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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1 / 2)

她的年纪应该二十出头,头发还有些湿,身材瘦小,双眼看着自己的脚尖,瞳眸中印刻中无尽的恐惧,她的手腕和脚腕缠着一些绷带,脸上和脖子上也贴着几小块的纱布,看来和以前的受害者一样,她也受到过殴打和虐待。

“你好,我叫柏皓霖,白虎警署的警察,我是来帮你的。”柏皓霖站在床头,没有再靠近,他拿出警员证,却没有说明自己是心理医师,以免引起病人的反感,“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话,但她的喉咙却只能发出微弱的颤音。

“你还记得父母的电话吧?需要我帮你通知他们吗?他们一定非常担心你。”

听了柏皓霖的话,女孩的头微微抬了起来,她看到一名年轻的男子站在自己面前,目光又像触电似地垂下,在她的脑海里开始回想起那些可怕的夜晚,她急忙闭上眼,想将那些画面挤出自己的脑海。

第483章 误判

“你已经安全了!”柏皓霖看出她的痛苦,“现在有很多名优秀的警察在奎镇,他们一定会抓到凶手,你不会有事的。”

“我,我……”女孩嘴里发出细微的声音,“我想回家,我想回家。”说到这,她早已是泪流满面。

“等你康复了,就可以回家,”柏皓霖说着拿出手机,“你还记得你父母的电话吧,我现在就给他们打电话。”

女孩轻轻点点头,她拭去脸上的泪水,用哽咽的声音说:“我爸爸的电话是6875984211。”在那段日子里,父母是她唯一的思念,她不只一次想过咬舌自尽,但她又一次次地告诉自己:如果自己死了,父母怎么办?所以她要活下去!

当着女孩的面拔通了她父亲的电话,然后柏皓霖将手机递给了女孩,在听到父亲变得沧桑的声音说出一声“喂”时,女孩已是泣不成声,听到她的哭音,她父亲也明白过来,两人已是哭成一团,女孩并没有说明自己的情况,只告诉父亲自己在奎镇的医院里,很想回家,她父亲告诉她他马上和她妈妈会尽快赶来奎镇。

挂了电话后,女孩的情绪平伏了不少,柏皓霖试探着说:

“能说说吗?”

女孩缓缓点点头:“我是一个月前到奎镇玩,那天天色比较晚了,我就想随便找个旅店休息一下,正走在街上,一个女人向我打招呼,她很热情地对我说他家是开家庭旅馆的,我一个人出门在外不方便,可以给我算便宜点。”

女人?!柏皓霖暗自一惊,因为在他看来凶手是一名单身男性,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在案件只扮演什么角色,没有说话,等她继续说下去。

“没想到、没想到,我……”女孩想起那可怕的一幕,泪水又不断涌出来。

“冷静一点,你已经逃出来了!你的父母很快就要来接你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柏皓霖想将她的思绪从可怕的回忆中拉出来。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人打开了,一名戴着面罩的护士走进来:

“病人的情绪不稳定,今天的问话到此结束,明天再来吧。”

柏皓霖原本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女孩紧紧地抱着双膝,头埋在膝盖上哭泣着,也不忍再强迫她继续回忆下去,只得退出了病房。

一离开病房,等在外面的朱警长他们马上围了过来:

“怎么样?她说什么了?”

“已经通知了她的父母,不过她说是一个女人将她绑架的。”柏皓霖的心情也很复杂。

“女人?!”众人面面相觑,就算没有柏皓霖的侧写,他们也并不认为这桩连环**杀人案会是女人所为。

“是什么样的女人?”文警官忙问。

“她情绪太不稳定了,看来只有再等等了。”

“哎,我说管他娘的,先让她说出绑架她的人在哪里,抓了人再说!”徐警长对柏皓霖有些不满,如果给他五分钟,什么都问出来了。

“她现在的状态若是不好好引导,很容易得自闭症。”柏皓霖解释道。

“啧。”徐警长不悦地啧了一声,也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那名护士从病房里出来了:

“病人已经休息了,你们明天再来看她吧。”

朱警长留下两名警员守在病房外面,其余的人都离开了医院。

第484章 误判

回到治安管理处,众人开始重新分析案情。

“根据幸存者的证词,凶手有一名女性协助,那么我们的搜索范围就应该扩大到两人或者三人协同作案。”朱警长主持会议。

“那之前搜索过的地方要全部搜索一遍咯?”文警官问。

“也不排除是一名女性凶手吧?法医没有在受害者体内找到**,会不会是凶手心理扭曲用其他东西导致的看似像**过的痕迹?”徐警长猜测。

“嗯,现在我们要转变思路,”朱警长见柏皓霖低头不语,问道:“小柏,你怎么看?”

“我认为不太可能是一名女性单独作案,协同作案的可能性更大,”柏皓霖道,“该名嫌疑人在傍晚的时候找到受害者,说明此人亲和力强,不具攻击性和威胁性,擅长社交,同时她在整件案子中很有可能占主导地位。”

“怎么说?”胡镇长不明白。

“团伙罪犯都是由强势者和随从者组成,尸体上也确实表现出了一些矛盾的地方,比如虐待和包扎的痕迹,这也是我一直觉得奇怪的地方,若是凶手是两个人,就能说得过去了。一开始没有想到团伙犯罪的可能,确实是我的工作失误。”柏皓霖知道肯定会有人对犯罪侧写犯嘀咕,所以干脆先主动承认,“而寻找猎物的工作通常也是由团伙的主导者完成,因为不管随从者有多听他的话,他都会觉得不满意,所以凡事喜欢亲力亲为,我敢肯定,将受害者转移到山林里,绝不是主导者的意思,我们也可以利用这一点,突破他们心中最后的防线。”

“你这不是矛盾么?你说主导者喜欢亲力亲为,又说将受害者转移到山林里不是他的意思?”徐警长表示质疑。

“之前说过,很少有罪犯可以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想必从我们到西三支查探,不,也许是从新闻播出魏荫渠发现尸体后,主导者就一直想知道警方的破案进度,同时也对家中藏有受害人感到担忧,极有可能他原本是想让随从者将她杀掉,埋在山林里,但随从者并没有听她的话,而是将受害人藏于山林的洞中,定时给她送水和食物,而主导者在感到威胁时,是不会留下活口的。”

“既然她不相信别人,为什么不自己去。”徐警长又问。

“一定有什么事将她拖住了。”

“知道这些对我们破案有什么用?以前的侧写全都错了。”徐警长不悦地说,他话一出口,又觉得这么说不太好,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得住了嘴。

“咱们不也都没想到有女性参与犯罪嘛?”朱警长打着圆场,“当时的证据太少,小柏也说过只是在假设的前提下,况且现在最重要的是抓到凶手。”

“会不会凶手都是女的?”文警官猜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