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廖睿城瞥了办公桌前的两人一眼,复低下头继续批阅文件。
东霖看了看身边沉默的虞嫣然,“是,我亲自送去了机场。”
“难舍难分了”
东霖又看向虞嫣然,不自觉地回答:“还好。”
“啪”廖睿城干脆丢下手里的金笔,目光沉沉地射过去,那眼神﹍﹍他身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要你多嘴多舌东霖私底下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廖总,要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廖睿城微微颔首。
等东霖轻手轻脚地走出去,顺便将门带上,廖睿城方起身,来到她身边。
“怎么又不高兴了我想尽办法让他出来,又破例提升他做了分公司经理,这都是看在了你的面子上。想想我才是最憋屈的一个,你们俩昨晚你侬我侬时,我却只能借酒浇愁。”
“廖睿城,你帮了靖远,我自然感激不尽。为什么要在公寓装监视器还有,云岫山庄又是怎么回事”她气得眼圈泛红,却始终侧着脸,不去看他。
她生怕自己过于气愤,情绪会失控。“我心里清楚,我们都是被你捏在掌心的蝼蚁,可这是侵犯他人,你懂不懂你把我和靖远最隐秘的东西发给我看,是想羞辱我吗”
他扳过她的下巴,注视着她委屈又倔强的表情,沉声说:“我对你到底怎样,你还不明白我身边哪个女人,能得到如此多的怜惜和照拂,连带着自己的情敌都爱屋及乌。摄像头的事,是当初我让手下人查你们的资料,他们自作主张装上的。”
“鬼相信。”她扯了扯嘴角,不屑一顾。
没有他的指使,那些人有这胆量当她是三岁孩子那么好骗呢
“我不否认,知道这件事后确实存了私心,毕竟﹍﹍,”他一顿,忽而坏坏地一笑,“我也想知道他的能力,结果看见他那么瘦小羸弱完全失了兴致。”
她涨红小脸瞪向他,“你太下流了”
“这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说着,身体前倾,撑在她两侧,将她圈在身前,“关于这个我只能说声抱歉,却不后悔。比较下来,嫣嫣你扪心自问,是不是更喜欢我的技术”
“廖睿城”她又羞又急,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辩又辩不过他,软肋还在他手上,自己同他翻脸不得,她不由有些泄气。
廖睿城留意着她的神态,心下一松,将她拉至沙发上坐下,这才开口:“嫣嫣,你要牢记,不管以后如何,这段时间,你只是我廖睿城一个人的女人”
她垂着眸子,闷不吭声。想到昨晚,安靖远为了照顾自己的情绪,强行按捺住了冲动,她在感动之余又有些心疼。
廖睿城吻着她的脸,大手从她裙摆下伸进去,沿着细腻柔滑的小腿肌肤一路往上行,“这么多天没吃,想死我了。”
她一把按住他不规矩的手,神色极不自然,“今天不行,能不能﹍﹍以后再说”
“为什么”廖睿城眸光一暗,脸色跟着沉下。
虞嫣然咬着下唇,无从说起。
她昨晚刚拒绝了未婚夫,又万分不舍地送他离开。结果靖远前脚走,她后脚就同其他男人滚床单,礼义廉耻都没有了吗
“廖睿城,我求你﹍﹍。”她抬起水盈盈的眸子,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只求他能理解自己的心境。
可是,她显然想错了,廖睿城是掠夺者,没那么多同情心和耐心。
他二话不说将她抱起,大步走向总裁专属的内置休息室。
“嫣嫣,你忘了我之前和你说的,我是个商人,不可能做亏本买卖。为你和安靖远付出这么多,总要收些利息。”
初歇,餍足的男人将累得一动不能动的她拢在自己怀里,“才两次就没力气了”
“你一次都能抵别人的三次。”她不满地抱怨道。
这话他爱听。
虞嫣然发现他又开始蠢蠢欲动,灼热的呼吸熨烫着自己的肌肤,连忙伸手去推,“不要了,好累。”
“真的累了”他停下动作,俯身注视着被滋润过后,明艳如雨后海棠的小脸。
“嗯。”
“舒服了”
否认,他肯定又是不依不饶,做到她服帖为止。可赞同的话,她说不出口。
“唔。”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廖睿城心情甚好,不过还想再逗逗她,“不愿正面回答,说明我刚才的表现没让嫣嫣满意,不如﹍﹍。”
她急忙截断他的话,“我满意,行了”
“哪方面满意”
虞嫣然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干脆扯过薄毯,将脸埋了进去。
“廖睿城,你现在可是在上班你的员工知道你此刻做什么吗”她闷闷的声音从毯子下面发出。
“我想,应该是知道的。”他若有所思地说:“不过他们肯定巴不得我天天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