还有些恍惚,下次是不是要先锁门嗯
下次自己这是在期待
“想什么呢怕被人知道”梁亦为看他还在神游,手背碰了碰宋应的侧脸。
宋应就像被主人逗弄的宠物,脸被碰到时,眼睛还不经意轻轻眨了一下,然后又很小幅度地弯弯唇,非常安静地继续走。
怕被人知道这个命题当然不是。不过,自己确实很矛盾,试想一下,如果真的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后果,会不会很严重别人又会怎么想梁亦为,万一有人诋毁他呢那陆家
梁亦为抓住了宋应的手,也顺便把宋应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设想给驱逐了个干净。他语气十分理所应当,又霸道强硬:“谈恋爱而已,不犯法。”
从追宋应的那天起,他就不知道避嫌两个字怎么写。
还没等宋应回答,俩人就碰到有人从公寓里出来,正好和他们迎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