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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1 / 2)

刑天炔被吓得立马惊醒,梦里的小书生自己根本不认识,性格也和那人相差很多,可是刑天炔却自动把小书生代入到那人的情感中,对他愈发喜欢,可是到最后小书生却死了,这是不是意味着那人也会……

“不会的,他答应过我的。”刑天炔不断安慰着自己这只是个梦,却不敢再睡过去。

季康睡觉睡到一半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睁开眼发现有个人影站在自己床边,看着熟悉的轮廓季康重新放松下来,迷迷糊糊向床内躺了些:“要睡快上来,不要站在这里吓人。”

他感觉身后的人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脱鞋上床了,甚至还从背后抱住了季康。

身后那人灼热的鼻息和不自然僵硬的身体让季康都不怎么舒适,于是他转身回抱对方,自我调整了一个较为舒适的姿势,才接着睡了过去。

再到后来每天晚上刑天炔都是半夜突然来到季康房间,季康也不会多问只是主动让出半边床把对方当做人形抱枕接着睡,等自己第二天醒来人形抱枕已经自动消失,没有人发现刑天炔进来过。

两人的关系似乎融洽了不少,刑天炔甚至觉得如果此时季康能乖乖交出兵符,他就能给对方一条生路,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

可是每每提到兵符,季康都只浅笑不言。刑天炔其实并不期望拿到楚国的兵符做些什么,只是传言中楚国之所以成为强国就是因为其背后秘密的军队以及那份不为人知的隐藏财富。

楚国的财富暂且不提,毕竟当时国库如此空虚,其财产可能早已被楚皇和楚云鹤当时消耗光了,亦或是被贪官给吞掉了。

但那支军队留在外面,万一楚云星靠着兵符重新起义,恐怕会对金国造成不小的损失,毕竟现在金国内政也还没稳定下来。

刑天炔只匆匆将朝内其他政党的人换了一波,用之前积攒的财富暂时充盈了国库。

然而不受宠的皇子毕竟是不怎么受宠的,就算其背后有偷偷积攒,也始终比不上一个国家这些年造成的亏空。

很快,刑天炔在位期间财政就见赤字,而底下那群人也开始逼着刑天炔收缴楚国物资并使用强硬手段让季康交出兵符。

季康天天坐在宫里,糖果都还在嘴里含着没化就被几个卫兵拖走了,那群人没有和季康对话的意愿,他看出对方的敌意没有抵抗直接被带去了地牢。

金国地牢里面的刑罚室虽然没有楚云鹤府内的刑罚室东西来得齐全,但一眼看过去还是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拷问的人脸上还有着条狰狞的刀疤,他手里拿着一条沾了盐水的鞭子在季康面前晃了晃:“楚国的兵符究竟在哪里?”

“是刑天炔让你们这么做的吗?”被绑着的季康反问对面的人。

刀疤男脸色阴狠,直接一鞭子挥到季康身上,一瞬间鞭身划破衣物带起皮肉绽开的声响:“现在是老子在问你话,好好回答听到没?”

出乎刀疤男的意料,季康居然连脸色都没有变一下,只是淡淡看了对方一眼后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刀疤男被这般高傲轻蔑的模样激地更是生气,朝身后的人请示了一下后,没有接着拷问直接开始了刑罚。

季康低着头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似乎打的不是自己,此刻脑内他还在和444对话:“爸爸真棒,现在都可以屏蔽100%的疼痛了。”

“系统随着任务升级功能也会增强。”系统还是有些不满,“但这些伤口没法治愈的话很快就会发炎,到时候你又要生病了。”

“生病就生病吧,现在进度才到9,放心我肯定死不了的。”季康不以为意,只要有着世界这条铁律,他就可以任意妄为,这也是之前他看到刺客完全不害怕的道理。

系统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提醒:“系统和世界都有在变,还是小心一点好。”

“知道了。”季康适当皱眉显得自己铁骨铮铮,“反正目标回来救我的。”

他当然不相信这是刑天炔同意了的做法,只是冲突是在误会中产生的,而他们两个敌国皇子的身份,要真正和解还需要经过太多的磨难。

现在也不过是在历劫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那句话怎么说……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第102章 听不见的恋情(八)

季康在刑罚室过得浑浑噩噩,不知昼夜,每当他快昏厥过去就会被一桶凉水泼醒,身上的伤口碰到凉水开始恶化。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低着头闭着眼,不去看任何人也没有说过一句求饶。

直到他的脸突然被一双粗糙炙热的大手触碰,季康才缓缓抬头,明明那人离他那样近,他却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不过他还是认出了对方:“天炔?”

人影渐渐清醒,季康看着对方的嘴一张一合:“保持清醒,我放你下来。”

季康嗯了一声,当身体被解绑后整个身体虚弱跌进对方的怀抱,季康的伤口被牵扯到终于发出一声闷哼:“当初……你也是这么忍耐的吗?”

“是为了偿还罪恶,所以让我也体会一遍吗?”

“真的很疼……可是我不会道歉的。”

季康闭着眼意识模模糊糊,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却依旧在念叨着那些话,伤人却又让人揪心。

“宿主,你这句台词说得不太合理吧?”系统不认同,“这时候不是应该感同身受道歉和好吗?”

季康摇摇头:“楚云鹤的性格从来不会知道反省,因为那些痛苦他都体会过,但他依旧执拗去做,从这点就可以知道他根本不会悔改。”

系统有些意外,没想到宿主居然能这么具体的剖析人设了?突然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

季康顺势问道:“系统,没想到你都没能剖析到人设,那请问你们评判崩人设的依据究竟是什么?还是说崩人设处罚只是一个借口,本质的目的是让宿主去贴合人设,目的是为了让宿主能够尽量体会原身的生活产生共情?”

系统没想到一直以来糊涂智障的宿主居然会问出这个问题来,无法回答的它再次选择了挂机。

“不用回答我也大概能猜到了,不管怎么说……谢谢你。”

系统沉默,看着脑外季康闭着眼躺在刑天炔的怀里晕厥了过去,男人轻轻抱着对方不敢用力,好半晌刑天炔开口说话了。

“对不起。”

系统本以为它的工作应该是最理解人类感情的,毕竟人工智能能收集太多的资料,可真面对了那么多的感情,它发现自己还是无法理解。

季康是被痛醒的,他能感受到有人在擦拭他的伤口,即使动作已经够轻却还是很痛。

当他痛醒睁眼,正准备说些什么就看见刑天炔坐在他身边,手上拿着湿手帕和药瓶。

两人目光交汇都有些尴尬,刑天炔想要移开眼却怕对方看不清他说的话,最后只能硬着头皮问:“是我力道太重了吗?”

季康摇头:“没事,一点都不痛。”

刑天炔内心一酸,他知道对方的事只是宽解他的,这种痛苦他也受过,真正难受的是之后的愈合阶段,尤其这些伤口都会结成难看的伤疤:“我不知道他们……”

他被那群臣子拖住了脚步,有人在境内捣乱,他去处理了几天回来就发现季康不见了,详问才知道居然被明九和那群将士擅自带去拷问了。

可是这种话说出来刑天炔都不信,毕竟那群将士都是他的亲信,是他最信赖的人。

“这些伤口没有三皇子带给我的伤痛,如果可以把药瓶里的药找御医看看,里面是不是有毒吧。”季康神情淡淡,说出的话极为狠毒破坏了温情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