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琴,有个问题,我不得不问,你和他已经”童卿卿不知该如何说出自己想问的话,望着丁思琴欲言又止。
“呵呵,卿卿你是不是羞于启齿了还用问吗我们当然已经是虽无夫妻之名,但有夫妻之实了”丁思琴也没想到,曾经想方设法在家人面前隐藏的事情,今天竟然脱口而出就同卿卿坦白了,而且说得如此露骨。
“思琴别说了别说了我知道了”童卿卿没想到丁思琴能说的如此直白,看着边说,边苦笑,一杯杯不停灌自己的思琴,心痛的制止道。
“不我要说卿卿,你让我说,这些话憋在我心里太久了,你一定很疑惑,我怎么就和他在一起了呵呵,他根本配不上我这并非我自愿,是他趁我醉酒”
丁思琴说着眼泪竟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声音颤抖着无法再说下去。在自己最亲近的人面前说这事,对谁来说都是种折磨。
但是,她不得不说。因为,她想要卿卿知道她的痛苦来源,只有面对卿卿,她才可以完全放下戒备与担忧,把连和父母也不好诉说的苦楚一一道尽。
“禽兽真是禽兽思琴,我的思琴,你受苦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没事了,没事了,不哭啊,不哭思琴,你还有我,还有姨夫姨妈呢,别伤心,我们一定会想办法带你离开这里,离开这个牢笼的你再也不会见到那个恶魔了”
童卿卿看到满脸泪痕,哽咽的诉说自己悲惨遭遇的思琴,心里如刀割般疼痛。赶忙将思琴揽进怀中,不住的安慰道。
“卿卿,卿卿,有你在真好你要是永远都不要离开我该多好不过,你们也别费力气了,他在上海财大势大,我们是无法和他抗衡的。
现在他还允许我一年回洛阳一次,要是你们闹起来,他生气了,估计就再也不会让我回洛阳了。所以,卿卿,我还是认了。这辈子也就如此了,心爱的人先我而去,我本来也没多少希望了,就让我在这里耗下去吧”
丁思琴依偎在童卿卿身边感觉整个人都被亲情所温暖,心中的凄凉顿时少了许多。她紧紧地拉着卿卿的修女服,仿佛一松手,卿卿就要离她而去般。
“耗下去思琴我知道,你,诶你现在难受,遇到这样的事,无论是哪个女人,都会无助,失落的。可,你可千万不能自暴自弃呀这可不是我认识的你,我记得你以前也是个很有追求的姑娘,怎么说这样的话
我认识的丁思琴可不是自暴自弃的人,她还和我说过将来有机会还要去上大学,继续学绘画,将来要做大师呢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可不能这样想呀耗下去然后呢然后我们就这样一年见一次”
童卿卿知道丁思琴现在意志薄弱,遭受重创后,内心极为脆弱,对未来也失去了信心,但是,她绝不能放弃她,她要抓紧时间帮思琴建立自信。于是,温言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