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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1 / 2)

可是,苏风和知道夏雨在房间里偷听,这件事本身并没有错,有错的是偷听,夏雨为什么要偷听呢?夏雨也问自己,为什么要去偷听呢?夏雨也想不明白,他有点儿恨自己太没出息,越想越气。

看到夏雨无精打采地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邓闽康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卧槽,该不会是打飞机了吧?”

邓闽康惊讶地嘀咕,见夏雨光溜溜地就出来了,便不再看他,害羞地背过头去,夏雨这才意识到自己赤条条的,赶紧手挡下身,风也似得跑进房间关门。

夏雨自怨自艾起来:“唉,我这是咋了,浑浑噩噩得,呼——还好还好,闽康不是那个人,要是那个人,我……”

一想到那个人,脸就变得通红。夏雨赶紧从柜子里找来内裤内衣穿好,刚穿好衣服便想到了外面的邓闽康:“邓闽康会作何感想?”

邓闽康钢铁直男一个,他倒是没有多想,反而觉得这下夏雨要尴尬了,想着夏雨会避之而不及,想着自己应该给夏雨留点面子不要让他想起这件事儿。邓闽康一直在沙发里发笑,一时把之前的事儿全忘了。

邓闽康没想到夏雨也是个二愣子,竟然这时候出来了,邓闽康赶忙收起笑声,憋着一股子笑意站起身来。

夏雨见他如此,本准备为刚才没穿裤子的失礼道歉来着,这时倒有点不好说出口了,硬生生挤出一丝微笑说:“没吓着你吧,我……”

邓闽康看他笑得生硬,说话的口气也说不上是道歉还是询问,一时想起夏雨下逐客令时候的姿态,以为说的是夏雨动怒一事,又觉得没穿裤子对于大男人之间根本算不得什么,根本没想到夏雨会为这样一件尴尬的事情道歉。

“没事,没事。”邓闽康双手推倒胸前笑着说。

“唉,可能是这些天工作压力太大了,浑浑噩噩的。”夏雨叹了口气。

“理解,理解。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邓闽康又嘿嘿一笑。

“什么?”夏雨突然声调提高了许多说,“你跟他到底有多熟啊!怎么什么都说?”

邓闽康看着夏雨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知道夏雨又生气了,在邓闽康看来这次就真的有点儿过分了,心中纳了闷,说他工作压力大才会情绪不稳也有错吗?

夏雨见他不说话,也不好再责备。两个人本来不在一个频道对话,却又各自对上了频率,阴差阳错实在可怜。这么一闹腾,夏雨的心情更加不好了,整个人蔫蔫的,便回到房间,人们常说春困秋乏,没一会儿,躺在床上的夏雨就进入了梦乡。

第51章 斜风细雨不须归

第二日夏雨和邓闽康白日里没什么话,工作时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回到家天色还还早,各自关上了房门,夏雨看着书,邓闽康听着音乐。

夏雨听到了门铃响,而邓闽康一开始并没有听到。夏雨寻思着刚来X市不久,没有认识什么朋友,只以为是邓闽康的朋友来找他玩,便等着邓闽康去开门。

等了好久,门铃还是不停地响,夏雨无法看进去书了,这才迫不得已出去开门,正要往大门走,转念一想,又走到邓闽康的房门前敲门。

邓闽康去开大门的时候,夏雨也已进了自己的房间。等邓闽康看到来者是邻居苏风和,他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把苏风和领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不是跟你说了,别过来别过来嘛。”邓闽康有点儿不开心。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里就有邻里和谐的说法,你的政治觉悟有待提高啊。”苏风和冷冷一笑。

邓闽康一时无语,他还真不知道苏风和扯的是真是假。邓闽康无奈,只好说:“我看你人不错才对你好言相劝,我们只是邻居,说到底只不过是住得比较近的陌生人,这一盒巧克力还给你,你今后别来这里了,这里不欢迎你。”

说着,邓闽康把前些天苏风和送到礼盒还给他。

苏风和吃了闭门羹,心中不是滋味,他没有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手撩拨,怎么就彻底失败了呢?夏雨的拒绝是在苏风和的计划之中的,有时候苏风和甚至感受到夏雨发自内心的接纳,这是苏风和窃以为喜的。而夏雨的室友,苏风和一直当他是通往夏雨心里的稳固桥梁,这稳固的桥梁刚刚搭起来,怎么说塌就塌了呢?

苏风和自诩阅人无数,对人有百般手段,什么时候该无中生有,什么时候该欲擒故纵,什么时候该反客为主,苏风和总是十拿九稳,这一回,该不会要上演走为上了吧?

苏风和脑子转得飞快,心想着莫不是夏雨把自己的事儿跟邓闽康说了,他们达成了一致,想要共同对外了?很快苏风和便否定了自己,夏雨是一个不爱袒露心声的人,以他的性格不太可能做这样的事。对了,苏风和突然想起夏雨是邓闽康的小领导,难道是邓闽康屈服在夏雨的淫威之下,被夏雨牵着鼻子走?

苏风和便试探地说:“也不能因为他是你的领导,你就活得没有自我了吧,你领导还管你交什么样的朋友不成?”

邓闽康没想到苏风和会把自己当朋友,心中一软便不再对他凶巴巴的,唉声叹气地说:“唉,主要是我心情也不好,昨晚我不是跟你说他工作压力大,情绪不太好嘛,我就这么跟他说了一下,突然就生气了,怪我不该跟你说,这一天了我都战战兢兢地,这工作做得真是没谁了。”

“不至于吧?”苏风和说。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他想啥呢。”邓闽康翻着白眼说。

“哎呀,你们这是遇到矛盾了啊,这矛盾不解决,工作生活都不好过啊。”苏风和戏谑地说。

“我也愁呢。”邓闽康说。

“这样吧,你说具体一点儿,我以前也当过领导,容易揣摩领导的心思,你若当我是朋友,不妨说来听听,说不定我可以帮你们解决矛盾。”苏风和说。

邓闽康听他说得有道理,便虚心起来:“呃,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事情是这样的,昨晚他不是不乐意见我们在大厅聊天嘛,你也知道,我也不怪他,有问题先从自身找嘛,我就反省是不是我不该带你到家啊,兴许他不喜欢看到你,毕竟前两天,还是有点儿那啥,你也懂嘛。所以昨晚我是比较愧疚嘛。”

“嗯,这我知道,你要多讲讲他的细节。”苏风和慢慢引导。

“昨晚送你走后回来,我就看他在浴室洗澡洗了好久,我还想他是不是在里面打飞机呢,出来的时候心不在焉的样子,内裤也忘穿了,看到我才发现了,灰溜溜跑进房间,穿好出来就……”邓闽康说。

“等等,什么?”苏风和有点儿惊讶,又有点儿兴奋地打断。

邓闽康说:“忘穿内裤,都是男人嘛也没什么。我以为他怕尴尬呢,没想到穿过了一会儿便穿好衣服出来了,一开始还比较温和地说‘没吓着你吧’,还挺客气的样子,我还以为他跟我道歉来着。”

“道什么歉?”苏风和说。

“我开始也纳闷呢,我猜是因为赶你走变脸的事儿道歉吧,就安慰他没事。重点来了,他就说‘唉,可能是这些天工作压力太大了,浑浑噩噩的’。我就顺着他的意思说咯,说我也是这么跟你说的,然后他一下子就爆炸了,扯着嗓子怼我‘你跟他到底有多熟啊!怎么什么都说’,我当时一听就懵了。”邓闽康有模有样地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