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里取出一个戒指:“一开始我觉得,送戒指有些矫情,而且我们也不能结婚,戒指显得有些尴尬,但想了想,还是觉得得送你戒指才行,因为其他东西别人可能也会送给你,但只有戒指,你永远不能要别人的。”
“我觉得,有了戒指,就可以把你一直拴在我身边了。”易勋单膝下跪,说的很珍重。
时刻一辈子肆意惯了,一时间遭遇这种求婚仪式,他懵了很久,最后实在没忍住破坏气氛:“赶紧戴,戴完起来,搞得我好像是一个小媳妇似的,毛病!”
易勋嘚吧嘚吧给他戴上了戒指,然后转了个身就把自己那枚戒指戴上了,他在时刻面前晃了晃手:“看,我也是你的人了,稀罕吗?”
“稀罕。”时刻直言,他家易勋他能不稀罕吗?
易勋看着戒指,他也稀罕时刻。
今天早上直播的时候,时刻在他的腿上捏了一下,那个时候他就知道时刻不介意观众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
于是,易勋心机了,他故意表现出害羞的样子,将两人的关系挑明给观众看。
他和时刻是一类人,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这是他的人,别人绝对不能碰,不过,可能是和沈自羽待的时间太长了,他的占有欲比时刻强太多了。
从时刻说愿意让他追的那天,就已经逃不掉了。
“我也有东西要送给你。”时刻起身拿了礼盒:“两年前准备的礼物。”
“什么?”易勋很好奇,到底有什么礼物是时刻两年前就想送他的。
他一边打开一边听时刻说:“你生日不是在我们杀青的第二周吗?我那时满心欢喜,心想你生日肯定会请我,便兴致冲冲去做了一个粘土娃娃,结果你却并没有邀请我,我以为是你没有过生日,直到第二天凌晨在朋友圈里看到了你庆祝生日的照片,才知道在你的心里,可能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朋友。”
“唉,我现在真是越想越生气,个小没良心的,浪费你哥哥我的良苦用心,从小到大我送出的礼物不少,但从来没有像这个礼物这么用心。”
易勋看着自己模样的粘土娃娃。
这个粘土娃娃迟到了两年,这迟到却是因为他亲手将这个娃娃推开了两年……
“行了,别感动了,今天说了这么多腻歪的话,我都快要腻死了。”时刻站起来,对易勋说:“我去洗澡了。”
“刻儿,我今晚能留下来和你一起睡吗?我只是想搂着你,其他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做。”
时刻回头:“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我要是不想你留下,就不会留你到现在了,不过和我睡一张床……你要是想,就随你的便吧。”
“那我可以和你一起洗澡吗?”
时刻刚才还很淡然的脸瞬间红起来,他退回来,无奈地说:“你脸皮还是薄点好。”
“我衣柜里有没穿过的内裤和睡衣,你自己去找找,内裤在中间柜子下面那个黑色的盒子里,睡衣……”
“内裤我可以穿新的。”易勋打断他:“但是睡衣的话,我可以穿你的吗?”
“怎么?想闻闻我的体香?”
“嗯,感受一下你的芬芳。”
“一边去,还芬芳,我洗干净的睡衣在卧室床边的小柜子里,你自己去拿吧。”
易勋点点头答应着,激动得感受芬芳去了。
第三十九章
时刻先洗完澡,站在衣柜前找明天要穿的衣服,易勋走出来,伸手擦着他的脖颈拿走了一件衣服,放在自己身上比着:“刻儿,这件我穿也好看。”
“抢走我这个人就算了,现在还想抢走我的衣服是吧?”
易勋当然不是一时兴起,他就是想穿着时刻的衣服去招摇,秀恩爱是永远秀不够,他得今天穿着时刻的衣服,明天和时刻出现在同一个地方,这样才行。
“那你要我的衣服吗?我给你搬一个箱子。”
“幼稚!你拿走吧,还看上哪件了,一次拿完吧。”
易勋指了指:“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是个狠人,拿走的都是我经常穿的。”
“毕竟我是手机里存了你三万多张照片的人。”易勋从后面搂住时刻的腰:“而且,我不拿走,就放在你家里,我每次走的时候穿一件出去显摆。”
“走了,去卧室睡觉。”时刻拍了拍他的胳膊,想让他从自己身上起来,但是易勋就是不乐意,时刻想想算了,便一直拖鞋某个人形挂件回了房间。
虽然时刻一直暗示自己不要多想,但是看到床的时候,思绪毫无意外飞奔了,他顿觉有些尴尬,但是又不想让易勋看出自己的窘境,便沉声指挥着:“你去那边睡。”
“好。”易勋也知道他们两个像是两根带着火星的木头,连烈火都不需要,搞不好直接死灰复燃了。
他乖乖躺在另一边,想着无论怎么样都要克制住自己的行为,说只是抱一抱,那就抱一抱算了。
易勋往时刻这边挤了挤,一直到胸口贴着时刻胳膊才停下,他把手轻轻放在时刻肚子上,过了一会,他又觉得不够,便从睡衣底下摸着时刻的腹肌。
时刻一把按住易勋的手:“怎么这么不老实?”
“就摸一摸,绝对不做别的事情。”易勋靠在时刻耳边闭上了眼睛,时刻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
时刻懒得和他计较,在被子下面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易勋的食指,易勋的手骨节分明,手指很纤细,时刻捏了捏,在他的手上拍了一下:“一点肉都没有!”
易勋把胳膊放在时刻肚子上,闭着眼睛说:“那你揉我胳膊,我胳膊好歹有点肉。”
时刻把他的手放回刚才的位置,让他继续摸着自己的腹肌:“关灯了?”
“嗯。”易勋鼻子几乎怼着时刻的肩膀,轻轻“嗯”了一声。
“什么玩意儿?你这么喜欢我,第一次和我睡觉竟然一点都没有激动,你对我的喜欢怕不是假的吧?”
“刻儿,劝你别说话。”易勋依然没有睁开眼睛,声音含糊不清,似乎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我一直努力告诉自己要忍住、要淡定,我感觉我的身体都要变虚无了,你就别折磨我了,不想明天爬不起来,今天就乖乖睡觉,好不好?”
易勋的声音就像是清晨刚刚起床的声音,奶声奶气地,时刻轻笑一声,点点头,转了个身将易勋抱在怀里。
易勋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时刻这是在考验他的忍耐力,好在他忍耐力还可以。
第二天早上,易勋睡眼惺忪,他揉了揉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时刻的脸。
这张脸他日思夜想了两年,如今触手可及,又有点梦幻的感觉。
他从被窝里拿出手,紧紧搂住时刻,然而一分钟后,一个清醒的和一个正在做梦的,突然一起爬了起来。
两人站在床边,拉着被子挡住身上突出的部位。
时刻无奈的叹一口气:“你干嘛?不知道早上很容易出事吗?”
易勋扶额:“我错了,只是我醒了倒能理解,你那反应那么强烈吗?在睡梦中都能把你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