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还把车内温度调高了一点。
“没事,我也没睡着。”夏一朵想起那个梦摇头苦笑了一下,还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醒来后夏一朵就没再睡着过了,到了别墅,她下车就感到一阵想吐的感觉。
陈嫂带着两人在门口迎接着,好像夏一朵是什么贵客似的,派头还真是不小。
陈嫂接过夏一朵的包包,说道:“太太,吃过饭了吗浴缸已经放好温水了。”
夏一朵晕眩到不行,实在不想先洗澡,只想躺一躺。
“吃过了,我先不洗了。”她捂着有点翻腾的胃,一进客厅就瘫倒在那张超宽敞的真皮沙发上。
陈嫂见此状表情一怔,担忧地问道:“太太您哪里不舒服”
夏一朵还真敬佩陈嫂的眼力,居然这都察觉到她身体不舒服。
“没有,可能有点晕车吧,我躺躺就好。”
夏一朵其实不怎么喜欢住别墅,回个房都要走上走下的。她是那种懒到要是手机落了在房间,她都不想上去拿。
她还习惯一回家就这么躺客厅的沙发,可她忘记了原主从没试过这样做。
所以家里的工人现在因为她这个行为正在内心各种猜想着。
夏一朵侧躺在沙发上拿遥控打开了电视机,随便挑了个古装撕逼剧放着,然后又拿着手机看下微博,逼乎,又看一会儿电视。
还别说,躺这沙发刷手机还真舒服。
就在夏一朵刚刚要被电视催眠睡着的时候,前院传来了鸣笛的声音,一束汽车灯的光晃悠着照射进客厅。
原本在厨房不知道忙碌着什么的陈嫂率先洋溢着大大的笑脸,快速走出门外,做好迎接来人的架势,夏一朵眯着眼睛想这个时候会有谁来呢
不多时,陈嫂喜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少爷,怎么回来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呢,吃饭了吗要不要给你煮碗面”
沈律不大不小的声音回答着:“谢谢,已经吃过了。”
夏一朵一怔,少爷沈律回来了想不到以前百年难遇的人,今天竟见了两次
她飞快的爬起来,睡意瞬间全都消失不见。
沈律径直往客厅走来,然后看到了头发被压得有点凌乱,明显调整好姿势的夏一朵。
夏一朵:
倒是沈律先打破了沉默,说:“突然回来希望没有打扰到你。”
夏一朵想笑,大哥,这是你家啊有什么可打扰的,你随时来随时走也不会有人说你,还有,你没看到全家人看到你回来都把开心两字写脸上了么
不过这并不包括她。
夏一朵自觉把电视的频道换成tv13
“啊,没事没事。”
沈律像是个没事人似的坐在她旁边的一张单人沙发上,拿起桌子上的报纸阅读,一眼都没再看夏一朵。
这下子再看电视是不可能了,可现在是大夏天的,现在就洗澡睡觉似乎太早了些,她干脆迅速的遛了,回房换上t恤热裤人字拖,带上原主以前养的狗出去花园散散步,这样就不用对着沈律了。
今天才说要蜜月游,晚上又回来了,很难令夏一朵不胡思乱想。
难不成他以为原主打错的那个电话是打给他
夏母今天所说的她喝醉了嚷嚷着要替人家生孩子。
所以说
沈律该不会是以为她想要替他生孩子吧
那就天大的误会了
怀着这一大堆的心事走了一圈后,才发现这里大得有点可怕,更加安静得有点渗人,尽管院子里都开了路灯,可无尽的黑暗还是笼罩着外围,偶尔还传来蟋蟀的唧唧声,保安巡查的走路声。
幸好夏一朵带上原主的阿拉斯加,它的名字叫沙拉。
狗狗似乎没意识到主人已经换人了,依然跟她还挺亲近的,一个劲的对她摆尾。
夏一朵干脆戴上耳机,一边听着歌一边和沙拉快走,可没走多久,夏一朵感觉前面有一黑影略过,她还没来得及去瞧瞧是谁。可阿拉斯加的动作比她迅猛多了,一个冲刺,朝着那黑影吠了两下,然后追了上去。
“沙拉,别跑回来”夏一朵此时觉得大型犬还真是不能随便养自己的力气根本拽不住它啊
就在夏一朵追上去的时候,就看到沈律一脸无奈,浑身湿透站在泳池里,表情如同吃屎般难看,而始作俑者沙拉哥还在泳池边到处嗅。
“我去”
沈律一脸无奈的说:“栓住它。”
夏一朵连忙点头致歉,“对不起,对不起,你没受伤吧”
夏一朵死命拉着那只大狗,给它勾上绳索,可沙拉还摇着大尾巴朝沈律到处闻,就在狗准备向沈律伸出舌头的时候,夏一朵使出吃奶的力气,一把扯开了沙拉。
“你怎么样了有受伤吗”
沈律微微叹了一口气,从泳池中准备要上来,夏一朵欲伸出手去拉他,可刚碰上沈律的手臂就看到他皱着眉头吃痛的“嘶”了一声。
“别动,受伤了。”
沈律单手撑着身体从泳池里上了来,然后按着垂着的手臂,他坐在泳池边注视着素面朝天的夏一朵,一双长腿又白又直,头发高高的扎了个凌乱的丸子头,脸蛋因为跑动白皙中带点红润,显得非常稚嫩。他礼貌的转移了目光缓缓的说道:“让陈嫂通知医生。”
夏一朵绝望的想:把一个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人肉at机给整受伤了,狗命难保啊
作者有话要说:沈律:你要赔
夏一朵:赔,赔多少
沈律:以身相许
第7章
陈嫂连夜派出了直升机把家庭医生接过来别墅给沈律看手。
夏一朵看着一行人行色匆匆的走来走去,内心觉得万分煎熬,要是沈大总裁有个衫长裤短可走不了她。
那老医师给沈律看完后倒是脸色慈和,带着笑意告知夏一朵:“轻微骨折,还有点擦伤,不算严重,休息几天吧。也好,反正这小子好久也没放过假了。小朵你记得盯紧点,洗澡的时候别让他的伤口碰水了。”
这话说得夏一朵还会给他洗澡似的。
夏一朵忙道谢,余光看到了沈律挂彩的手臂,顿时感到万念俱灰,对于沈大老板来说时间就是金钱啊哪能随便就说休息几天
连着昨晚的事情,再加上今晚的意外,新仇旧恨,沈律估计都有了杀死自己的心了吧。
送走医生后,夏一朵慢悠悠靠近沈律的房间,房门还打开了,她便听到了沈律正在打电话,他说这几天暂不回公司,公事都在家处理什么之类的。
夏一朵用头抵着墙壁,思考着该如何跟沈律道歉。
可哪知沈律好像有千里眼似的,声量提高了些许跟门外的夏一朵说道:“有什么话请进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