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明家大小姐,本姑奶奶才不稀罕呢
冷玉若倔强的挣扎着明哲霖抓在她下颚上的狼爪,“明哲霖有本事你休了本姑奶奶”她既不想当什么明家的大小姐,也不稀罕当明家地下无人知晓的大少奶奶。
“闭嘴”他明哲霖不是没有本事休了她,只不过压根就没想过要休掉她。
该死这臭丫头竟然无时不刻都在企图想要摆脱他,她越是想要自由,他就偏要让她没有自由。
短短没有二十分钟的批判大会,冷玉若就身背天价的外债成为了明家里最卑微的女仆。
从当初她抢了明哲霖手上的那条价值不菲的项链就开始算起,明哲霖为她赎身的那三千万,为她母亲付出的所有医药费,包括后期的葬礼费,到后来益野文件泄露所遭受的资金损失,花文可打碎花瓶的等等这些天价的数字,都连本带利的加在一起压在了冷玉若的肩上,这些明哲霖都要她来扛,要她还,她觉得她就是在明家连续做三辈子的苦力,也肯定是还不上这么多的钱的
“呜我把项链还给你总该可以少还点儿了吧”冷玉若撅巴着嘴,呜呜着就想解下脖子上的那条翡翠玉珠项链。
这时正瞪着她的明哲霖声音响亮的警告道:“如果你敢摘下这条项链,那你要还的债务就增加一倍”。
明哲霖的心思又不是真的想要她还债,他只不过是想找更多可以束缚她乖乖呆在明家的理由。
“你你分明就是欺负人呜”冷玉若也不顾及她身为“罪犯”的身份了,直接走到沙发那边就坐了下来,然后仔细认真的开始抹巴上了眼泪。
“哼哼哼”冷玉若哼哧着哭腔,那抽噎几乎快要喘不过气的样子让人看着就心疼,就像是个在外遭人欺负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屁孩一样,那叫是一个委屈。
无缘无故就让明哲霖给算计成了欠债的奴仆,她是说不出,道不明任何有力的反驳,毕竟,人家明哲霖的钱她是要过,花过,最起码有事实为证啊
花文可从明家出来,气喘吁吁几乎跑遍了所有她知晓和不知晓的当铺店,就是没有一家敢收买她手中的那枚钻戒。
直觉告诉花文可这枚从明家地毯下捡到的钻戒一定价值不菲,不然的话,为什么那些店家都怀疑这枚钻戒拿在她的手上就是来历不明,都没有人敢从她这个土巴拉基的穷丫头手里接过去,更别提卖钱去明家换回玉若了。
已经跑出了整整一个上午,不知道等在医院的母亲和小侄子现在怎么样了,恐怕这儿她那泼辣而又脾气暴躁的老妈肯定一准儿怀疑她携款潜逃了,没良心的认钱不认亲的自己跑掉了。
想到这里,花文可又急着先返回了医院,得亏路上她有心,想着母亲和小侄子一定没钱买东西吃饿坏了。
花母倚靠在医院的入口处一边吃着花文可买回来的盒饭,一边破口大骂着那个她未曾见过一面的明家大少爷。
花文可听着母亲的粗口引来了不少的过路人,觉得丢脸似的赶紧抱着小侄子奔进医院去找冲奶粉的热水了。
花母可不觉得丢脸,她们家那可是被夷为平地了啊这样近乎家破人亡的血海深仇能让她忍气吞声的淡定下来吗更何况,那个和女儿一起长大的街坊家的玉若,那可是也被那明家的花花公子给欺负了,她这个当阿姨的心里过得去吗
花文可喂饱了小侄子,经过乔坤伟病房的时候忍不住顺着病房的门窗向里窥探了一眼,她倒想看看姓乔的这窝囊废死了没有。
结果她发现了原来乔坤伟似乎另有新欢,一个妖娆妩媚的女人袒胸露背的腻歪在乔坤伟的眼前,看着乔坤伟对这女人垂涎三尺的色模样,花文可心中腾腾燃起了怒火。
“丫丫你妈的姓乔的原来你早有新欢,怪不得你就是不肯听玉若的解释,你就是想借此机会就此彻底的踢开玉若,然后跟着你的新欢在一起放荡”一定是这样的,花文可对自己的推理很确定。
“姓乔的你个没良心的你对得起玉若吗”花文可抬脚就踹开了乔坤伟病房的门,接着直接就踏进了病房内,一副捉奸在床的举态瞪着乔坤伟和那个妖娆妩媚的女人。
“月琼看到了吧她就是那个臭的好朋友,半男不女的暴力狂”乔坤伟眼神示意着给紫月琼介绍。i0,,;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