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校尉把村民们都集中到了村中的空场上,凤依依站在小土堆上,稳了稳心神,高声向村民们说道:“义村的父老乡亲们,依依在这里想请大家伙儿帮个忙。”
“凤小姐,你就说让俺们干什么吧,帮忙二字就见外了。”一个汉子高喊着。
“就是,就是。需要俺们干什么,凤小姐,你直接指派就是了。”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在低下嚷着。
凤依依指着身后堆得象小山一样的雪绸,“乡亲们,这些雪绸在运来的时候泡了雨水,得赶快清洗和晾晒,要不然,这么热的天很快就会发霉的。依依想请大家伙儿帮忙清洗和晾晒这些料子,我会付给大家工钱的。”
“凤小姐,你说让俺们干啥俺们就干啥,俺们不要工钱。”
“是呀,凤小姐,你就放心吧,俺们一定把这些料子洗净晾透。”
“姜厂长、秦副厂长,你们二位就分工吧,看俺们该怎么干”
很快,在姜总柜和秦校尉的安排下,义村的百姓就忙活开了。男人们拿起砍刀开始砍树、搭晾架,只半天的功夫,义村的空场上就密密麻麻的支起了一副副高大的木架。女人则开始在干净的小河水里小心地漂洗着那些泡了脏雨水的雪绸。不少女人为了干活方便,索性挽起裤管,站到了小河里。就连那些小屁孩儿也跟着妈妈、婶婶,跑前跑后地帮着递东西、抻拉绸料。
就这样,只一天功夫,那些雪绸就处理好了不少。凤依依带着一袋子铜钱来找秦校尉。“秦叔,这工钱您就帮着发一下吧,凡是干活的人,每人二十个大钱。”
“凤小姐,这钱俺不能收,这和给街坊四邻帮个忙没啥区别,咋还能要钱呢。”
“秦叔,您就收着吧,乡亲们也都累了一天了,您喊大家伙儿来领就是了。”
“那-,好吧。顺子”,秦校尉叫着自己的孙子:“你去喊下大家伙儿,就说小姐说了凡是今天干活的发二十个大钱,让大家伙儿来咱家领吧。”
“诶。”顺子答应着跑了出去。凤依依也向秦校尉告辞,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樊城去了。
半天功夫,顺子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一进屋就开口问道:“爷,有人来领钱了吗”
“嗯,一个没有。”
顺子擦着头上的汗,孝顺地半蹲下来,帮爷爷揉搓着伤残的腿,“反正我是挨家挨户都说到了。爷,您忙了一天,这腿没事吧”
“没事,没事。”秦校尉满意地笑了笑:“我早就知道,一准儿是这么个结果。凤小姐现在正在难处,咱帮不了大忙,就干这么点儿小事,谁还好意思要钱。”
“爷,我去告诉大伙儿来领钱的时候,好些叔叔、婶子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要是没有凤小姐,咱们义村哪有现在的好日子。就拿咱爷俩来说吧,你从小身子骨儿就弱,可你随了俺,手巧。你可是通过考核,由杨大师亲自挑选上的徒弟。这缝纫机维修工,干活轻松,还拿钱多,谁不眼馋。哎,现在,咱爷俩这一个月加起来就是三两多银子呐,要搁以前,这都是梦里才有的呀这钱,爷给你攒着娶媳妇儿。这人呐,得知恩、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