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寒三十余岁尚未娶妻,一个泼辣的小娇妻送门来,何苦要一次一次地往外推
难道,谢然不着哼唧地打量了石寒一番,石寒夫子难道不喜欢女子她被自己的想法吃了一惊,却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谢然的想象力正天马行空的时候,邱鹿白向着石寒道:“夫子,其实邱某大可以为您引荐,将这番话转述给皇,但这件事情,邱某看在眼里,有些话想跟夫子说。”
石寒知道邱鹿白这番话并非客套,作为一个读书人,他一向是有些鄙视权贵的,唯独这位邱宰相还与他颇为投缘,他对邱鹿白还是较敬重的。
他便道:“邱大人但说无妨。”
邱鹿白饮了一口茶道:“这位锦妙公主曾经因为一些原因找过然儿的麻烦,这些事暂且不提,邱某本人很是不喜这位公主。但邱某曾经受过先皇的提携之恩,今日当投桃报李,为公主说几句话。”
“公主对夫子的一腔痴情,想必夫子也看在了眼里,在这南陆国名声早不好听了,这在以前并不算什么,但如今皇帝是以前的二皇子,素来与公主不对付,即便公主入了宫,也得下嫁给一个皇帝随手指的公子。”
见石寒沉默下来,谢然便吩咐雁回去将石寒冷掉的茶水换下,端一杯热茶来,才道:“夫子尚未娶妻,家里想必也催得紧,既然公主也孤苦,夫子何不此成一段佳话”
邱鹿白夫妻俩是真心实意地为他们俩考虑的,不止锦妙名声受影响,石寒夫子本来过了寻常男子应该娶妻的年龄,又被公主纠缠至今,哪家嫁闺女之前不要掂量掂量,若是闺女嫁过去被公主嫉妒为难怎么办被公主欺负,是走遍天下也说不出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