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他十几年,所以论及见识,一点都不必别人差,而且家学渊源,更胜一筹,尤其这小子天生一张娃娃脸,极具欺骗性,又漂亮的不像话,更是让人容易忽略他的才华。
但是曹佾与潘肃却不这样看,因为这样看的人,都栽在了他们手中,柳羽可以说是他们的智囊也不为过,所以他们看向了柳羽。
十二岁的柳羽笑吟吟的道:“国舅爷,潘兄,你们说的没错,风雅阁能做出前所未有的炒菜,还有那不同一般的鱼脍,甚至连酒楼中的茅厕,都毫无臭味,在雅间里都闻不到一丝一毫,更有那极品美酒,让人流连忘返,若是一旦流传出去,别说樊楼,就算是蓬莱阁,也只能作古了。
不过,你们真以为那李尚慕有这本事”
曹佾与潘肃面色一变,柳羽继续道:“若是那李尚慕有此能力,早就在酒楼行业形成一家独大了,哪还有樊楼与蓬莱阁的事
王凯也不可能,那小子满脑子都是在沙场上取功名,十足的武夫一个,这种商贾之道,他没有那种见识。
所以我断定,这风雅阁后面必定有高人,此人学识渊博,精通奇巧之术,擅长格物之道,乃是不可多得的奇才。
有此人在,又有王凯在侧,风雅阁断然无忧,但是这只是在风雅阁不扩张的前提下,一旦风雅阁想要扩张,便会引来各家觊觎,早晚还是要倒霉。”
曹佾与潘肃相视一眼,有种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感觉,你看人家,分析精准,条理分明,要是他们,断然没有这种能力,若非大宋不许将门弟子科举,这小子绝对能蟾宫折桂,金榜题名。
柳羽满意的笑了,笑吟吟的继续说道:“但是他们不扩张不可能,我观此人做事章法严谨,步步为营,早晚会继续扩张。
只要他们想扩张,必然少不了走上层路线,否则必然会吞的连渣都不剩。
上层路线有哪些呢士人不屑于庖厨之事,有道是:君子远庖厨所以士人不可能。
能护住他们的只有将门,而且因为王凯的关系,士人不会帮助他们。
如此以来,便是我们的机会了。”
曹佾与潘肃激动的不能自已,异口同声道:“只要他们想扩张,便会找到我们头上,到时候我们便可趁势而入,拿下一部分分子,成为东主,到时候那胸方,自然落入囊中。”
“然也”
柳羽眼中放出无限光华,仿佛遇到了对手一般,颇有一种瑜亮相争之意,只是谁是周瑜,谁是诸葛亮,还得拭目以待。
未央自然不知道,有一个妖孽般的少年惦记上了自己,此时,他正眉飞色舞,唾沫四溅的给李尚慕传授谈判技巧。
“不可多说,也不能少说,要点到为止。
王凯乃是王德用的孙子,将门弟子,有志于沙场上取功名,对于商贾之事,自然没有什么想法,但是王家毕竟是大家族,所以要说服他,还得从这上面入手。
而且要以利益诱惑,对军中有益的东西是什么
酒啊咱们的基酒啊
屁不是给他们喝,这基酒度数极高,用来擦拭伤口,有消炎之效,军中士兵大战必伤,伤则听天由命,咱们送给他个大礼包,能活人无数,这可是积攒功德的大好事。
再说了,人家不会贪图我们的东西,还会给钱,两厢得利啊”
第16章 闻名
李尚慕被未央一顿忽悠,热血上脑,满脑子都是对美好未来的畅想,一想到自己可能获得大宋第一豪商的殊荣,李尚慕一刻都不耽搁的,睡了一晚,天刚大亮,直接就来到了县尉衙门。
衙门的差役见是李尚慕,一点都不耽搁的就进去通禀去了,这是源于李尚慕与王凯的一段缘分,一段很是狗血的缘分。
当年李尚慕行商到了河间府,那时候河间府正是战火纷飞的时候,大辽与大宋打的不可开交,商贾趋利,战争财谁都想发,所以李尚慕带了一些物资前去兜售。
很是顺利,他的物资贩卖完的时候,正回登州的路上,遇到了一群大辽的士兵,足有百余人,那些士兵追杀十余位大宋士兵。
遇到了这种事情,李尚慕自然是吓得躲了起来,眼睁睁的看着十余位大宋士兵不惧生死,奋力抵抗,最后全部被杀。
李尚慕那时候也是脸色发白,根本就不敢看场中,待大辽士兵走了之后,李尚慕才颤颤巍巍的出来,看着倒下的大宋士兵,心中悲凉,他一位位的试探士兵们,想看看还有没有活口。
实际上他也清楚,哪会有什么活口啊,辽狗的屠刀之下,怎么可能会有活口。
好巧不巧,一个尸体竟然动了一下,就这一下,让李尚慕看在了眼里,他慌忙的来到这人身边,试探了一下,不由满面泪痕,这人受创十余处,最惨的是被一刀割喉,万无幸免之理,他正想离开,尸体下探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他。
李尚慕当时就吓尿了,就想拔腿就走,但是依旧忍下心头的惊惧,把尸体扒拉开,露出了尸体下面的一个少年,那一年,王凯十七岁,就这样被李尚慕碰运气一般的救下了,两人至此成为至交好友。
这也是李尚慕一介商贾,竟然能与将门弟子称兄道弟,而无人问津的原因,若是旁人,早就被弹劾了,与低贱的商贾称兄道弟,有辱朝廷,这也是不大不小的罪过。
王凯很快就出来来,离了老远就爽朗的喊道:“老哥哥今日怎有闲暇风雅的早餐不错,很是精致,也很实惠,老哥哥莫非是送早餐的可惜愚弟已经用过了,吃不下了。”
李尚慕上前,欢快的笑道:“贤弟想差了,我此来,是送贤弟一件大好事”
王凯疑惑的道:“什么事还劳老哥哥亲自跑一趟”
李尚慕当即把未央忽悠他的话掐头去尾的说了一遍,最后着重点出了酒精的重要作用。
“酒精乃是酒中精华,殊为难得,十坛好酒,只能得一坛酒精,虽然产出不易,但是于军中绝对有大用。”
王凯闻言,面目严峻,他郑重道:“老哥哥当知,大军开拔征战,真正战死沙场的士兵,并不多,大部分都是因为刀疮剑伤,受了风邪,感染而死。
若是酒精真有如此大用,愚弟定当向爷爷禀告,请爷爷向朝廷请旨褒奖。”
李尚慕激动的直打摆子,这可是大好事,他们原来只是想拉王凯入伙罢了,如果真能让朝廷甚至圣人重视,酒精成为军中必备之物,活人无数,那可真是大功德,从此以后,谁还敢动风雅阁那是跟朝廷,跟圣人,跟百万禁军作对不想死的人绝对不会这么做。
“贤弟,若是心存疑虑,不若找人实验一番就是,”李尚慕打着摆子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嘛”
王凯忽然说道:“老哥哥,你背后的那位奇才,为何不现身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