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么甜,让人看了碍眼
“别磨蹭”陈崇催促。
他很着急,他等会儿还想让宋应也做点刺激的事儿,宋应那么好面子,怕是会觉得很羞耻吧。如此想着,陈崇觉得心情无比畅快,他很久都没有这么期待过什么了,现在手都激动地有点在颤抖。
梁亦为反手将刀刃面朝自己,平静地比划几下角度后,快速向左手方向落刀。
“你干什么”
梁亦为的手腕被宋应及时握住,动作被强行制止了。
宋应手劲儿很大,他狠狠抓着梁亦为,就像是拼劲了所有气力似的,死活不肯放手:“箐箐是我妹妹,我来就行。”
“逞什么强,指定的是我,你听话。”梁亦为语气不是很好,压得很重。
陈崇让他切手指是不是一时兴起他还不确定,但宋应这样不管不顾的,假如陈崇又突然改主意,那受伤的就是宋应了。
“不行”宋应一改往日温温软软的语气,现在的他,强硬起来,执拗得让梁亦为都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乖,断了可以捡回去接的,你还救不救箐箐了。”梁亦为声音很低的对宋应说着,他想让宋应思维能松懈一点。
主要是两人的手现在简直是在搞拉锯战,他左手都已经上去拉宋应了,可宋应也用另一只手去钳制,总之,就是你拉我扯的,半天还没分出个胜负来
“那也是我救”宋应的语气听起来,根本就是在任性。
梁亦为好气又好笑,用力回拉自己的手,大声道:“放开”
“我不”宋应赌气得喊。哪怕他知道梁亦为真的不高兴,他还是紧咬住下唇,定定看过去,就是不要放手。
反正他答应过不打架,又不是答应过可以让梁亦为伤害自己,这不算违背约定。
陈崇看不下去了,他气恼得很,语气不由就嘲弄起来:“戏演够了没有你们这是表演伉俪情深”
他是真见不得宋应对梁亦为爱意绵绵的样子,好像梁亦为受一点点伤,宋应就马上会肝肠寸断了似的,让人看了心情就烦躁。
“行了,刀放下,姓梁的,你自己过来。”
陈崇想自己动手了,他没时间跟这两个人蘑菇,玩儿够了他还得赶紧走,免得有什么变数,夜长梦多。
这个梁亦为,绝不是善茬。
梁亦为松开宋应前,还是轻声对宋应说:“放心,嗯”
宋应的目光就一直没离开过梁亦为,他也不知道是置气还是担心,总之点了点头,算是乖乖配合了。
梁亦为无奈笑笑,然后就从容地朝着陈崇走去,他忽然觉得能陪老婆来,也不错,至少发现老婆今天的表现,还挺有意思的。
除了,有陈崇这个垃圾在场之外。
“亦为”宋应眼睛蓦地张大,声音都喊得颤抖。
因为陈崇在梁亦为马上走近他的时候,瞬间把手从何箐脖上挪开,用刀尖猛往梁亦为方向戳,而梁亦为及时抓住了,是,他抓住了刀。
运动神经再好的人,对于不可预测的东西,根本无法去防备。梁亦为纵然想的到陈崇叫他过去势必会动刀,但时机真的太难掌控。而且,他也必须做好准备去挨这一下,这样就能为宋应多争取更多的时间救何箐。
鲜血流了一手,又顺着胳膊方向把袖子也染红了,此时,滴滴答答,源源不断地往地上掉。
陈崇愣了愣,他只是想给梁亦为一点教训,没想到梁亦为这是在拼命他一点都不想搞出人命,不然真伤过了头,法律上他的罪名会更重,他还没那么想不开。
其实,从内心底里,他就是那么懦弱的,惧怕的,如跳梁小丑一般可笑。
他从自己小时候被家暴开始,就已经学不会如何战胜压力和强大的对手了。所以,他只敢对小孩动手,来包裹自己的怯懦和弱小,用以得到自信和成就感;用歪门邪道让自己名声大振;折腾成年的名校学生,让他们信赖自己,沉迷于和自己那点暧昧不明的情感,从而,盲目地建立起自信,达到自我满足。
所以,他终究是不会攀登到真正的胜利之巅。
梁亦为已经把他制伏在地,并踩着他的胳膊,不屑道:“你知道宋应会打架,就这么害怕”
陈崇扯出一个笑容,仍然是那么令人厌恶:“是啊,早知道换他来,还能摸一摸。”
“你没机会了。”梁亦为冷冷地说。
就在这个过程里,宋应已经把绑何箐的绳子,用之前的那把破损刀顺利割开了。何箐还没法站起来,浑身都是麻痹状态,眼睛也蒙着。
“梁总”这时候有个陌生男人闯了进来,梁亦为无奈,常易剡的人可算是到了。
不过,这也不能责怪谁,他本身的预案里,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常易剡找的人,只是用来当后手的。
“帮忙。”梁亦为如是说,然后,笑着看向宋应,一脸无所谓道:“真的没事儿,不严重。”
宋应的小眼神多少次都往这边瞟,梁亦为还不至于视力那么差他反而觉得手上这点刺啦啦的疼,真的像被治愈了似的没感觉了。
新进来的男人和宋应已经帮何箐拆开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包括那个封嘴的胶带,揭开的时候,何箐到底还是疼得出了声。
也许是他们太过于专注何箐,也许是何箐还没来及适应好去掉黑布后的光亮,三个大活人此时都没有注意到陈崇藏在袖子里的那只手,居然还握着一个注射器。
陈崇猛然发力挣脱梁亦为,爬起来就用注射器往梁亦为身上扎。
这是他送给梁亦为最后的礼物
“亦为”
是陆井杉。
陈崇万万没有想到,竟然又杀出来了程咬金,而且,对方跟疯了一样猛扑了上来
算了,他改主意了。
第七十七章 死结
针,终究是没能落到梁亦为身上。
在陆井杉的奋力营救下,陈崇只能退而求其次,扎了陆井杉,并迅速完成了注射。
场面一时混乱起来,在场的三人又要关心陆井杉,又要收拾陈崇。
何箐自己都站不稳了,还慌慌张张往陆井杉身边跑,有两次差点都摔了,幸亏宋应及时扶住她,还顺手撑住了陆井杉的后背。
因为,陆井杉昏迷了。
在这种情况下,陈崇已经被打得完全不能动了,他却还能笑着说:“你应该知道,我没有和别人分享他,没人像我这么执着,你也没有。”
“强加给别人的意志,也算别自己感动自己了,幼稚得太可悲。”这是梁亦为对他最后说的话,然后就喊了刚到的警察,过来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