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和宋应接吻的人是谁,以为宋应私生活不检点,弄不好,现在还给他戴了绿帽
梁亦为倒没生气,就是不太乐意别人误会宋应。
于是,他联系了陆井杉,让他“售后”
“你又搞什么”陆井杉又叒炸毛了
他觉得他非常的苦逼
那天梁亦为让他报警,只让说看见了那俩兄弟,说是暂时还没必要提宋应,结果呢宋应都受伤了,他后来也没去警局说明情况,搞得自己天天特么怕又要被叫去喝茶
不过,那俩兄弟更搞笑,抓进去了也没说自己一身伤哪儿来的
警察还因此传唤了陆井杉两次,要他说明情况,陆井杉想揍梁亦为的心都有了。可不论思想上如何高大威猛,他行动上仍旧是个不折不扣的侏儒,没得办法。
况且,他还瞒着梁亦为当年大学和宋应有关的事儿,现在实在是摸不准梁亦为到底要干嘛
“你当时都没说宋应被那俩叫去,我怎么让警察要你们的照片。”陆井杉就希望梁亦为别这么任性,他下午还答应何箐买蛋糕,要排两个多小时队呢这会儿得早点忙完工作,不然排不到就得“挨揍”
“你看着办。”梁亦为啪地就把电话挂断了
原因是他看见老婆刚进办公室,手里还端着茶:“怎么泡茶了胳膊疼么”
宋应抿唇微微笑着:“不疼,可以的。”
茶早已经被梁亦为接过放下了,梁亦为就宛如对待孕妇似的,小心地帮宋应拉好椅子,然后盯着宋应坐下,并随时做好准备去扶。
“别这样,他们会看到。”宋应有点不太好意思,梁亦为这两天什么都不让他做,这又跟之前他遇到陈崇后一样了。
“那你还敢背着我打架”梁亦为似笑非笑,意有所指。
宋应略低了头,一副犯了错懊悔的样子,小小声道:“我知道了,以后你陪我去。”
“乖。”梁亦为借着桌子能够遮挡的位置,轻轻拉了一下宋应的手:“逗你的,别忙了,我让你陪我上班,不是让你加重身体负担。如果伤口出问题,我们还要去医院,你不怕麻烦啊”
宋应回握住梁亦为,关心道:“可你也刚恢复,昨天才停的药,我想帮你。”
梁亦为笑得无可奈何:“我们还真是身残志坚”
“不许说。”
梁亦为意外地发现,宋应似乎不太高兴。所以,老婆学会生气,这算不算可喜可贺
三天后,梁亦为桌上出现了一个相框,相框里的照片,就是公司内网上次被曝照片的清晰版,而且,还是比较好看的一张。
树荫下,两个人靠着墙,一个人眼睛笑得弯弯的仰起了头,一个人稍稍低头搂着对方窄细的腰吻得温柔,那是他们恋爱期最甜蜜的一段时间,没有被人发现,可以肆无忌惮地拥有对方,仅属于彼此。
结果这天,公司热闹了。只要进过梁亦为办公室的人,都非常清楚地看到了那张照片上,是梁亦为本人,哪怕只是侧脸。而且,学生时期的梁亦为,透着的阳光气息,让一挟职员都有点心动。
这确实不得不夸孙兵或者是孙林的手机像素很不错,以及,梁亦为找人稍微修整后的效果,十分清新,还透着九年前的青涩感。
如此一来,公司都传遍了,大家说什么的都有。
大多数人都觉得梁亦为和宋应太隐蔽了,一开始两人还装不熟,骗了一公司的人,这分明是梁总要求陆井杉把宋应给他安排过来的。
傅亚琪中午就跟朱静激动道:“我的妈,他们谈了至少有十年了吧”
朱静倒觉得不太对:“你记不记得宋应说,初恋是大四谈的,后来分手了,现在想追回来。我觉得应该是他让陆总安排来的,但奇怪的是梁总起初既然看到分手过的人,应该装不熟啊。”
“诶也是,如果一开始装不熟,那他还干嘛让宋应呆自己办公室,难道当年有什么误会,那天说清了然后又复合”
傅亚琪想着想着,又遗憾起来,她从心底是不希望那两个人分过手的,明明以前恋爱过,隔了这么多年才复合,有那么点可惜。
朱静摇摇头:“不知道,不过现在他们挺好的,总算有个好结果。”
从现状来看,的确如朱静所言,是个好结果。
只是,还有些事情没有了结,比如,宋应和梁亦为下班,看见了陈崇。
当时两人正从办公楼门口出来,梁亦为想带宋应吃点好的,放松一下心情,于是就问宋应:“附近开了家新餐厅,想不想去”
宋应像是有些困扰,他考虑了一下,然后小声道:“不去公共区域。”
“哦可以订单间。”梁亦为低低笑了,宋应实在是可爱,表情从来就不知道隐藏,就差把“想要二人世界”写脸上了:“没有奖励”
宋应看看四周,下班高峰期到处都是人,秀恩爱不太合适。他拉了一下梁亦为的袖口:“吃饭的时候,再”声音软软的,弱弱的,眼神有点无辜,又有点讨好。
梁亦为搂了他的肩膀,目光暧昧不明:“听老婆的。”
两人如此有说有笑地出了公司门,然后,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陈崇远远叫了一声宋应的小名。
宋应当即就僵了表情,不过很快,他的手就被梁亦为抓住了,耳边同时传来令他安稳的声音:“有我,怕什么。”
事实上,梁亦为可能比宋应还紧张,如果宋应再崩溃成上次那样,梁亦为无法保证自己会对陈崇做出点儿什么极端的事。
这时,陈崇已经走了过来,他和之前没什么变化,笑容依旧是那么令人讨厌,言语间尽是虚情假意:“怎么这么巧,原来你在这里上班啊,辛苦不辛苦啊。”
“你查我”不论是真是假,落在宋应眼里,都不是什么好事。他本能地语带嘲讽起来,当然,声音是毫无色彩,冰冷透底的。
陈崇装的一脸真诚:“真的只是路过,看你从里面出来,就想问你过得好不好。这不过分吧”
不过分
曾经的种种都不过分
宋应愈发觉得陈崇隔了这么多年,品性更坏了,是从内里就溃烂出恶臭的那种坏。就如同位高者看蝼蚁的心态,想要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而作为蝼蚁的你,就必须服从,这种法则在陈崇眼里才是再正常不过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我很好,你可以滚了。”宋应捏紧了梁亦为的手,好像这样就会令自己平静一些,不会失控。
“你非要这样我是关心你而已,别跟我这么见外。”陈崇有些无奈,说着就想去碰宋应胳膊,但就在这时候,宋应直接应激反应一般,迅速撤后了一步:“你聋了吗我在让你滚。而且我有人关心。看见你,我只会觉得恶心。”
“小应,我没有恶意,就是想看看你。”陈崇对宋应刚才的反应,很不满意,或者说,宋应做出了让他觉得反叛,伤面子的事。
他不甘心。
“在公司门口,当面骚扰别人老婆,您觉得合适吗”安静了半天的梁亦为,不紧不慢地将宋应搂住,终于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