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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瑟瑟发抖。

马周走到云笙身边,按住她的肩膀,小声安慰道:“莫要气到自己,这等小事,交予我来办理便是。”

说着又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将她拦在怀里,走到美人榻边,蹲下仰头看着她道:“别生气,好不好”

云笙仍旧在气头上,转过头不想说话。

马周也不以为意,捏了捏她的手,起身喊道:“来人。”

门外的忠仆立刻进门,行了一礼道:“马御史。”

马周又恢复了那一身清辉,冷肃威严的模样:“你找人将这五人送回家,叮嘱一下泾阳府,此五人意图欺瞒公主,不许轻易放他们出城。”

“是。”

第257章 、风雨泾阳十一

监察御史马周一封奏折通过驿站传入了太极殿。他状告泾阳官员私德有亏,官官相护,任人唯亲,更有元鸿、于乐二人借永昌公主聘请先生之际,故意举荐私德不堪之人,妄图误人子弟,其心可诛

奏折一出,圣人大怒,皇城震怒,朝堂里的官员都有耳闻。

唐太宗在太极殿偏殿议事时,曾因此事砸了两次茶盏,云翼更是脸色黑沉如山,只不过在圣人面前,强忍着不说罢了。

此事一出,整个泾阳城都轰动了。

赵、元、于以及其他几个世家,都急的不行,只好聚在一起商量对策。

“跪下”元家家主元经怒吼一声,他面前的元鸿和于乐便只能如小孩一般,乖乖跪在地上,垂首等待暴风雨的到来。

元经气得手抖:“你们这两个废物,枉称自己为泾阳六才子之一,毁了自己不说,还拖了整个泾阳世家下水,你们这是要气死我吗啊”

赵谦被这事搅得心浮气躁。马周这一状,不仅仅告了元鸿和于乐两人,还将泾阳官员都给告了。圣人一向都不满关陇世家,如今被他抓到这样的把柄,还不知要如何利用。

到时候,泾阳官员当中,还不知能剩下几个自己人。关陇一系,怕是要被拆的七零八落了。

旁边还有人在劝元经:“你也别生气了,我们都认为云笙不过一个女人,再能干也只是圣人放在泾阳的棋子。谁能想到区区一颗棋子,在泾阳玩闹了一个月,竟然真的让我们折了进去”

听到他这话,赵谦的气便不打一处来。他爆怒道:“女人,女人甚时候女子这么不被你们看在眼里了既如此,你们家里的小娘子为何还要着力培养家族里的宗妇为何要千挑万选”

“跟你们说了不要小看女子不要小看女子,你们脑子都被吃了吗云笙能在新丰和长安闹出那般大的阵势,能让崔博两次求亲,单容两次求亲,崔家老头和长孙无忌亲自登门做亲,你们以为她是傻子么你们当中若是有一人能让崔博和单容死心塌地跟着你,我便恨不得将他桂来。你们这两个蠢货,居然还敢对她用这种下作手段”

“你们是不怕云翼打死你们,还是不怕马周阴死你们活生生将把柄送到人家手里,这泾阳城的几家,活该被打的七零八落”

他这一爆发,场内顿时安静了。

赵谦环顾四周,看着众人或愁眉苦脸,或紧张失措,或不以为然的样子,不由有些心塞失望。

关陇世家发展到如今,已经落寞地只能守着泾阳附近,较之王谢等世家,实在是差的有些远了。偏偏他们这一系,俊才没有两个,蠢货倒是有不少。

他精疲力尽地挥了挥手,道:“罢了罢了,你们能各自守好家门,便是万幸了。此事我来处理,这些日子,你们便闭门守在家中,别给我添乱就是。”

听赵谦这么一说,场上有好几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倒是元经,仍旧愁眉不展:“那这两个小子”

赵谦看了眼老老实实跪在地上的元鸿和于乐,叹了口气道:“准备些厚礼,带着他们上门赔罪去吧。他们的官职现下是保不住了,但他们以后的前途,尚有机会争取一番。”

示弱求情吧,在家族利益面前,自尊根本就不算甚。

元经也跟着叹了口气,好一会儿,才沉默点头:“就这样吧。”之后,他起身对他道:“夜深了,我们也该回了,你好生休息。养好神,才能应对接下来的事情。”

赵谦点了点头,将房间内的人都送了出去。

一直到他将众人都送到门口,他们议事房间的屋檐上,忽然极快地闪过一个黑影。可惜赵府并无武艺出众之人,对此人毫无所觉。待到赵谦送完客人,转身回房的时候,那人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公主府书房。

云笙与马周在各自占领了方桌一面,正捻着棋子对弈。云笙略懂绣艺,但到底不如马周精通,下了不过一会儿便开始耍赖,将好好的围棋下成了五子棋。两人对视,眼中笑意从未曾消失,脸上笑容亦一直绽放,甚是快活。

忽然间,云笙捻着棋子的手指顿住了。她脸上的笑容微收,转头看向窗口。

马周落下手中棋子,见她如此,便温和问道:“怎么了”

云笙便朝窗外微微抬了抬下巴:“有人正往我们这边过来。”

“会不会是筎娘”马周起身,便往窗户那处走去。

云笙跟着起身,道:“算算时间,她也该回来了”

话音刚落,窗户便人从外面打开了。黑夜中,云筎身着黑衣,从窗口跳了进来,落地站定后叫了一声:“阿姐”

云笙站在马周身边,关切问道:“如何,此行可还顺利”

夜探赵府,本是她在得到消息后临时出的主意。此行原该由她自己亲自去,但是云筎知道消息后,便主动请缨,希望能够为阿姐分忧。

云笙虽然担心她,但也知道幼鹰若不能独自外出飞翔,便如同折断了它的羽翼,成了长在温室中的黄莺。

好在云筎此行格外顺利。只见她满面笑容地用力点头,然后用极快地语速道:“阿姐说的没错,世家也并非一块铁板。关陇世家,如今也不过是靠着赵谦和他们原先的底子撑着,阿姐若要打破他们铁板,尽可从他们内部出手,保准没有问题。”

说着,她便将她见到过的场景一一叙述出来赵谦是如何发怒的,元经是如何愁眉苦脸的,其余人又是如何轻鄙女性又看不清局势的,竟讲的比说书的还精彩。

云笙一面给她倒水,一面笑着道:“别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