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天到晚被人盯着,是心里不太舒服而已。
“既然我病着也是病着,不如先练练手写个折子。”
洛瑶无语撇了撇嘴,宁易非,那个人除了你曾经玩伴的身份外,如今还是帝王之尊。你这样非要跟他明着抬杠,真的好吗
宁易非看出她眼无奈,一脸无辜道,“他不是看不得我清闲混迹市井吗我现在忙起来给他看啊。”
入朝
行,宁煜也别忘了还欠着他的亲王爵位。
算宁煜想忘,他也会一直不间断的提醒。
这样,韦御医被逼着住进了卫王府。而宁易非在他的严格要求下,也着实“病”了好几日。不过,在韦御医与晋老两人共同努力下,原本病得连床都下不来的宁世子,在几日后终于能“虚弱”的下地走动了。
既然能走动,在床快躺得发霉的宁世子哪里还肯在屋里安份待着
自是拉着洛瑶在府里四处转悠了。
这一转悠,转着转着,转到了卫老王爷的院子里。
“你小子有出息啊”老王爷一见到脸色还苍白得跟鬼一样的孙子,好话没一句,直接吹胡子瞪眼嘲讽起来,“圣为了你,连始祖令都打破了。”
“入朝为官,主管工部”老王爷哼了哼,“你嫌在卫王府待得太安逸了是吧”
“老头子,我看府里最安逸的人是你。”宁易非原本被宁煜逼迫,心里揣了一肚子火。宁煜的心意他懂,但他心里明白是一回事,能不能对别人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宁煜的心思,别说他不能对自己祖父明说,连对洛瑶他也不能提。
帝王隐晦的心思。
暗下摇了摇头,宁易非将恼火强行压下去,“你那么闲,不如找点事情忙一下吧。”
洛瑶知道眼前这老头跟她娘家雅苑那老头一样,都是馋酒的家伙。
她在走廊站了站,才现身走进屋里,“祖父,我来看你啦。”她甜甜一笑,顺便扬了扬手里两只碧绿酒壶。
“这是我去年亲手酿的雪梅酒。”她拿了酒进屋,便故意冲着风口处稍微拔开一点点塞子。
风一吹,带着冷清梅香的酒气便瞬间飘满屋子。
老王爷的酒虫几乎立刻被引了出来,他用力吸了吸鼻子。明明馋得很,却摆了摆手,做出十分嫌弃的样子,“快拿开,这酒我才不喝。”
洛瑶眨了眨眼,眸光闪动里隐藏着一抹狡黠,“祖父真不喝去年酿的雪梅酒眼下仅剩这两壶了。若你不喜欢,那我改天送回安国公府去。”
她眼角瞄着老王爷,装模作样叹口气,“我倒盼着娘家那个老头子也不喜欢我酿的雪梅酒才好,偏偏他嘴馋得很,若知道我偷偷留了两壶出来拿给祖父你,说不定心里得怎么埋怨我呢。”
“这下好了,祖父你不喜欢,那全部送回去便宜他了。”
老王爷张了张嘴,本想说什么,可目光一转,又悻悻闭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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