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
乔治继续微笑:“别急嘛,我们手里,很快还会有第三个关键人物。”
“谁”
“阿塔瓦尔王子,即将恢复为人形的阿塔瓦尔王子,未来的储君,库兰蒂诺国王的亲儿子继承顺位上,儿子总比外甥排行靠前吧”
达克狂喜。
“区区一个无根无基又急于求成、做事行险的契伯克利,不要说我,就是库鲁马也能轻松收拾他。新晋炼金术师达克,炼金术师水平越高,遇到的问题就越多。只懂技术的人,最好的下场,也不过是成为别人手中的刀枪。要掌握自己的命运,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好,那么,莱莉,保护好太阳神巨像内部的群体传送法阵,我们收拾了库鲁马,立即去支援你们现在,让巴拉克去保护特佐穆克大祭司,务必保证他的安全。”
“明白”
达克关掉通讯,把目光投向库鲁马大营的方向:“库鲁马啊,有一根强大的法杖,就能摧毁所有敌人工具永远只能是工具来吧,让我来试试你的本事”
乔治道:“要小心,我们有计划,库鲁马未必没有后手。我收拾完那个炼金术师,马上传送去达拉斯支援莱莉他们。”
“那就交给你了。伊莎贝拉,我们走”
当达克和伊莎贝拉前往库鲁马大营外围小路埋伏时,正朝巨猴营地前进的库鲁马突然停下脚步:“味道不对啊。”
一名手下奇道:“大祭司,您睿智的目光发现了什么”
“刚才的通讯有古怪,克鲁塔萨虽然不是主要负责人,虽然是个懦弱的蠢货,但没理由连计划的概况都记不住,把计划从头到尾说一遍来确认情况,有必要吗那番话更像是故意说给我听的,难道达拉斯有变故”
“大祭司,我觉得,只要没人是您的对手,就算遇到什么变故也不怕。再说,我们现在任务虽多,但只要一个个收拾掉就没问题了吧”
“嗯,这倒是等等,你说什么任务多”
库鲁马冷汗下来了。
雷霆史莱姆很难捕捉,一时半刻解决不了,不急于一时;猴子王子死路一条,也不着急;千余名阿特拉斯士兵为后盾,大营坚如磐石,后续部队还在源源不断开来,也不担心但我做了什么
从大营到前哨站,从前哨站到巨猴巢穴,自己不知不觉间,在丛林里兜了整整两天圈子
两天,整整两天,一个敌人的影子都没见到
达拉斯起事在即,自己故意离开,就是为了制造假象,迷惑军方的老家伙们,等到收拾完这边,达拉斯那边混乱一起,通过传送法阵回去主持大局一切都很完美。
但是,敌人故意避而不战,甚至放任猴子王子生死于不顾,为什么
难道他们针对的是我真正的杀招在达拉斯
可是,只要我手里还有祭祀之杖,整个南方,除了海德拉,没有任何力量是我的对手。只要祭祀之杖完成充能,就算丢了达拉斯也一样能夺回来,那还担心什么呢
嗯,不能再犹豫了,先回大营去收集情报,然后选一个方向一路攻到底,就这样吧。
想到这里,库鲁马果断道:“我们不去猴子巢穴了,有西皮托泰克军团和佣兵们,猴子死路一条。我们回大营,嗯,回大营”
两名手下面面相觑,这叫什么事啊拼死拼活赶了十多个小时,好不容易快到猴子巢穴了,您一句话要我们走回头路走回大营,又要十多个小时啊连续行军二十多个小时,就算到了又能干什么
“大祭司,我们在所有方向都有优势啊,不过,不过”一名手下“不过”了半天,一咬牙道,“只要我们尽快解决一个方面,就可以腾出手来去解决其他方向的敌人啊。”
库鲁马直勾勾地瞪着他:“你的意思是我兜圈子贻误战机喽”
手下扑通跪下,磕头如捣蒜:“大祭司,大祭司,我完全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担心,敌人狡猾,稍微不小心就会中圈套,既然我们有实力,还不如以雷霆霹雳之势一举把敌人击破,时间拖久了,只怕,只怕”
库鲁马阴森森道:“我很清楚我在干什么,我早有安排,你不用担心。好了,我们掉头,回大营”
336第一百六十六章 决战4
最后的时刻就要到来了吗
看着汹涌而上佣兵,再看看孤零零的库克和马尔斯两人,尤潘基暗暗叹了口气。
可惜,功亏一篑。
这两个人都是出色的战士,但是,要说两个人能抗住一百多人,他是说什么也不信的。
变形法阵用光了几乎所有的魔能,无法提供防御支持;巨猴这边能动的只剩下老弱病残,根本不是如狼似虎的佣兵对手。
如果自己和拉莫斯的体力还在,四人齐上,或许还有一拼之力吧
“死定了啊,就差一点,”旁边的拉莫斯喃喃道,“我的荣华富贵啊。”
尤潘基正色道:“没关系,就算我们死了,但达克他们还在,特诺蒂兰还在,他们会越战越强的,他们会最终干掉库鲁马,光复阿特拉斯的至于我们,将变成守护这片土地的英灵,永远闪耀”
“年轻人,现在就说什么变成英灵之类的话,稍微早了点。”
一个鬼魅般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把两人吓了一跳:“谁,谁在哪里”
前面的库克和马尔斯手持短刺枪和击刺长剑,严阵以待,没有回头,更没有讲话,不可能是他们。周围又没有别人。
尤潘基急切地问拉莫斯:“刚才你听到了什么”
“有人在说话在耳边但看不见他是谁,是谁”
那个苍老刚劲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来:“忠于阿特拉斯王室的,可不光是你们和忍辱负重的图兰索瓦。年轻的剑齿虎,你太迷信自己的武技了,过一会,我就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战斗”
这个声音,尤潘基永生难忘。
那是在圣冠战争的战场上,在与达克对决前夕,自己曾经和一名身法快捷、技艺精湛的老战士交手。老战士提醒自己小心库鲁马的阴谋,悄然隐没于黑暗之中,从此没有再见面。但他的声音却牢牢记着。
奔跑在后列的一名佣兵突然毫无征兆地摔倒了,倒下就没站起来,后心处被掏了一个碗大的窟窿,鲜血汩汩流出。
旁边人发现了异常,正要呼叫,脖子一凉,无头的尸身踉跄几步,扑倒在地。
一个诡异的黑影在佣兵队伍后排静悄悄地穿梭,短短十几秒,六七名佣兵毙命,或是被从背后挖心,或是被割断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