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痴情种,就让我们来帮着把这奥兹王国从书里搬出去。”督行边给小星松绑边说到。
“太感谢了,我给尊敬的二位都是一年发十六个月的俸银,朝巳晚申”“欸什么叫朝巳晚申呀”“就是每天早晨巳时开始干活儿,晚上申时收工,而且除了为咱们奥兹国正式办事的时日,剩下的,想歇几天,什么时候歇,全都是二位自己说了算。”“那大王给个什么差使呀”“我弄几大桶翡翠儿的漆,每天把我这翡翠城里的石头全都”“啊合着这堂堂奥兹国的翡翠城里没有翡翠呀”“我哪儿有那么好多的钱买一座城的翡翠呀把我卖了也够戗这些年卖黑米面儿窝头和蜂蜜锅巴的钱买完石头和漆,不还得给二位留着吗”“留着给我们发给石头刷漆的工钱呀”“开个玩笑了。放心,油漆那道活儿再也不会跟二位有一丁丁点儿的关系,二位都来我们奥兹国做辅政大臣。”
“大王刚才说卖黑米面儿窝头和蜂蜜锅巴的钱都给我们留着呢”女鱼神问到。
“啊,是呀”“那守章大神们”“试用期里管饭就行。”“那我听听每天都吃什么好吃的呀”“当然是我的两样儿招牌吃食呀”“嘿嘿,不会是大王卖剩下的那些”“哟瞧女鱼神这话说的。我至于吗别说自打卖窝头锅巴就没剩过,真剩下了就是留着自己个儿吃也不能那么做呀。我这奥兹国的新纪元里什么最重要俊杰呀。”
魔意已经完全流干的寂寞狐狸此刻掩着嘴直笑。
是不是她也具有预测的本事知道了后世之中会有一个跟她名字差不离的贼头也会说出类似的话,而且还是坐在一种当世怎么也见不着的远途代步工具上说的
帽女巫修习魔法的地方按理说已经够隐蔽的了,但架不住变女巫把自己的鼻子变成跟狼狗一般灵敏,追着帽女巫红帽子的味道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