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柏轩瞬间回过神,他一把按住路明远的肩膀,厉声说到:“不许动!”
路明远被他这动作搞得有些懵,肩上的手劲不小——你这是要逮捕我?
“不,不是!”一想起自己心里那有点龌龊的思想,林柏轩竟然羞得有些结巴,他说:“咱俩好不容易见一次,你就不能多呆一会儿?”
路明远抬起眼,淡声问到:“多呆会儿干什么?”
“干……”林柏轩忍住了那个“你”字,他深吸了口气,带着一种正式的姿态,用白朗教他的口气,认真说到:“咱们都是生死相依的关系了,有些应该做的事情不能荒废,对吧?比如那啥,那啥,还有那啥……”
路明远更困惑了,他狐疑地打量着眼前突然不正常的林柏轩,“兜什么圈子啊,时间宝贵,有话直说!”
“……”md路明远根本不上道嘛!!!
白朗你教的码子破锣子嘞,路明远他都懒得次我!
眼看着林柏轩脸色铁青,路明远皱起眉来。他刚要开口问对方到底怎么了,却猛的觉得座椅后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林柏轩就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
“……雾草,林柏轩你干啥?”
“干你!”这下林警官再也管不了矜持礼貌了——光说不练假把式,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只见林柏轩将身子压低,路明远立刻察觉到有何异样。他吃惊地睁大眼睛,而后一个激灵伸手捏住林柏轩的下巴,“上班时间你居然想着这种事情?!!亏你还是我的上级!!!”
路明远力气可不小,林柏轩被他捏的下巴生疼,但是他还是语气温柔道:“这不是下班了嘛。下班时间,不谈上下级,只谈上下。”
“谁要跟你谈上下啊!”松开手,路明远白了林柏轩一眼。
林柏轩笑着前倾身子,在他的侧脸亲了一下,然后说:“上次你不开心啊,我想做些让你开心的事情。”
行了别装矜持了,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你就不想我?
路明远觉得这人实在是不要脸,伸手捏住林柏轩的脸颊往外拉。林柏轩吃痛的喊了一声,路明远就不忍心松了手。
林柏轩眨巴着那双桃花眼,问:“怎么不捏了?”
“没肉,手感不好。”路明远闷声道,他看向林柏轩的眼睛,突然被对方真挚的眼神击中心脏。他有种要淹没在林柏轩眼中的星辰大海的错觉,于是他只能慌乱地捂住对方的眼睛,强迫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眼前突然一片黑暗,林柏轩十分困惑。下一刻他听见路明远开口道:“别这样看着我。”
这几个字像是含着糖,让林柏轩的心颤抖了一下。他抓住路明远的手,轻轻移开,然后像是进行仪式一般,虔诚地在路明远的掌心落下一个吻。
“我把我的灵魂交给你了。”他说话的气息打在路明远的掌心,“以后,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路明远直感觉手心又热又痒,他再次被林柏轩的温柔攻陷了。如果是换做平时,他一定会对这样轻易屈服的自己十分厌恶,可此时面对林柏轩的温柔,他的身心却有些沉醉其中。
就这样,在对方的的一步步进攻中缴枪投降,路明远恍惚看到眼前闪过一道白光,他的身体抬起又落下,就如同从云端坠落。
如果这是梦魇,林柏轩肯定一辈子都不想醒来。
“我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怎么变成梦魇?”
“但是你把我迷得神魂颠倒的。”
“切。”
过后,林柏轩趴在路明远的胸口,他把耳朵贴在路明远心脏的位置,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有些惊讶地说到:“真神奇。”
路明远正在用食指指尖轻轻玩弄着林柏轩的脖颈处的发丝,听他这么说便问:“什么神奇?”
“你的心跳。”林柏轩答到,“你的心跳会因为我而变得激烈,真是神奇。”
“你不也一样?”路明远觉得林柏轩这话有些幼稚,不禁笑了出来。
林柏轩却抬起头看着他,说:“这会让我觉得,你是爱我的。”
路明远轻笑着摸了摸他的耳朵,“你是多缺爱啊。”
“有你在,我就不缺爱。”林柏轩笑道,“还记得上次你问我为什么要当警察吗?”
“记得啊,你不是说是为了伸张正义。”
“其实上次我没有说完。”抓住路明远的手,林柏轩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我是因为正义的理想才退学考的警校,可当时我父母并不希望我当警察,甚至要和我断绝关系。而且警校和普通的大学不一样,我刚入学的时候其实很难适应,各方面的压力让我喘不过来气。”
对方停下来,路明远便很配合地问:“然后呢?你又是为什么坚持下来了?”
林柏轩笑了,“因为我遇到了你。”
“我?”
“对,就是你。”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正在练习狙击。那时候我其实很低落,感觉人生失去了目标。我不知道自己退学的选择对不对,甚至对这样无力的自己感到厌恶。可是当我看到你一个人在狙击场聚精会神地练习的样子,我的心突然明朗起来。
“为什么?”
“因为你穿警服举枪的样子很帅。”
“哈。”路明远被逗笑了,“然后呢?”
“然后,我就想要是能成为像你一样的优秀警察,和你并肩作战一定是非常快乐的事情。”林柏轩又吻了一下路明远的掌心,“你就是我憧憬的模样,我要努力成为可以与你并肩作战的伙伴。”
望着自己的眼睛明亮有神,是这十年来埋藏的感情,他们汹涌而出,把路明远彼此淹没,让他情不自禁地吻上林柏轩的唇瓣。
“现在我不仅是你并肩作战的伙伴。”路明远说,“我还是你生死相依的恋人。”
如果我在你的梦里,就让我慢慢沉淀,直到我覆盖住你的心。
☆、关系
若是事事都如意,生活就显得单调毫无乐趣。有这种想法的人往往是以旁观者的身份站在高处,面无表情地目睹着人世的悲欢离合。
“人啊,一旦走错一步,就没办法回头了。”叶希像是人生导师一样感叹人生。听他这么说,方昊小声嘀咕着:“那我岂不是永无回头之日?”
“很不幸,你别想从我身边逃走。”叶希拍拍方昊的肩膀,温声笑道:“不如我们什么时候把婚礼办了吧。你父母现在在哪里,我请他们过来?”
只是一瞬,方昊的脸色变得难看。他没有回答叶希的问题,只是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