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是留不住雄性的哎呀呀,这是什么气味啊你们还保持着纯洁关系啊”
伊莎贝拉满脸通红:“不要你管你不是说不管他了吗”
“因为你管不好,看看刚才,多危险再说了,我只是一只可怜没人要的小蜘蛛,为什么要考虑你这人类的廉耻观啊放心吧,我是不会去抢的。但是,”恩雅故意踮起脚尖,做出一副越过伊莎贝拉肩膀去看达克的样子,“如果他主动来找我,我百分之百不会拒绝哦”
“恩雅,你别太过分”
“我说过,我只是一只蜘蛛,没把达克拉过来硬上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优秀的雄性谁都想要,我也要孕育强壮有力的后代啊这是我正常的需求啊我们商量一下,一周七天,一三五七归你,二四六归我怎么样”
恩雅来劲儿了。
达克不敢再装傻,赶紧打断:“那个,恩雅啊,大老远来了,很辛苦吧”
恩雅拔出刀指着他的鼻尖:“我为了你永久选择了人类的形体,放弃了大部分力量,还不允许任何雄蜘蛛碰我对于一只蜘蛛来说这有多难啊,你知道那种全身被烈火烧灼的痛苦吗现在我站在你面前,你就这样对我”
达克大窘:“这这这”
恩雅突然噗嗤一下笑了,她轻巧地把刀插回鞘:“如果刚才我转身走人,再流几滴眼泪,是不是更有戏剧效果”
达克悄悄松了口气,对于这位无法无天的蜘蛛女皇,他向来无能为力。
伊莎贝拉还是气鼓鼓地瞪着恩雅。
恩雅按住耳后凸起:“是的,使徒大人,已经接上头,异形被我追踪,我马上去干掉它,谢谢您的关心,它很狡猾,但实力不值一提。请放心交给我吧要它的核心遵命。”
说着,她关掉通讯,对三人微微一笑:“现在,附近的危机解除了,我要去把那个家伙干掉。新特诺蒂兰王国的陆战队马上就到,队长是你们的老熟人巴库拉塔。”
达克道:“知道了,你小心。”
看着达克对自己不温不火的样子,恩雅没说什么,微微一笑,一刀劈开厚重的大门,噔噔噔走出去。
伊莎贝拉的脸色阴沉得要下雨。
乔治娜白看了一出感情大戏,这时候好歹反应过来了:“啊,那个,你们先聊,我看看外面还有情况没有。”说着,一溜烟逃走了。
达克赶紧安抚伊莎贝拉:“她可能压抑太久了,说了谢道理的话,你别在意”
“我在意达克,我尊重你的选择,我”伊莎贝拉咬咬牙,“可以让她”
达克斩钉截铁:“你可拉倒吧她又没你好。”
“撒谎,人家多厉害啊可以帮你。我笨手笨脚的”
“她没你好。”
伊莎贝拉使劲砸他胸口:“撒谎,撒谎,撒谎我不信,我不信你心里一直有她对不对”
没办法了,达克一把把使小脾气的小妞搂住。
“干嘛”伊莎贝拉柳眉倒竖,“少来这套,敢亲我就咬你”
“亲爱的,我们结婚吧。”
“讨厌,你说什么胡话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们结婚吧。”
姑娘的脸红得像烧熟了的虾:“你你你我我我,我还没准备好呢”
“拉拉,看着我。”
达克把她的脸扳正,正色道:“我认为,在感情上,一个人只应该有一个最爱的人。”
姑娘含着泪连连点头。
“那个人,就是你。”
“达克,我”
“我知道,残酷天使对你造成了难以挽回的伤害,你对自己没有自信了,你觉得自己是一个被恶魔控制的人。”
“是的,那是难以挽回的损伤,我的精神、意志、身体我一直在害怕,有一天,我会和它融为一体,变成只知道疯狂杀戮的恶魔。每战斗一次,我的身体对那种战斗感觉的记忆就更深一分,我就更难控制自己杀戮的。可我不能停止,因为,因为我想永远陪着你”
“我知道你的心意,拉拉。我说了,那个人就是你,所以,我绝不会让这一切发生你看看四周吧。”
伊莎贝拉站直身子,四下打量:“怎么了这不是器官打印室吗”
“这就是我的聘礼。阿塔兰提斯继承者给你的聘礼。”
伊莎贝拉一头扎进达克怀里,放声大哭。
队聊里,传来沙奇善意的调侃:“两位,你们是不是忘了关队聊”
一句话把两人闹了个大红脸,两人触电般地弹开,想想队聊只能听见声音,看不见人,又悄没声息地抱到一块。
沙奇继续开玩笑:“原来达克选择器官打印室不是为了我啊,唉,好伤心。另外,你们成功地把阿丽克希亚夫人弄哭了,乔治也快了,再加把劲儿啊”
“没关系,达克,你做得好,做得好”
阿丽克希亚夫人话音未落,莱莉大叫:“哥,我和乔治娜也哭了”
达克无情地答道:“两只手忙着抱老婆呢,你自己擦吧。”
莱莉继续送助攻:“哥,人生苦短,趁现在吧。”
沙奇起哄:“趁现在”
阿丽克希亚夫人鼓掌:“趁现在”
队聊里响起一片鬼哭狼嚎,是马尔斯、伊西丝他们,还有刚刚赶到的约翰尼和巴库拉塔等一班老海盗、老兵痞。声音渐渐变成整齐的呼喊:“趁现在,趁现在”
老约翰尼或许是要报当初达克那一尿之仇,大吼:“我们保证不偷窥小的们,把通信塔给老子竖起来,波动侦测开到最大啊”
达克快哭了:老子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气氛,就这么给你们搅和了
伊莎贝拉轻轻地咬了达克一口,挣扎出来道:“我不愿意。”
所有人全楞了。
伊莎贝拉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我才不要这么草率地在这种地方举行婚礼。我要很正式很阔绰很多人的那种”
达克哭丧着脸:“可是,拉拉,乔治还欠着我的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