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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一:毁在自己手里(2 / 2)

第三天的下午,魏芝菱的左右邻居都纷纷来为梅澜和管锐送行,他们个个都是很不吝啬的将自己做的纯绿色无污染的特产拿了给梅澜让她带回滨海。

“澜澜,这是谭阿姨自己院子里种的豆角,谭阿姨自己开水里断了生又暴晒之后存放的,这干豆角炖肉呀,特别有劲道,你在大城市里买不到。”谭阿姨热心的说道。

“谭阿姨,谢谢。”梅澜感激不尽。

“澜澜,这是萝卜干,五香的,好吃着呢,也是婶儿自己种的然后又腌制的。”老刘婶子也拿了两罐萝卜干塞在梅澜手里,光看着那腌渍的红白相间的萝卜丝儿,梅澜就想流口水。

“太谢谢啦刘婶儿”

“澜澜,这个是我刚做出来的臭酱豆,别看这酱豆看着难看,吃着可爽口了呢,这臭中带着香,算中带着滑,糯糯的又很清爽不油腻,吃上一口,回味很久,很多怀孕害口的女人,都爱吃这个呢,澜澜,你们富贵人家都喜欢多生孩子,那天你要是在怀孕了,告诉嫂子,嫂子会给你做很多怀孕害口时候的食品,抱你吃不厌”雷鸣嫂子比梅澜打上七八岁,可是什么话都敢说的。

“谢谢呀雷鸣嫂子”梅澜笑的那叫一个盛情难却呀。

“哎嫂子没骗你,嫂子的娘家妹子刚怀上孕,前几日摔了一跤差点没流产住进了医院,我去医院看她的时候问她想吃什么,她说就想吃我做的臭酱豆,这不我昨天还去医院给她送了一瓶子。哦对了,说起去医院我想起一件事儿”雷鸣嫂子快人快语的说道。

“怎么了”梅澜关切问道。

“我看到你爸爸了。”雷鸣嫂子嗫嚅的说道。

“我爸你是说我亲爸”梅澜问道。

雷鸣嫂子点点头:“是在去往妇科的过道里那边的急诊科里,好几个医生围着他,他大概昏迷了”

梅澜和管锐愣在了当下。

“怎么会这样”

郑公平脑门一皱:“难道是因为他养子养女的绝情而伤心的”

梅澜问道:龚秀丽计费几个”

“我也是听梅家屯的人说起的,梅澜太因为在村上引起公愤,村上的人普遍都是希望友道栽的越惨越好,所以他们特别关注他家落败之后的事情。听他们说黑老太的小女儿以及儿子都在所在的单被各种理由辞退,无奈之下两个小家庭都纷纷把孩子扔给没有了工作的黑老太然后都去外地做泥瓦匠去了,临走时连看都没来看梅友道一眼,虽然梅友道和他们妈妈离婚了,可总也是养了他们二十几年的父亲吧但他们却硬生生和友道一刀两断了。”

“老大龚秀丽呢前几天听说她因为伤口感染进了医院她也对我爸那么绝情”梅澜又问道。

“她啊疯喽”

郑公平解气的说道:“她疯了没人心疼,要不是她那样乱嚼舌的女人,哪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那个唯恐天下不乱就想看别人笑话的女人,疯了是最好的结局。”

语毕

郑公平顿了顿又说道:“孩子,去看看你爸吧。”

“嗯”

梅澜同意的很快,却是感激的说道:“爸,您是好人,是天底下最好的爸爸。”

本来此生都不打算和梅友道再有任何交集的,此时听到雷鸣嫂子和郑爸爸这么一说,次日一早她还是忍不住了和管锐连带着魏芝菱郑公平以及梅雨歌梅雨诺一起去医院看了梅友道。

进了医院才知道梅友道因脑中风引起了半身不遂。

起因却不是他的养子养女。

而是因为亲生儿子梅驹。

几天都没回家的梅驹被发现在一个地下舞厅里与人聚众吸毒,现在已经被关进了看守所。而梅友道知道这个消息的当时就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了。

梅澜知道,梅驹的行为只是压在梅友道身上的最重的一根稻草罢了。

偌大的病房里,没人前来照顾梅友道,梅澜洗了一个苹果递到他那只能动的手里面,然后冷若冰霜的问道:“你那三个养子养女呢怎么一个露面的都没有,虽说你跟他们的妈妈离婚了,可你养他们二十多年疼了他们二十多年总是事实吧”

梅友道只是哭着啃咬着梅澜递给他的苹果。

梅澜不再问他,而是转身正要去找梅友道主治医师,结果他的主治医师一听说县城里大投资商前来医院看望病人,便快速的来到病房候命了,梅澜很是谦和的问梅友道的主治医师:“他的病,还能治得好吗”

“管太太您好,他的半身不遂是突发,所以不是什么难治的病,只要他配合治疗,然后情绪稳定的话,虽然不能完全治愈,但是走路说话什么的都没问题。”医生回答的很细致。

梅澜懂了。

“给他用最好的药剂,最好的理疗,只要他能走路,能说话,生活能自理,花多少钱都没问题。”

“您放心吧管太太。”

处理了梅友道在医院的事务之后,梅澜和管锐又给梅友道的账户转入了二百万,一百万是买他房子的钱,另外一百万是给予他养老的钱。

梅友道虽是不义。

可梅澜无法做到无情。

她想,二百万应该够梅友道此生养老的了,以后他和她,和妈妈,将再也没有什么瓜葛了。

“等你的病好了之后,把梅驹从戒毒所接回来,再把梅珠找回来,然后找个合适的女人再成个家吧,我想二百万应该够你们平淡的生活一辈子的了。本来你帝景水岸的那套房子我们可以不买,但是考虑到你的所作所为是必定到受到上级处分的,买了你的住房之前你能拿到一百万的资金来供养下半生。”梅澜语气平淡的对梅友道解释道。

随时听不出来爱恨情仇。

可足矣令梅友道感激涕零。

“澜澜,我错了。”

梅澜没看他,而是无表情的说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犯下的错承担应该承担的后果,希望您好自为之。更希望您以后不要打扰我妈妈和郑爸爸的生活。”说完之后,梅澜走了,管锐和魏芝菱郑公平也随即离开了病房回家去了。

本来预计的是第四天的凌晨九点钟就出发回滨海去的,结果由于梅友道的事情又让他们耽误了好几个小时,临出发时已经快上午十一点了。

由于时间紧张,魏芝菱和郑公平没再留管锐和梅澜吃中午饭。而是催促他们快些开车走吧,老两口是希望他们能赶在傍晚之前到家,要不然俩孩子吃不上热乎晚饭,睡不好觉的又该遭罪了。

就这样一家人做了简短告别,便离开了魏芝菱的小院儿,虽是有些不舍,可总也得回去,一家四口坐在车里均是沉浸在回味着这十来天的生活中,车子已经驶入了高速路入口处。

“管先生,嫂子”赵乾坤突兀的喊了梅澜和管锐一声,两人的思绪被梅澜和管锐拉了回来。

“怎么了”管锐问道。

“你们看”赵乾坤朝左侧指了指。

左前方,高速入口排队出,一个女人在挨个敲汽车车窗要钱。

“龚秀丽”梅澜脱口说道。

龚秀丽穿着烂了好几处口子露着白棉絮的旧军大衣,大冬天里露着两只脚踝,脚上穿的是两只不一样的高跟鞋,头发都结成了厚而乱的大圆饼。

还有她那张乌漆麻黑的脸。

变成这样本是谁也认不出她的。

只是她那张标志性的嘴,让管锐和梅澜一眼就认出了是她。

那张嘴,俨然就是农村里养猪的家里怕猪乱拱而给猪的嘴头上穿的铁丝一般。

“她这辈子全是彻底毁了”管锐冷笑说道。

“毁在她自己手里了。”梅澜平静的说。,,;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