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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大大小小的伤口。

合理推测,这是一小波从战场上偷溜出来的胡人逃兵。

云笙皱起了眉头,泾阳城在渭水河边,附近不是没有村庄。若是这些胡人逃兵已经去洗劫过村庄,那该有多少无辜百姓受到了屠戮

赵谦显然也想到了这些,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谁会料到,有胡人逃兵出来劫掠呢

云笙观测了一下两方之间的距离,道:“这波人绝对不能放跑,若是他们跑进深山老林里,只怕会更加难以处理。到时候,只怕会有更多的百姓受到伤害。”

赵谦自然懂得这个道理。他道:“刚刚对方玩了这么一手,只怕就是要刺杀贵主,造成城里内乱,方便他们趁机劫掠。如今那贼人已经被拿下,以泾阳城的兵力,守城绰绰有余,就怕他们见势不妙四处乱窜。”

说到这里,他又皱了皱眉:“若是早早探到了敌情,便可以诱敌入城,关门打狗。只不过现在情况太突然,城中百姓都没有准备,此计怕是行不通了。”

云笙忽然对着云筎抬了抬下巴,问道:“以你的臂力,若以弓箭射之,可能射杀到胡人最后一排”

云筎观察了一会儿,便道:“没有问题,弓箭和弩箭都可以。”

云笙点了点头,便对赵谦道:“赵县令,你可令守卫以弓箭射杀前排胡人逃兵。待弓箭射杀后,你便带着守卫出城迎战。你放心,我和云筎会以弓弩封掉他们的退路,保证不放过任何一个想逃的人。”

赵谦细细一想,那几百胡人本就是逃窜而来,眼见着劫掠泾阳无望,只怕是会退却,主动出击将其歼灭,才是最好的。

很快,他就采纳了这个提议,开始指挥守卫作战。

云笙和云筎两姐妹,迎着烈烈寒风,同时举起了手中的弓箭。

只不过,云筎指间夹了三根箭,云笙手中,却只有一根箭而已。

只见云筎拉开弓弦,微微眯眼瞄了瞄,三根箭便急射而出。咻咻三声后,队伍最后面的三人便掉下了战马。

之后,云笙也开始拉弓。只不过,她对准的,不是最后一排的那几人,而是最前面那个领头的人。

拉弓、瞄准、射箭,这几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那支箭如闪电般射出,带着鸣笛声干净利落地射入了那领头人的脖子,然后余力又带着领头人的尸体,射入了他身后前后站立的两个守卫脖子。

三个人如同串起来的粽子一般,一起倒在了地上。

城楼上的守卫都惊呆了。

一个是一箭三发箭箭中,一个是一箭一发射三人。

这姐妹两个,说不出哪个更加厉害。

赵谦最先回过神来,大吼一声:“还愣着干什么发射”

众守卫也就停了一瞬,立刻听着指挥,瞄准发射。

城楼上有条不紊,城外的胡人却乱了套了。开局小队长就被射杀了,群龙无首,乱的一塌糊涂。有人想要逃窜,有人拿起弓箭与楼上人对射,互相之间因为混乱落地被践踏而死的人也有。

云笙和云筎,冷着脸,或双箭齐发,或一箭三发,将那些想要逃走的人就地正法,彻底封住了他们逃窜的路线。

死了一大半人之后,那些胡人终于反应过来,合力往两边冲,想要突围离开。

云笙一看,立刻加快了拉弓的速度。但她和云筎毕竟只有两个人,无论怎么拉,总会有漏网之鱼。

“这样不行,我下去拦着他们,赵县令,你带人去截杀吧。”说着,直接从一个侍卫手中抢过一把长剑,从城墙上飞身而下,拦在最前面。

云筎见状,立刻也跟着扔了弓箭,抽出腰间的鞭子,朝着另外一个方向飞身而下。

这两个人要是出事了,他赵谦定然吃不了兜着走但是人下都已经下去了,再多想也没有用,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调集人杀出去

想到这里,他拔出长剑,大喊了一声:“将士们,随我冲啊”说着,率先跑下了城楼。

“杀”

城门缓缓被打开,一波又一波的士兵从里面冲出,如流水般涌入沙场中。

赵谦在将自己编在一个阵型中,大喊:“鸳鸯阵,布阵冲杀”

一个个小新战队迅速集结,迅速而果断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另一边,云笙用上了内力,长剑横扫,便有一阵劲风挂过,击中了一大票人。云筎那边的长鞭子,更加好用,两鞭子就能扫到一整个包围圈的人。

这两姐妹杀敌的姿势太过漂亮,成果太过吓人了。

胡人那边越发胆寒。

而赵谦这边,带着人冲杀的气势,越来越足。

势弱者与势强者,哪个能赢,哪个会输,根本就无需多说。

小半个时辰后,这场战争彻底结束。

打扫战场和清点人数之后,赵谦发现己方只有十几个将士受了轻伤,但是敌军却全部被歼灭。

这是他自上战场一来,打的最轻松的一场了。

第286章 、风起长安三

当城门楼上爆发出欢呼声,当泾阳城的城门打开时,云笙首先看到的,是站在人群最前端,面无表情的马周。

“周周”

云笙刚想上前,马周却忽然别开了视线,将赵谦迎进城内,道:“那逃窜的胡人想必已经不成气候,我已将部分守卫编排成队,只要明府一声令下,他们便可去泾阳附近的村庄查探。”

赵谦大喜,道:“知我者,马御史也。”他转身,对着那信好队,准备出城查探的士兵下令道:“各小队,尽快去搜查泾阳附近城镇,若有问题,及时来报”

“是”

守卫们立刻抱拳行了一礼。

“全体都有向左转从第一小队开始,齐步走”

整整齐齐的脚步声不断地传入耳中,云笙矜持着没有乱动。一等那些脚步声消失了,她立刻快步走到马周身边问他:“你生气了”

马周冷淡行礼:“臣不敢。”

“马周,”云笙将长剑收入剑鞘中,用剑鞘顶着他的肩膀,看着他暗沉的黑眸,认真道:“有话就好好说,不许打冷战不许耍情绪,不然接下来几天,我也不想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