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殳鹤当即肯定回道,“是叫乜永浩,你怎么知道你认识他”
“哦,见过一次面,但并不熟。”
“这乜永浩与他的哥哥嫂嫂处得不够好,经常吵架闹矛盾。这不,昨天晚上又吵了一架,今日一早他就不见了踪影,想是心中气不过,离家出走了。”
“离家出走”长风对此有些意外,想到那日在湖边与乜永浩仅有的一次见面,觉得他虽有些沉默寡言,但说话什么的都处处透着温和,要说他与兄嫂处得不好,倒有些难以想象。遂问:“他是因何原因与哥哥嫂嫂相处不好的”
“乜永浩在他家排行最小,因为出生得晚,所以他爹娘生下他的时候就已经四十来岁了。因为身患重疾,他爹十多年前就死了,他娘虽然身体尚且无恙,但现在也是六十好几了。他本来有一兄两姊,幼年时两姊在家,待他极好,所以四兄弟姐妹们的关系倒是不错。后来两姊出了嫁,大兄又娶了妻,这两兄弟的关系便愈发不好了。因他大嫂生得一副自私心眼,物物都要争多、事事都要争强,再加上大哥又是一怕媳妇的软骨头,所以他从两口成亲后没少受欺。后来又因他屡次赴试未中,两口自然愈发对他心生厌恶,只骂白白养了个只吃不长的畜生。这般长期以来,尽管有母亲护着,但他心中难免倍受煎熬,自然而然养成了一孤僻沉默之性。昨日就因为一点小事,他又和她嫂嫂吵了一架,她嫂嫂当时就让他快滚出家门,我猜他是受不了这气,真的走了”
“天下哪有这样的哥哥嫂嫂,联合起来欺负亲兄弟,真是岂有此理”长风听罢愤愤道,“要我看啊,她嫂嫂就是条毒蛇变的,而他哥哥便是被那蛇毒给侵害了”
殳鹤听罢深深地一声叹息,却是不言,似乎对长风所言表示认可。
两人不知不觉已到了彩苓家所在山面的山脚下,只见整个山面上,除了彩苓家的房屋,其周围不远还挨着分布着几户人家,高低错落。
长风不禁问:“哪个是他家”
“就那家。”殳鹤抬手指了指前方坐落在半山腰那座房屋。
只见那是一座普通的瓦房,其位置比之彩苓家略低,却与之挨得不远,大约一百步左右,中间有小道连接。
“原来这便是乜永浩家,与彩苓家真近,要是咱家在这当有多好”长风不由这般想着
未几,两人便已到了乜永浩家门前,却见乜家堂屋里已来了好些人,有些闹哄哄的。
“找什么找这畜生都这般大了,还会自己走丢不成。我看啊,他八成是想死了,他要死就让他死,死了倒也干净”堂屋中一三十岁左右的女子横着脸朝其他人骂道。
很显然这女子便是乜永浩的嫂嫂。
“你少闹点行不行进屋去”女子旁边的一男子鼓足了气以命令的口气说道。
这男子年龄看起来也不过三十来岁,便是乜永浩的哥哥,名唤永恒。
女子听了男子的训斥,只得“哼”的一声脸一甩,便朝屋内一房间里而去,紧接着便是“哐”的一声,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