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34(1 / 2)

是因为晚上的“享乐”让他沉醉,而是,他不知道到底宋应还承受过些什么,让他又心疼又愤怒。

他需要知道那个人是谁,这件事,他不会善罢甘休。

否则,宋应会永远蒙上这层阴影,一碰就碎。

中午,宋应醒了,他一起身,浑身酸痛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也知道自己要求梁亦为做过些什么。羞耻么他不觉得,他甚至觉得梁亦为陪他疯过后,很舒爽。

但,梁亦为现在不在

宋应拖着酸软的身体,出房间到处找人:“亦为,亦为”

梁亦为还在阳台接电话,一听见宋应的声音,马上就跟对方说:“其他你问陈飞,查清楚了告诉我,挂了。”

宋应在客厅看见梁亦为只裹着浴巾从阳台过来,弯唇笑笑,他很喜欢,觉得很性感。

这本来就是宋应的喜好,自从梁亦为不穿睡衣跟他睡过后,宋应就不想让梁亦为再穿了,梁亦为当然无所谓,老婆喜欢,照做就是。所以,梁亦为后来也习惯了只穿内裤睡,或者裹着浴巾在家到处走。也就是上次箐箐在公寓,梁亦为才老实穿了衣服。

“不再睡一会儿嗯”梁亦为把宋应搂住,边吻他边声音低柔地哄着:“我抱你进去。”

宋应乖巧地埋在梁亦为怀里,温软道:“再睡会儿,我们就吃饭,晚上你有应酬,要喝酒的。”话到最后,多少听得出一点小小的不愿意。

梁亦为亲了亲宋应的嘴角,低低笑了:“客户取消了。”其实,是他想办法推了。

“嗯。”宋应不会多想,他现在确实希望梁亦为能陪着,既然如此,那最好不过:“你今天不许出去。”

梁亦为一直吻他:“听你的。”

宋应的嘴唇昨天被梁亦为咬破了一点,所以今天的接吻,他们都很轻,乃至于吻到床上,梁亦为都没敢乱来,怕被煽动,会做过火伤了宋应的身体。

昨夜他们没停,宋应不能再这么消耗了。

“我会说,都说,你今天别走。”宋应小声强调,然后讨好地亲梁亦为。

“好。”

梁亦为知道,宋应从来不会真的任性,他要自己陪着,是要做心理准备,把那些自己压在心底不愿意宣之于口的事,都翻出来。

那个过程可能会很痛苦,所以,他需要时间。

这一整天,宋应都很安静,也更加依赖梁亦为。

梁亦为要做饭,宋应就搂着他的腰不放,还要求帮忙;梁亦为要洗碗,宋应就要陪着,还要帮忙擦碗;梁亦为要去洗手间宋应差点傻乎乎地跟进去,最终,被梁亦为哭笑不得地推出去,还惹得宋应一脸羞耻地坐到沙发上低头不动了。

事实上,梁亦为真不怎么会做饭,后来都是宋应在主导;洗碗梁亦为洗得倒是干净,但宋应抢着干活,让梁亦为一分心,还摔了一个碗。

他深刻检讨,以后要加强学习家务。还有,下次只能让宋应站着看,让老婆动手帮忙,这不合适,有失尊严

“老婆”这是梁亦为下午第三次疑惑了。

他们本来边看电视边吃水果,但梁亦为吃着吃着就发现宋应盯过来看,就像小仓鼠似的,在沙发上窝在一团,静静地望着。

梁亦为把一块西瓜送到宋应嘴里,宋应吃了,还舔了舔他的手指,然后又继续呆望过来。

什么情况

梁亦为也看回去,宋应弯着眼睛笑笑,有点甜。

这更弄不明白了。

梁亦为决定做个试验,他吃一半,把剩下的喂给宋应,嗯宋应好像比刚才更高兴了些。

梁亦为提议:“坐过来”他拍了一下自己比宋应还长的腿,宋应蓦地抬睫,很开心地“嗯”了一声,就付诸行动了。

梁亦为这回摸出门道了,他拿了一块水果放在自己嘴里,然后用嘴去喂宋应,顺势自己咬下一半,如此分着吃。宋应很高兴,还会主动亲一下。

这样一来,后面就得心应手多了。梁亦为都是这么喂的,宋应就这么咬住水果,还要吻一吻梁亦为。

“老婆,好吃么”梁亦为捏了捏宋应的耳垂,很薄,以前刚认识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了,现在摸到了,果然如此。

宋应捧住梁亦为的脸,眼睛里仿佛凝着水般透亮:“以后还要”小语气很坚决。

梁亦为作势要吻,宋应忽然埋入他的颈窝,偷偷地笑。

“不给亲啊。”梁亦为失笑。

宋应抱紧他:“说完就亲。”

美好的气氛就此为止,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

宋应其实也做了一些心理建设,想着到底该怎么说,让他和梁亦为都能好受一点。但实际上,等他说出口时,他都没想到,自己反而也想不了太多,十分平铺直叙地就这么说了。

“那个人是医生,他骗我妈说是演艺公司的,要过我很多照片。小时候的裸照,其实都是卖给了他,只有他有这个要求。”

今天不同于上次,他现在可以抱着梁亦为寻求温暖,也不需要思考该保留什么,他愿意什么都跟梁亦为说。他知道,梁亦为非常担心,他不能让梁亦为再等。

“我记得他,是因为他抱过我很多次,手也最不老实。但动作太隐蔽,我妈根本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宋应冷哼,“算了,就算发现了,她也不会管的,她只需要钱。”

梁亦为有个疑问:“你妈为什么这么对你”

宋应蹭了蹭梁亦为的脖子:“我爸不爱她。他们结婚是因为有了我,她用了药”

这自然不用再解释了,梁亦为已经懂了。

无非就是一个女人喜欢一个男人,用了些手段,有了孩子,然后,让他负责。

这件事,林沨不知道,何箐不知道,只有宋应默默藏在了心里。

他记性好,生母说过的话,他都记得,尤其醉话,他记得特别清楚。

他还记得那女人喝醉了,骂他爸爸是垃圾,结了婚还想着初恋,偷偷私会。可他知道,那只是那女人疑神疑鬼,知道爸爸不爱她,胡乱臆测,给爸爸泼脏水罢了。

最终,等父亲一死女人就将所有怨恨都转嫁给了宋应,觉得是宋应不能替她绑住老公的心。

一切,都是宋应的错。

梁亦为轻轻摸宋应的后脑,揉了揉宋应的头发:“打过你么”

“没有。”

这是梁亦为觉得,唯一值得安慰的事。

“她喜欢玩儿,在外面跟不同的男人过夜,没空打我。”

梁亦为叹气:“抱歉,我当时在医院见过徐阿姨,问过你的情况。我怎么听说,是她爱打麻将不管你。”

宋应摇摇头,梁亦为打听他的事,他一点都不介意,然后又抬起脸说:“那只是她找理由出去见人而已。”

“因为我碍事,她才把我送进了孤儿院。”那才是真正噩梦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