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管家,计划可有顺利实施”管家房中,刚从宫中回府的长风焦急地问着董庭殊。
“已经得知若柳的下落了。”董庭殊带着一两分喜色回道。
“那她现在何处”长风忙激动问。
董庭殊轻叹一声,道:“若柳被人卖与怡红院了”
“怡红院”长风听罢一惊,他的第一反应自然是想到若柳已被逼做了娼妓,一时竟有些难以启齿,“那她”
董庭殊见此方忙慰道:“老爷放心,若柳她倒也没什么,只是被那怡红院的鸨母逼着做了歌妓,要求她每日为店中来客弹唱琵琶,仅此而已”
“当真如此”
“嗯”董庭殊点了点头,“小的今日去了怡红院,这是怡红院的妓女亲口给我说的,而且店中来客也都这般说。最关键是,我还见着若柳了”
“你见着了她那她究竟怎么样”长风忙又问。
“我也是在她出来给众人表演时见着她的。便是与勾栏里那些卖艺女子无异,先是在台上表演弹唱,弹唱完便拿着一木盘,一一向看客求赏,便是常常所说的卖艺不卖身。”
长风听了不由释然了几分,待侧身低头思索了片刻,方摇首道:“不行,不能让若柳再在那般烟花之地待下去,一定要想办法将她赎出来”
“那赎出来过后呢,老爷打算还让她回府”董庭殊进一步问。
“不然呢”长风一句反问。
董庭殊自然听懂了意思,却又存些忧虑:“只是,太夫人那边”
长风歪嘴一笑,略带自嘲,“这有什么可担心的,想当初,她叫人掳走若柳的时候可没向谁打过照面,对于这事,我与她都各自装作不知道,就如若柳真是被哪个居心不良的歹徒掳走一样。如今我找到若柳了,要将她接回来,说白了也是理所当然、名正言顺之事,又有何不妥。反倒是她,应当检点检点,反思反思。”
作为人子,长风本不应背着母亲说这番话,此实乃不孝,不过此时的他心中确有几分怨愤,便忍不住以言语发泄了出来。
若柳是他何人既非亲,又非戚,说白了只不过是他身边的一卑贱下人,好在稍微沾点同乡之情。可尽管如此,他又岂愿看着一苦命丫头受这般大的委屈伤害倘若换着他身边的任何一个丫头,遭受这样的事,想必他也不会不管不顾的。
但听得董庭殊这方问:“那老爷打算何时将若柳赎回。”
长风当下便已做了决定:“这事宜早不宜晚,就明天吧,还是由你去办。回头我便去命账房管事多开些银两给你,明日你便带去,定要将若柳给我赎回来。”
董庭殊听罢,一时便已是信心十足:“放心吧老爷,明日天黑之前,小的一定让你见着一个活生生的若柳。”
第二日一早,董庭殊便去账房领了银两,又叫上昨日那两名家丁,出府朝怡红院去了。
因为时间尚早,至怡红院门前时,见进出店者稀疏,且皆是些出店的人自然看得出这些人是在店内风流了一夜的。
董庭殊与两便衣家丁进了院内,不由显得有几分来势汹汹,本来还闲坐在桌旁聊摆、打发时间的两迎客女子,见了此幕,忙起身前来相迎。
“哟大爷您又来了”一女子笑脸盈盈地说着,又扭头看了看董庭殊身后的两人,“今日还带了好友前来呢”
“把你们的妈妈叫出来。”董庭殊淡淡地说了一句。
女子眼一撇,“您干嘛啊妈妈正在楼上忙着呢,有什么需要您给咱俩说不就得了”
“这事你做不了主。”
两女子互相一视,“这是什么重要的事,连咱俩都做不了主的”
董庭殊淡淡一笑,道:“那你能让若柳不,让飘絮出来见见我吗”
“飘絮”女子不免一皱眉,“大爷您是怎么的,昨日便不是告诉过你吗,这飘絮是卖艺不卖身的,而且卖艺也有规矩,一来不是想卖就卖,二来不单独给谁人卖,得在固定的时间,给众人公开表演。此刻离飘絮表演的时间还早呢,你若是真想看,便先坐在这店中等一等吧。”
“我今日可没闲工夫听曲,而是有极为重要事情要与你们妈妈商量,赶快将她叫出来”董庭殊显露出几分不耐烦。
“哟这是哪位大爷啊”这时忽然听得耳边传来一中年女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