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不过我就是不想说话而已。”
沈律没办法了,夏一朵除了不跟他说话,甚至不看他。
上飞机后就开始打游戏,连正眼都没有扫过一次沈律。
难道
今天早上她是撞见自己洗澡了
现在是害羞
沈律别过脸,从窗面上看到了自己的模样,他笑了笑。
可飞去法国的行程有点久,就算夏一朵怎么逃避还是要面对。
夏一朵打了几盘游戏后感觉好多了,她安慰自己,那件事就只有她自己知道而已,沈律又不知道,为什么要自己为难自己,觉得尴尬呢
不必要
在夏一朵收起手机的时候,空乘就给夏一朵送来了马卡龙和奶茶,刚才的飞机餐就没吃多少,估计这些都是沈律让准备的。
“要吃甜品吗”夏一朵把盛着马卡龙的碟子递到沈律面前。
沈律似乎很忙,一直在翻阅文件。
刚才还跟同行的下属讨论了一会儿。
沈律的下属偶尔会打量几眼夏一朵,可并不敢明目张胆地看,他们应该都知道她和沈律的关系。
沈律看了看碟子中粉嫩嫩的甜品,他其实并不爱,可转念一想,说:“不想洗手。”
夏一朵看了看后排的杨帆,“那我让杨帆喂你”
沈律:
“不用了,你吃吧。” 沈律收起了文件,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有点疲惫。
“这分量太多了,我吃不完。”
沈律看了她一眼,继续刚才说的那句:“不想洗手。”
夏一朵白了他一眼,“你想我代劳就直接说咱们谁跟谁”
夏一朵一直没跟沈律说,其实她真的把他当成了亲人,穿书来到这里之后,一开始就遇到了塑料花姐妹,然后是处处找茬的男女主,让她倒足胃口。
相反沈律这个土豪就不一样了,温文有礼,慷慨大方,虽然一开始冰冰冷冷的,可相处下来发现他真是一个好人。
沈律是她穿书以来遇到的对她最好的人。
沈律面无表情道:“请。”
夏一朵拿起一块,送到他嘴边。
“谢谢。”
旁边围观的员工们
老板吃的是甜点,他们吃的却是狗粮。
老子容易吗这狗粮成吨成吨地扔过来,要被砸死了
老板,请住手。
两人把马卡龙吃完后,沈律把奶茶递给夏一朵,他自己则喝了点咖啡。
气氛非常的融洽。
沈律忙完后,并没有选择休息,不过夏一朵好像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
沈律想了想,拿出了自己的平板,打开了昨晚片商送来的电影。
因为机上有的人已经睡了,沈律也不好开电视机。
他只好用平板看,他分了一个耳塞给夏一朵,“看电影吗昨晚片商送过来的。你应该没看过。”
夏一朵瞧了瞧里面的电影名,妈蛋,这片子还没上映肯定没看过啊。
夏一朵接过耳塞,“你也有时间看电影吗”
耳塞线不够长,沈律向夏一朵身旁靠了靠,两人离得特别近,近到可以闻到夏一朵的头发香气,他很想深呼吸一口,可又不敢闻。
毕竟闻了怕自己不安分。
万里高空的,不太方便。
沈律调了调音量,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似的,说:“公司有投资,所以偶尔会看看。”
夏一朵选择闭嘴,总裁的话题太高级,她衔接不上。
这就是阶级分化的表现了。
电影是文艺片,本来夏一朵已经有点想睡了,她也不是觉得电影无聊,她还觉得非常的感人,可是
瞌睡虫像潮水般涌来,让她莫名地睡着了。
沈律看着挨着自己手臂的夏一朵,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刚才的疲倦早已消散,此刻的他了无睡意。
他低头嗅了嗅她的发香,这感觉像是上了瘾似的,让他重复了一次又一次。
还没睡的员工们
老板居然是个痴。汉。
在飞机上上睡得并不怎么好,迷迷糊糊的,还感觉有点磕人。
待夏一朵睁开眼的时候,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俊脸
她浑身紧绷起来,脑海中又弹幕出沈律出水芙蓉的一幕。
她居然跟沈律并排睡一块儿了
不过幸好,沈律没醒。
就不用这么尴尬了,夏一朵小心翼翼地解开安全带,逃离了现场,往洗手间走去。
沈律睁开了眼睛,看不出丝毫的睡意。
夏一朵回来的时候沈律也醒了,她松了一口气,幸好,避免了尴尬场面。
“还有多久到巴黎”
夏一朵觉得累惨了。
“还有五个小时。”
夏一朵坐回座椅上,“沈律,你要给我开工资,知道吗12个小时的飞机,太累人了。”
本来一个小玩笑,可沈律这猪蹄子却认真,拿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黑卡。
“没有密码,随便刷。”
夏一朵:
“我就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而且也用不着黑卡吧。”
沈律把卡放到她手上,“我从不开玩笑。”
这话让夏一朵想起了霸总小说必会出现的一句:我送出去的东西是绝不会收回来的。
为了保住沈大总裁的面子,夏一朵恭敬地接过:“谢皇上。”
沈律哭笑不得,“爱妃免礼。”
一直默不作声,围观着的员工们
哟嚯老板居然还喜欢sy
第30章
十二小时的航程,在夏一朵无数次问到了没的询问中终于到达目的地。
飞机降落在戴高乐机场,夏一朵觉得踩在地上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她爱万有引力。
从商务通道下机后,已经有专车等候着,众人坐上车浩浩荡荡往酒店开去。
现在正是当地时间下午两点,外面正阳光明媚,风光无限好,也许是因为第一次来法国,所以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的新奇,美好。
可是没一会儿,夏一朵因为时差问题就显得了无生机似的,瘫在后排座椅上昏昏欲睡。
车子开了约莫40分钟,到了香榭丽舍大街附近的协和广场一隅,下车后就到了一个看起来历史悠久的星级酒店。
广场还有一个喷水池,有很多人在广场边上观景。
酒店大堂非常的宽敞明亮,左侧有一块块的小空间,放着座椅,右侧则是一个酒吧。大堂的地下铺了马赛克地砖,天花挂着十余盏水晶吊灯,四面都是大理石点缀着金色的边条,看起来富丽堂皇。
去che的是沈律的特助,过了约五分钟,他回来了,可只给了沈律一张房卡
夏一朵顿觉大事不妙了,她悄声问沈律,“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