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长风既目送彩苓归了去,自己亦将离去。
不经意的低头间,竟见湖岸边不远的地上掉落着一小小的类似玉石之物,当下一惊。
忙跑去捡起一看,却见是一枚白色琵琶形玉坠,晶莹剔透,温润光洁,线条分明。正面刻一红色篆体“玉”字。其上系着一红绳,却是已然断了。
长风自然想到此物许乃彩苓遗落,乍一抬头,却见彩苓的身影已消失不见,便只得想待下次再见到她时,再问这玉是否是她掉落的。
于是将其放于怀中,归家去了。
说来也怪,彩苓这日方一用了晚食,竟一连打了四个喷嚏。乜子诚与钱氏见了不免一惊。
钱氏焦道:“这孩子,怎的一连打四个喷嚏,不会是感染风寒了吧”
当下行至彩苓身旁,伸手探了探她额头,道:“赶紧回房间去,添一件衣裳,娘这便给你熬一碗姜汤。风寒这东西得早些防治,否则越拖越严重,也便越难治,到头来花了钱不说,人亦遭罪。”说着便是朝厨房去了。
乜子诚亦是觉得些许奇怪:“眼下春末夏至,气温倒是温和,按理说不易感染风寒才是。是否晚上睡觉扇被子了”
彩苓吸了吸鼻子,竟感觉鼻中稍堵,忍不住揉了揉,道:“应当不会,我睡觉一向特别老实,况且今日一早倒还一切正常,定不是扇被子之故。”
乜子诚念彩苓白天出门应是见到了长风,不禁猜想是长风感染了风寒,从而传染给彩苓,当下便问:“是不是长风感染风寒了”
“爹你说什么呢”彩苓反应剧烈,又一脸难堪地压低了声音,“长风哥可好着呢再说了,即便是他感染了风寒,难道我就得跟着感染啊”
“傻丫头,风寒是会传染的,你不会连这也不知道吧”
“知道。我回房间歇息去了。”彩苓说罢嘟了嘟嘴,便是扭身回了闺房。
于是从柜子里找出一件外衣,穿上了。又将一凳子移至窗前,坐于其上,一手靠于窗台撑着面颊,呆呆地看起了窗外黑了五六分的晚色来。
少时钱氏既将姜汤熬好,便盛好端来与彩苓趁热喝下,随后便叮嘱她立马歇息,以免再受了凉,使风寒加重。
恰彩苓这时亦感丝丝困意,哈欠连连,便在钱氏的监督下解衣上床,覆被睡了。
第二日乜子诚夫妇如往常一样,一早便是起了床,既煮好早饭,便将饭碗筷一一端至堂屋桌上。
因彩苓一向早早而起,帮着做饭或是于院坝中透透清新空气,然这日却见彩苓这般晚仍未起床,不禁觉得些奇怪。遂唤她起床用食,却听得其懒声懒气地应道,远不同于平常。
这般半刻钟过去了,饭碗筷等皆已备好,只等一家人食用,却仍未见彩苓出房间来,夫妇俩不禁有些急了。
“这孩子,不会是真的感染风寒了吧”钱氏不由焦急起来,当即朝彩苓房间去了。
进门一看,却见彩苓依然沉沉地覆被睡着,毫无起床之意。忙又唤道:“苓儿,都日上三竿了,怎的还不起来”
却听得彩苓仍是欲醒不醒地懒懒地应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