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澜看了strea一眼,只当没看见并未当回事,而是带着两个闺女进入更衣室换下一系列晚装。
“她,她,她怎么胡宥仪”strea忘记了职位的大小直呼店长其名。
胡宥仪没有怪他的直言冲撞,很大度的问:“怎么了strea”
“她她”
胡宥仪有些火大了:“她什么她别仗着你昨天跟她攀上了点交情就可以没有规律不懂分寸她是管太太叫管太太”
“不”
strea斩钉截铁的说:“她不是管太太,她是假冒的”
“怎么可能”
“她不是管太太,她”
“孩子”
是伊莎平和却又自带威严的语气:“请注意你的个人形象,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胡言乱语妄生是非,你这样很没礼貌很低劣。”
伊莎心里是有那么一点反感strea的个人装束的,不是因为她思想保守看不得男人中性化。
中性化甚至偏女人性格甚至做变性手术的男性她屡有接触,在她看来变性不代表变态。作为引领时尚界的设计师,她尊重任何特异装束与展现自我的方式。而且她本人也有若干个偏女性化的男性朋友。
而strea不同,他本性并不具中性性格,更别说偏女性化了。他把自己打扮成阴柔的女性装束捏着嗓子学女人腔调完全都是因为要夺人眼球。
说白了是利益驱使,好听点是生存的需要。
这完全就是亵渎了那些纯粹是为了追求精神层面而展现自我的真正的中性人们。
伊莎严肃的看着strea继续说:“来这里试穿礼服的是如假包换的管先生和管太太。”
strea眼珠子瞪的近乎瞳孔扩散,明明心中已经了然,但嘴上却语无伦次:“不不可能房间里的那位是个骗子我一个小时以前还和她通过电话,她绝对是骗子”
“strea你太过分了我认识管已经很久了,我很了解他。如果你再这样说下去将会影响我们兰闺坊的声誉”
说话的同时,伊莎看向一脸诧然又惊魂的胡宥仪说道:“strea不适合再在兰闺坊工作了,你尽快给他办理离职手续”
“伊莎”
胡宥仪吞吞吐吐的说:“strea昨天在客户没付款的情况下自己做主让客人拿走了价值近两千万的晚礼服,据strea说那人是管太太”
“这怎么可能”
伊莎大吃一惊:“谁给了strea这么大的权利还有,管是很首信用的商人,他从来不做不付款项就提货物这种自损名誉之事”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伊莎将手中卷尺往台桌上一放,凝眉看向已经吓傻了的胡宥仪:“你马上调查清楚整件事情的经过。”
然后又看看像是被抽筋扒骨一般的瘫坐在沙发上的strea说:“让他承担应当承担的后果”
转眼看见梅澜管锐带着两宝从试衣间里走出来,伊莎很果断的说:“你们先离开这里,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不要影响我的客人以及我的工作。”
胡宥仪点头如捣蒜,起身就要离开,strea却痰如软泥一动不动,浑身出汗如大雨点般将她厚实的女性外衣都打湿了。浓妆艳抹的脸皮遇上他如豆大汗,登时如花瓜一般五颜六色挂了满脸。
两边眼角不断向下流淌着墨汁一般的汗水令人可笑到爆。
本就怪诞的男性脸女人妆现下更显怪异又滑稽。他不管不顾自己形象,扑通一声跪趴在地上,哭丧的声音哀求道:“梅梅小姐,不管太太,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