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然的让自己陷入沉睡之中,为自己疗伤。
至于所谓的于寿元有碍,那是寻常人,未央有遇见护身,只要脑袋不掉,就死不了,就算是脑袋掉了,以羽箭的能力,大不了成为一个机器人就是只是少了许多乐趣,还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未央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也不是万能的,那些穿越前辈,一个个活的如此滋润,骗骗自己差点把自己玩死了,以后绝对不能这么干了,欲速则不达,还是悠着点好。
毕竟自己没有万能的商城,要啥有啥;没有超级计算机,要什么技术就有什么技术;也没有空间门,能在两个世界来去自如;更没有所谓的逆天系统,可以实现一切;自己有的只是一支羽箭,保命绰绰有余,就算是面对千军万马,也能安然无恙,但是毕竟不是万能的不是。
所以未央决定以后一定好好的活着,再也不这么干了。
不过一想到还有弗里斯兰马在荷兰等着自己,未央的心又热了起来。
最后一次我保证最后一次,把弗里斯兰马弄来之后,以后坚决不犯险
八月份过的很快,曹佾在蓬莱呆了很久,终于被一张圣旨,招了回去,因为未央的病情稳定,只是没有苏醒,只需好好看护就是,所以王惟一也走了。
老王在这十几天里,与钱颖探讨医术,两人各有所长,但是都对针灸之术情有独钟,各自都受益匪浅,但是最令老王惊讶的,还是钱颖的那个儿子:钱乙
钱乙这小子举一反三,年纪轻轻,往往有出人意料之言,在医术一道,造诣非浅,若非经验不足,只怕就是开封的御医,也比不过他,老王甚至都有了收徒的念想。
不过一旦进入御药院,就会耽误这个小子,老王是万般不舍的,才按下了心中的念头,只是关照钱颖父子,若有机会,一定到开封,两人再研究医术。
未央醒来的时候,正是八月末,未央醒来时一件大事,惊动了蓬莱几乎所有的大人物,一个个备下了丰厚的礼物,都是些好东西,每日里人流不绝,在杜家庄与蓬莱之间流动。
借着这些人来探望的机会,未央了解了自己昏迷近乎一个月的时间,大宋发生的很多事情,最重要的事情有三件。
第一件,便是河北置场括市战马,沿边七州军免括,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都是战马闹的,所以大宋君臣下定决心,要开始改革马政了。
第二件便是贾章的老子干出来的,却是一件影响天下的大事。
宋史记载:初,权知开封府贾昌朝言:“自唐以来,礼部采名誉,观素业,故预投公卷。今有弥封、誊录,一切考诸试篇,则公卷为可罢。”诏从之。
就是说,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举荐一下就能当官的便宜事了,大唐的这项善举,已经不合时宜了,必须飞出,此举收罗了天下寒门士子之心,让寒门士子感激涕零。
第三件,李元昊攻下了丰州。这个西夏开国之君,终于展现出自己的獠牙,强硬无比的用强大的骑兵,让范仲淹、韩琦、狄青等名臣勇将吃了个大亏,一举拿下了丰州,举国哗然。
滕子京磨磨蹭蹭,一连三天,从没落下,第四天的时候,未央拉下了脸,无奈的道:“老滕,咱们都这么熟了,能不能爽快点”
滕子京嘿嘿笑着,一双大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好了,过了许久,才不好意思的道:“这马”
“没马”未央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回旋余地。
滕子京顿时大怒:“忠君报国,乃是大道,既然二郎有这个能力,为何不思为大宋贡献良马,让大宋有良马为仪仗,组建一支铁骑,无论是西夏还是辽国,还有谁敢小觑我大宋”
未央看着滕子京大发雷霆,知道老头也是一腔报国热血,但是自己拿命换来的马,凭什么给别人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再者说了,为了这五千战马,自己几乎把阿拉伯半岛祸害了一遍,送出去了,短时间内去哪找这么多战马。
“老滕,我问你,就算是这五千战马都送出去,送给谁送给宫里几十匹,是不是要挨一刀送给朝廷,别跟我说朝堂上现在干净,西边战败,李元昊携泼天之势,只怕又是一番扯皮,把马给他们,转眼间为了讨好李元昊,送给人家也说不定
至于送给将门那些纨绔子弟,除了章台跑马,眠花宿柳,还有什么本事
给边关的将士大宋还有多少善战敢战之兵再说了,留给咱们自己,未必不能练出一支铁骑,何必舍近求远
老滕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现在不是时候,再给我三五年时间,咱们有了这五千匹马,一年一胎,一年就能翻一倍,三五年后,咱们就有了足够的战马,到时候我便随了你的意思如何”
滕子京叹息一声,他知道未央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人家辛辛苦苦弄来的战马,你们拿去送人情,而且可能还是送给自己的敌人,这事太扯淡了,连滕子京都觉得,开封的几位相公,如今已经开始自欺欺人了,无论是盛世文华,还是天下太平,为了这些,心甘情愿的低下头颅,把大宋的东西出卖给外人,那当真是毫不犹豫,一点都不拖泥带水若是他们在战场上有这般决断,大宋也未必会败
第60章 养马的代价
未央不忍心看着滕子京这般模样,老头子五十多了,在大宋平均年龄不过三十的年代,虽说有些妖孽活到八九十也正常,比如文彦博那个妖孽,但是老头子却是年纪大了,如果没记错的话,老头子在庆历新政失败后,先是谪守岳阳,再是贬谪苏州,到苏州没多久,就一命呜呼了,那时候是庆历七年,老头子才五十六岁。
不可否认,滕子京一腔热血,忠君报国,为了大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但是如今大宋百病丛生,老头子虽然有才华,但是在政治上的嗅觉,实在是太差了,还不如未央这么一个毛头小子。
为了让老头子不伤心,未央只得道:“老滕,你也别难过,这样吧我给你一千匹战马,这些战马,你拨出一百匹,送给宫里,剩余的九百匹,想办法送到西夏那边吧,至于是给范仲淹,还是给狄大帅,我都没意见。
但是一定要记住,绝对不能落在韩琦、庞籍手里。”
滕子京闻言精神一振,一千匹不少了,送给宫里一百,九百战马,也能组成一支利箭,在战场上,也是一股不可小视的力量,运用好了,以阿拉伯战马的神骏,足以左右一场战局。
“二郎,韩琦、庞籍也是有韬略的大臣,为何不能给他们老夫相信,他们二位不会以权谋私,不顾大局”
未央冷笑一声,他虽然历史不好,但是也知道,这两位在庆历新政的时候,那也是庆历诸君子之一,只是后来庆历新政失败后,这两位的作为可不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