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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后悔不及(1 / 2)

一早醒来,凤依依便被窦嬷嬷请到了萧璟的书房里。看着坐在书案后、面色阴沉、一身酒气的萧璟;愤怒的窦嬷嬷;满脸愧疚的小墩子和双眼通红、不停啜泣的入画。一时间,凤依依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短路:这是怎么回事

“王妃,昨晚本是入画当值,她竟然私自跑去了王爷的书房里伺候。”窦嬷嬷愤怒地指着跪在地上的入画,看着有些怔愣的凤依依说道。

伺候凤依依的心中一紧,“伺候”这个词,真要是解释起来,那含义可就多了。若只是端茶倒水的伺候,窦嬷嬷又何至于如此愤怒呢。

凤依依回想起昨晚,她筋疲力尽的回到王府,见萧璟尚未回来,想着他一定又是去了京郊的校场,就先吃了晚饭,早早的歇下了。

睿王萧璟确实是去了京郊大营,这段时间在他的“魔鬼”训练下,京城守军在体能和骑射功夫上都有了显著的进步,这让萧璟一直黑着的俊脸,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大营的将军们看到王爷这副神情,心中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唉呀妈呀,这些日子皮都快脱掉一层了。若王爷还是不满意,那就只能磨肉了

大军操练过后,睿王心中高兴,便将一部分高级将领叫到了帅帐中,向他们传授了一些带兵和排兵布阵的章法。萧璟是何许人也,大禹战神一般的存在。将军们有了这样难得的机会,一个个都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

天渐渐晚了,虽然众将都觉得意犹未尽,但也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众人便请求睿王与大家一同用餐。

萧璟带兵多年,深知作为一名优秀的统帅,对手下将领既要有威也要有情。因此,便爽快地答应了众将的请求。现在并非战时而且有王爷在场,大家自然少不得要痛饮一番。军中汉子本就能喝,又都诚心诚意地向睿王敬酒,一来二去,萧璟也就有些喝高了。

他很晚才回到王府,见凤依依已经睡下了,便不忍吵醒她;再者,萧璟也怕自己身上的一身酒气招凤依依不待见。于是,便在墩子的搀扶下转身去了书房。

这晚,原本是彩云、惜书和入画在后院里值夜。想着彩云前两日受了些风寒,一直在咳嗽;惜书和入画做事又一向稳妥,凤依依便让彩云也去歇息了,小院里只留下了惜书和入画两个。

入画望着萧璟的背影,手心中满是汗水,在心中给自己鼓着气:入画呀,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王爷醉了,王妃却刚巧已经睡下了。王爷醉了,一定不舒服,他的书房里却只有粗心的小厮伺候,哪可怎么行上次你不也给王爷送过蛋羹嘛,王爷全吃了,王妃也没说什么呀。入画呀,下半辈子你是想过富贵荣华、有权有势的好日子,还是一直作个任人驱使、地位低贱的奴婢,兴许就全看今天晚上了。

她将小手攥了攥,瞄了一眼正坐在小踏子上有些瞌睡的惜书,向她说道:“惜书,我去趟茅厕,你惊醒着些,听着点儿王妃的召唤。”

“哦,入画姐姐,你快去快回呀。”

“嗯,知道了。”说着,入画便扭动腰肢,很快地消失在了夜幕中。

入画朝着府中茅厕的方向走了几步,在确定四下无人之后,便转身向前院睿王的书房走去。走到院门口,正看见墩子往外走,便轻声叫到:“墩子。”

“入画姐姐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哦,今晚是我和惜书值夜。许是晚上的硬饼吃多了,肚子里有些不舒服,想溜达一下,不知不觉便走到这里来了。哦,王爷好些了吗墩子,你这么急急忙忙的,是要去哪里呀”

“哦,我去找厨娘,让她给王爷熬些醒酒汤来。”

“都这么晚了,我看你也别去了,我去灶间给王爷熬些就是了。”

“可是,姐姐去给王爷熬汤,若是王妃有事找姐姐可怎么办呢”

“不碍的,院子里还有惜书在伺候呢。”

“那-,那就有劳入画姐姐了。”

“墩子见外了。”

不久后,入画便端着一碗醒酒汤从灶间回来了。“墩子,醒酒汤好了,趁热给王爷喝下吧。”

两人扶着醉醺醺的睿王,刚灌了半碗,睿王便皱着眉头吐了起来,弄脏了衣服和床上的单子。

两人合力为睿王褪下脏污的秽衣,撤下了床上的单子。

入画看了一眼昏昏沉沉的睿王,又看了一眼墩子,说道:“墩子,这里有没有王爷换洗的衣服和单子呀”

“衣服倒是有,可是单子却没有多余的。”

“我去给王爷拿些干净的床单子来吧。”入画说着便转身往外走,可她刚走了几步便又折返了回来,有些为难地说道:“哎呀,王妃这几日甚是劳累,今日好不容易早点儿歇下了,我若是回后院去取衣物和被褥,就要把王妃给吵醒了。”

墩子一听,也有些为难,刚才他扶着王爷回后院的时候,王妃确实已经睡下了。“嗯-,要不这样吧,入画姐姐你帮我照看着点儿王爷,我去管事房拿些备用的来。”

“这-”,入画有些犹豫。

“我快去快回,用不了多久的。”

“那-,好吧。”

墩子见入画答应了,便出门向管事房走去。入画见墩子走远后,赶忙将碗里的醒酒汤倒在了花池子里,她在那汤里加了不少刺激人肠胃的的香辛料。

入画看了看手中墩子留下的干净秽衣和躺在大床上熟睡的睿王,心中一阵紧张。自己这么做到底行不行呀王爷一向顾忌王妃,万一王妃不高兴的话-。犹豫了一瞬,入画还是下了决心:我是皇后娘娘赐给王爷的人,皇后的本意就是想让王爷把我们收房的。不看僧面看佛面,王妃再怎么着,也不敢不给皇后娘娘留面子吧。再说王妃的肚皮从成亲到现在一直也没个动静,兴许娘娘也正急着呢。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入画横下了一条心,用手扯开了短襦的领子,将它褪了下去,露出了贴身穿着的小肚兜。她拿起睿王的秽衣,轻轻地向大床上那个尊贵、英俊、健硕的男人靠去,心想:这一次若是赌对了,好日子就来了。

当入画轻飘飘的爬上睿王的大床,准备为他穿上干净秽衣的时候。多年从战场上历练出的本能,让睿王一下子挥出了手臂,大声喝道:“什么人”,随后睁开了双眼。

战场上,危险无时不在,每一位军中主帅都是内奸、刺客重点关照的对象,因此,萧璟早就养成对潜在的危险、对悄然靠近的事物的一种本能反击。

随着“啊”的一声大叫,入画狼狈地跌坐在了地上。

此时的睿王“嚯”的一下从床上坐起身来,右手习惯性的向枕头下摸去,嗯他的手摸了个空,与此同时,入画的肚兜也映入了他的眼帘。我的斩风呢帅帐里怎么会有女人怔愣之下,睿王醒过了神,这里不是帅帐,是王府的书房。嗯那个丫鬟是怎么回事

入画被睿王硬生生地扫到了地上,摔了个五脏错位,见睿王呵斥,吓得赶紧回道:“回、回王爷,是奴婢、奴婢入画。”

睿王这时也认出了入画,看着她只穿着肚兜的样子,甚感奇怪,“你怎么会在这里墩子呢你怎么这般打扮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