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史夷光带着郭恩睿回到京城多日,也不见郭府的人来寻事儿。派念秋打听了一番,才知道郭老太君的娘家,出事儿了。郭老太君的胞弟黄嬿璘暗中与前朝余孽勾结的事儿被人捅到了明面上,如今已人赃并获,全家老小除了外嫁的姑奶奶全部进了大牢。而郭府与黄府上又是姻亲,自然是不能不相干的。
史夷光皱眉,在原主的那一世,是没有这些波折的,想了想她还去了书房。“知夏,你将这封信交给吴管家,让他快马加鞭的送到将军的手里。一定是亲自交到将军的手里。”
等知夏离开,她站在窗前,看着那一丛迎春花开的正艳,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
最近京中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等靖国寺将黄嬿璘的罪证全部呈到圣前时,已经又过了一旬。龙颜大怒,抄了黄府,株连九族因郭府老太爷从龙之功得太祖皇帝丹书铁劵庇佑,加之郭子仪此次大败羟夷,只是罢了郭氏一干子弟的官职,三代以内不得入朝为官
就连郭子仪,大周的常胜将军也不能幸免。一道诏令,速速回京,也削去了镇国大将军的官位。郭家树倒猢狲散,现在已是自顾不暇,根本没时间来找史夷光的麻烦。
半个月后,一行人骑着高头大马匆匆进京,马蹄扬起一阵清尘。
“姨母,我写完了。”郭恩睿拿着刚写好的字,跑到史夷光身边。她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儿,认认真真的看了郭恩睿的作业,她摇摇头,“每写一个笔画,都有入笔、行笔、收笔三个过程。入笔有露锋法,顺笔而入,使笔画开端呈尖形或方形;有藏锋法,逆锋入笔,横画欲右先左,竖画欲下先上,使笔锋藏在笔画中,笔画开端基本呈圆形。行笔要学会中锋用笔,使锋尖常在点划中间运行。为使笔画有力度,还要学会涩势用笔,行中留,留中行,避免浮华。收笔有露锋,有藏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