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茶怎么样这可是极品云雾,若不是您来,子熹是舍不得拿出来的,我这可是沾了先生的光啦。”宁世子边品茶边唠叨着。
十方先生端着茶盏,“嗯,确是好茶,这应该是从云雾山顶峰的那棵老茶王上采摘下来的。”
宁世子一挑大指:“先生高见。哎,这么好的茶给子熹这种赳赳武夫还真是可惜了,应该配我这种儒雅之士才好”
“哼,昨晚先是锦江渡后是眠虹楼,你又儒雅出了什么”睿王看了宁世子一眼,幸灾乐祸地说道。
“喂,你要是再用那种眼神看我,以后这种事情你去啊。”宁世子不满地嚷着,“又是吟诗作对、又是赋词填曲的,我容易嘛我这也就是我呀,才华横溢的我呀”
“诶,对了”宁世子忽然想起了什么,“先生,那个跑马灯的谜底真是小丫头猜出来的吗”
“嗯,确是她亲笔所书。”十方先生捋着胡子说道。
“这就怪了,连我这么玲珑剔透、冰雪聪明的人都猜不出的谜底,她竟能猜出来”宁世子自言自语地说道。
十方先生又一次被呛得猛咳起来,睿王一脸鄙夷地看着宁世子。
宁辰看到二人的反应十分不满,他不敢找十方先生的麻烦,只好把气撒在了睿王身上:“你看我干嘛,你不也没猜出来么,咱俩一样笨。”
十方先生终于顺过了这口气,意味深长地将凤依依教导凤麟的话说了一遍。睿王听后,冰山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钦佩:“凤小姐真是女中丈夫。实力加决心才是胜利之本无论结果如何都要敢于亮剑,我们也应如此呀”
提到凤家姐弟,十方先生自然提到了凤麟为給姐姐抱不平而与夏衍一伙孩子打架的事情。
“打架那小胖墩儿不会吃亏吧”宁世子问道。
“我留意着呢,出不了大事,但磋磨总是有的。我看凤姑娘的意思也是想让她弟弟多摔打摔打呢。那小子现在天天跟着家里的护院练武功呢。”十方先生答道。
宁世子摇着折扇大笑了起来:“小胖墩儿在练武功,嗯,有种等哪天爷高兴了,教他两招,将来保不齐咱们这樊城就能出个神武大将军,哈哈哈”
在睿王和宁世子的安排下,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陶家人的日子过得颇为闹心。陶家大院的下人们来来往往的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被主子当了出气筒。
大院的正房里,现任“陶氏集团核心领导班子”的四个成员正满脸阴郁地围坐在一起。他们是陶家的家主陶德彪、陶德彪的叔叔陶之谦、陶德彪的庶兄陶德虎和他的亲弟弟陶德豹。
虽说陶氏家族经过多年的发展,人口众多、关系复杂,即便是亲兄弟之间也免不了一番勾心斗角、暗中使绊,但遇到大事的时候,他们还是保留了黑道的传统-一致对外。
陶德虎忍不住先开了口:“三弟,最近这是怎么了守城门的怎么净是千牛营的人以前,凡是带着咱们陶记标志的车辆一向是不查的,就是查也不过是走个过场,可现在,不但查而且还严查。那些私货,咱们都带不进来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