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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得想办法(1 / 2)

蒙海气的不行,可又无计可施。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六品官,在这满大街跑权贵的京城什么都算不上。不要说是王府,就连那些公伯侯府的看门人得到的笑脸和奉承都要比他这个芝麻小官多。

郁闷的蒙海决定去找自己的好友沈铎说说,发泄一下心中的忿懑。

沈铎和蒙海一样,也不是科举出身,没有家世背景,是凭着祖辈传下来的经验再加上自己的苦干,才在工部得个小官,兢兢业业的当差的。

平日里,两人在私下也没少闲聊,他们对工部的许多人和事都很是看不上眼。比如,一些科举出身的官员,只会纸上谈兵,一到工地上就全不是那么回事了。再比如邱少华这样的人,没干什么实事,却凭着裙带关系和溜须拍马升的飞快。

蒙海和沈铎两人坐在一间小酒馆里喝着闷酒。

“哎,沈兄,这些烂事真是叫人头疼。睿王爷那边催的紧,可这边又净干些掣肘的事。哎,如今,老弟我可真是老鼠钻风箱-两头受气。”

沈铎听罢也叹了一声,“老弟呀,你不来找我,我也正想找你去呢。我现在呀,跟你是一样的。”

“嗯莫非仁兄也遇到了麻烦”

“哎,你说这修码头,砖石、木料都是要紧的东西。可你看看,他们备办的那些货色,比报上来的差了好几成,都是次货。要是用这些物料修码头,用不了几年就得-,哎”

“那-,尚书和侍郎大人他们都知道吗”

“你我这小小的六品官怎能轻易见得着程尚书。我倒是跟侍郎大人说了,可和你一样,侍郎大人也用大疫过后,物资紧张的话把我给打发了回来。”

蒙海听了沈铎的牢骚,喝下一口闷酒,轻轻摇了摇头,“哎呦,事情难办就难办在这里。承蒙睿王爷瞧得起咱们哥儿俩,让咱们哥儿俩督办这件大事。可是,那一堆掣肘的又都是咱们的顶头上司。这事,不让王爷和程大人知道吧,这工程的工期和质量就都没了保证。可是,若是让王爷和程大人知道吧-”

“哎”,沈铎接过了话茬,“让王爷和程大人知道,就咱俩这品级都没有求见的资格。再者说要是真就这么把事情给捅了上去,以后这工部,咱俩怕是也待不下去了。”

“哎,这事该怎么办才好呢”两个人都在唉声叹气。

“不如,咱们跟睿王妃说说吧”沈铎提议道。

“怎么个说法咱们总不能去王府求见王妃吧”

“那自然是不成的。诶,我有个法子,咱们就”

第二天中午时分,郑大师正在馆驿中休息,忽然有工地上的人来找,说是掏泥龙不转了。杨大师已经回了樊城,郑大师之所以留在京城,就是为挖泥船做维护保障的。

郑大师来到工地上,仔细检查了停工的挖泥船,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皮带轮松了,又被堵上了淤泥。他领着工人鼓捣了一会儿也就好了。

这时,蒙海走了过来,向郑大师道谢。“大师,这可多亏了您了。要不这掏泥龙一停工,我们这里可就更是雪上加霜了。”

“哦蒙大人,这话怎么讲呀”

“嗨,现在都指望着这掏泥龙呢。人呀,一天是干不了多少活的。”

“哦”

这时正在吃饭的工头也都纷纷围拢了过来,大家都知道这位机械大师能和睿王、王妃说得上话,便一起诉起苦来。工具不好用、粟米是发霉的、木材石料也都是次货。

听了工头们的诉苦,郑大师来到了堆放工具、材料的地方观看,又看了看民夫们碗中的粟米饭,脸色阴沉得能滴下水来。一旁陪同的蒙海看在眼里,心中轻出了一口气。

当天,郑大师便来到睿王府,将事情禀报给了凤依依。晚上,睿王下衙后,凤依依把这件事又告诉睿王,两人都十分生气。

本来,运河疏浚的工程开工后,一切进展顺利。工地上车来人往的在进行着常规作业、薛大人那边核查的账目也是一清二楚的。因为睿王还担负着许多军政要事、凤依依也在忙着进行未来码头的规划,这段时间就没怎么往工地上跑。没想到稍一疏忽,就出了这样的问题。

隔天,睿王和凤依依两人没有象往常那样通知工部的官员,而且骑着马直接到了工地上查看。这一番查看下来,果然如郑大师所说。

睿王立时让侍卫把工部的一班官老爷叫到了工地上。看着这位冷面王爷的黑脸,程尚书感到既害怕又没面子。回到官衙后,把相关的官员都训斥了一通,责令尽快弥补。工部侍郎和邱少华一批人的发财梦刚刚开始就破灭了,而且还被罚了俸禄,这一年的考绩也将深受影响。

邱少华回来后私下里查问,才知道是来修理掏泥龙的郑大师把事情捅给了睿王和睿王妃。他把这事又告诉给了叶茂盛、叶潜和贾成仁,四人除了能在背地里将萧璟和凤依依咒骂一番之外,也只能忍下了这口气。

蒙海和沈铎二人略施小计便解决了难题,心中暗自高兴,办差也更加用心了;民夫们用上了好工具、吃上了好米饭,干活也舒畅多了。随着天气越来越暖,疏浚的河道也一天比一天长了。

处理好了工地上的事情,凤依依又将心思拉回到了为京郊义村寻找出路的问题上。这里也和樊城的义村一样,许多本应作为家庭支柱的男人因为身有残疾,做不了重活,家中的生活极为艰难。运河的疏通和码头的建成还需要一些时日,怎样才能尽快改善京郊义村人的生活呢

这天,劳累了一天的睿王萧璟回到府中,凤依依赶忙走过去帮他脱下了满是汗水和尘土的外衣。

“老公,今天又去校场练兵了”

“嗯”,萧璟灌下了一盏彩月递过来的茶水,抱怨道:“这京城的兵和咱们樊城的兵可真是没法比呀”

凤依依已经听萧璟抱怨了多次,他总是说京城的兵太娇气、满身的花架子、实战经验还不及樊城守军的一半。这些凤依依倒也能理解,樊城大军是在与北燕彪悍骑兵的厮杀中成长起来的,属于典型的野战大军。而京城的兵士有不少连战场都没有上过,部分军官还是勋贵子弟、走后门进来的,战斗力哪里能与樊城大军相比。

“老公,你也别太着急了。想要提高战斗力总是需要一些时日的,樊城大军之所以能所向披靡,也是因为有了北燕骑兵这块磨刀石。京城的守军么,在这点上就显得欠缺多了。”

萧璟接过凤依依递来的汗巾,擦着脸上的灰尘和汗水,玩笑道:“哎,这京城的兵呀什么都比不上咱们樊城的兵,倒是有一点强的。”

“哦那一点。”

“中看”

“中看哈哈哈”。凤依依捂着嘴儿乐了起来,就连一旁的窦嬷嬷和彩月也忍不住笑了。如果一支队伍被人用“中看”二字来形容,也实在是令人汗颜了。

“不好好让他们在校场上吃些苦头,一个个真的要变成中看不中用的人了”,睿王继续说道。

“咦中看”凤依依自言自语道,此时,她只觉得有什么想法从脑海中一闪而过,却没能完全抓住。

“可不是怎的。这京城的兵呀,战场上的功夫练的不怎么样,一个个倒是都挺爱惜自己的那身行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