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玉蕊溜进凤依依的房间,看见凤依依正披着衣服,坐在床上看书,“依姐儿。”
“蕊姐儿,你来了。外面凉,快到床上来吧。”凤依依看见凤玉蕊只穿着单衣,便放下手里的书,一边往里边挪动给她腾出地方,一边亲热的招呼着。
“嗯。”凤玉蕊应了一声,脱掉鞋子,爬上了床。
两个小姑娘东拉西扯的聊了会子闲话。
凤依依看出了凤玉蕊的心不在焉,便主动问道:“蕊姐儿,你今儿个这么晚了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凤玉蕊小脸儿一红,咬着嘴唇,有些扭捏的开口道:“依姐儿,嗯-我听说,隼侍卫前些日子受伤了”
“嗯,我也听说了,是王爷告诉我的。说是前几天,隼侍卫在抓捕余孽的时候中了一刀。哎,那些骁王的余党里有不少都是亡命徒一样的家伙。哦,对了,我已经嘱咐嬷嬷她们了。这段日子,你也要小心些。”
听了凤依依的话,凤玉蕊的大眼睛里充满的担忧。“嗯,依姐儿,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那-,那隼侍卫伤的重吗”
“我听王爷说是胸口处挨了一刀,现在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不过,也要将养上一段时日才行。”凤依依把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凤玉蕊。说完,她又觉得有些奇怪,“诶蕊姐儿,你怎么突然关心起隼侍卫来了”
“我-我-”,凤玉蕊红着小脸儿,羞的说不出话来。
看到这个样子的凤玉蕊,凤依依的心里一闪。“哦哦蕊姐儿,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欢上隼侍卫了诶,快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凤玉蕊低着头,也不否认,只是有些忸怩地打开了带来的小包袱,里面是一些滋补的药材。“依姐儿,我想请你帮我把这些带给隼侍卫。”
凤依依看了看里面的药材,“嚇蕊姐儿,这大概得是你一年的工钱了吧。这么多好东西,你为什么不自己送给他呀”
“我-,嗯,我-”
“蕊姐儿,你看着我”,凤依依看着凤玉蕊,摇了摇她的肩膀。“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上隼侍卫了”
“嗯。”凤玉蕊红着脸,但却坚定的点了点头,接着十分忐忑的望着凤依依,“依姐儿,你,你不会觉得我这样儿,嗯,是不守妇道吧”
“呵呵”,凤依依轻笑出声,“你还不是妇呢,守的哪门子妇道。”
凤玉蕊一听也笑了,“依姐儿,这事,你可得替我保密啊。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
“你就放心吧,我的嘴巴可严了。诶,蕊姐儿,你喜欢隼侍卫,隼侍卫那边是怎么个意思呀他的家里还有什么人呀他跟你说过什么没有呀”
面对凤依依一连串的问题,凤玉蕊害羞的低下了头,轻声说道:“我,我只是在心里喜欢他,其它的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哦,是这样呀。蕊姐儿,你把前前后后的事情都跟我说说好吗”
“嗯,其实挺简单的,就是”
凤玉蕊一向把凤依依看作是最亲近,而且最有主意的人。于是就把她的心路历程详细地讲给了凤依依听。
那还要往前推到凤依依被胡知县押入大牢的时候,凤鸾向定国公夫人求援被拒。
正当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凤玉蕊想到了睿王的侍卫,便和小荷一起去王府求援。刚好隼侍卫在府中,二话不说答应了她俩的请求。以后,凤玉蕊又知道了隼侍卫曾经去牢中探望凤依依的事情,一颗小小的种子便在不经意间落入了小姑娘的心里。
以后,随着睿王与凤宅来往的增多,凤玉蕊与隼见面的机会也多了起来。隼的高大威武以及做事的周到细致,更是加深了小姑娘对他的好感。小小的种子便这样悄悄地发了芽。
凤玉蕊虽然喜欢隼,但两人并没有什么私下相处的机会。尤其是整日奔波的隼似乎也没有注意到凤玉蕊一双脉脉含情的乌眸,这令凤玉蕊十分苦恼。
“依姐儿,人家都说女子的亲事要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这样做,你会不会觉得,会不会觉得-”
“哎呀,这有什么呀姑姑今日不是也说了嘛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喜欢隼侍卫怎么就不行了呢。”凤依依不以为然的答到。
“依姐儿,你真是这样想的我就是怕一个女孩子家说自己喜欢,喜欢一个男人,别人会说闲话。”
“不过,蕊姐儿,我觉得这事咱们还是得先弄清楚些。至少咱们得知道隼侍卫有没有定亲之类的。我可是告诉你啊,我可是坚决反对男人纳妾,也坚决反对女人作妾的啊。”凤依依的话语里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凤玉蕊抬起头望着凤依依,“依姐儿,我这辈子要作就作正牌娘子,是断不会与人做妾的。我娘一直以为自己是凤海的正牌娘子,到头来却是被他给骗了,这才急病交加,早早的就去了。我这辈子就是不嫁,也不会做妾的。”
“嗯,蕊姐儿,你漂亮又能干,一定会寻得一个良人的。”
凤玉蕊的黑眸中充满了羡慕和向往,“依姐儿,其实我好羡慕你和小荷。王爷那般的珍惜你,敢豁出性命去救你。还有小荷,你看她和大柱哥,两人同进同出,整天都是开开心心的。”
凤依依拉着凤玉蕊的手,她知道这个早年不幸,经历了很多磨难的小姑娘对家、对亲情的向往,“蕊姐儿,你也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温馨的家的。”
“嗯,依姐儿,你是个大富大贵的人,经你嘴里说出的话就一定能变成真的。”
“哟哟哟,你的小马屁还拍的啪啪响呢。诶,这样吧,这些药材你先收着,赶明儿我让王爷问问隼侍卫家里的情况和他本人的意思。若他还没定亲,也有那个意思,你俩最好能够单独聊聊,有话也好说明白了不是。”
凤依依觉得有些事情必须要问清楚。凤玉蕊从小在一个没有安全感的环境里,怀着对父亲的憎恨和对母亲的怀念长大,已经很不幸了。若是婚姻再出了问题,就更不幸了。
因此,她一定得帮这个敢作敢为,有骨气的小姑娘把好关。
“依姐儿,那就多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