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吴小平和其他人对视一眼,小心翼翼的朝大门的方向走去。
到了大门口,声音更加清晰了,好像是敲门的声音。
不过位置怎么会在那里
吴小平低头,看着贴近地面的方位片刻,然后猛地打开了门。
站在门前的,是一只非常非常奇怪的生物
它就像一只没毛的鸡,浑身上下光秃秃的,没有一丝毛发。就连脸上细微的绒毛都被拔了个干干净净。两只没有羽毛的肉翼一只护着后庭,一只护着前胸,绿豆大小的眼睛里满是悲愤
那股强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怨气让吴小平打了个寒颤。
“你是贱贱”吴小平试探着,不可置信的说道。
“贱贱不活了贱贱不活了”
果然,带着鹏城方言的破锣嗓子一响起,吴小平就知道是谁了。
望着贱贱光溜溜的没有一丝毛发的身体,吴小平嘴角抽了抽,表情十分扭曲。
忍着忍着千万不能笑
贱贱万念俱灰的走进了护卫队众人的房间,就像一只行走的白斩鸡
其他的小伙伴看到贱贱这个样子都惊呆了。
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发出笑声,就连自制力和笑点最差的候前也不例外。只不过背过身去,站在了人高马大的王辉后面,肩膀不住耸动。
贱贱洛水头号刺头的名声可不是白来的,现在它明显被刺激的精神失常了还好,要是以后想起你嘲笑过它,绝对会跟你不死不休
贱贱用这种别扭的姿势走到了汪旺面前,抬起头目光希翼的望着汪旺:
“旺旺旺旺奈长川去哪里了司筠去哪里了贱贱没找到他们,没找到他们”
汪旺嘴角抽了抽,看了这只行走的白斩鸡一眼,然后默默的转过头。
辣眼睛真是辣眼睛
“旺旺旺旺”
看汪旺不回答,贱贱伸出爪子扯住汪旺的裤腿,只听见嗤拉一声,汪旺的裤子立刻被贱贱尖锐的爪子划破了。
“你找他们做什么”汪旺无奈问道。
“我要让他们带我去周老头那里。”贱贱这几个字的吐词特别清楚:
“要长羽毛的药要长羽毛的药他们答应过的”
直到现在,贱贱才能体会司筠的好来。
司筠每次拔还只是拔尾巴,那个魔头是只要有毛就拔啊
现在别说是勾搭雌鸟了,就连雄鸟都不带搭理它的,整个鸟生都灰暗了有没有
汪旺更加无语了,找周老爷子帮你研制长羽毛的药研究所的人不把你按在那里抽你几试管血就算是轻的了。
“他们不在洛水了。”汪旺只得答道。
“那他们去哪儿了”贱贱绿豆般的眼睛在这一刻顿时瞪地滚圆。
“据说是出去了,过一段时间才会回来。”
汪旺硬着头皮把自己被撕成一缕缕的裤角从贱贱爪子中扯了出来:
“你还是自己等毛羽毛长出来吧”
贱贱身体僵直,脑袋整个垂了下来了,现在连万念俱灰也不足以形容它的心情。
“或许我可以试试”这时,一个轻柔的女声响了起来。
只见方才只知道哭的安月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还是怯生生的,但是看到贱贱的目光柔和了很多。就像对她来说,贱贱还要比这些人更值得信任一样。
她用刚刚学会,还不太熟练的地球语言说道:
“我有一种秘法,可以让它的羽毛快速长出来”
所有人都转过脸疑惑的看着她。
怎么刚刚还怕地仿佛下一刻就会昏厥过去的人现在就敢正常说话了
不同于护卫队人的警惕,贱贱的眼神瞬间就亮了,所有人之间一道白光从身前划过,再看到贱贱的时候,就看到它整个身体都跳到了安月的身上,行走的白斩鸡名副其实,让人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