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舞儿怎么样了”孔淑珍一心都在柳风舞的身上,哪管得上上官沁,对她的哭声置之不理,就连她的辩解,也视若无睹。
看到张太医从里面走出来,她一个健步冲上去。
张太医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明明只是上个药,替郡主稳住往外流的血而已,他却恍若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脑门上的冷汗,还有手上来不及清洗的鲜血,全擦在了脑门上。
孔淑珍看到他手上的鲜血,只觉得刺眼的很,瞳孔一个猛烈的收缩。
张太医颤了颤苍老的身体,颤巍巍道:“太后,下官已经给郡主涂好药了,短暂的时间内,郡主不会有危险,太后得尽快找来子虚公子替郡主医治,要不然,要不然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郡主的命。”
“真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必须白子虚来救旁人就不行张太医,你这太医是怎么当的”
张太医吓得一个瑟缩,慌忙跪在地上:“太后,下官再怎么是太医院有名望的太医,郡主伤的这么严重,下官下官也不是说”
“那哀家留着你有什么用来人”
“太后太后下官怎么也为郡主上了药,保住郡主一条性命,你不能这么对下官你不能翻脸不认人啊太后太后”
“不能替哀家治好舞儿,就是废物庸医皇宫里养你们这些庸医,是吃白饭的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要是治不好舞儿,哀家要了你的命”
“太后下官不服下官不服太后”
“太后,张太医他”
“怎么你想替他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