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卡一脸认真的拿起装罩的塑料盒,一个劲的嗅着,嗅了半天才接着刚才的话茬,说道:“这个看着好熟悉,难道也是吃的”
说罢,他便开始撕扯外面的包装,准备试试味道如何
“喂你又作什么妖谁说那是吃的了快放下”池深深急忙制止他愚蠢的行为,生怕给她的罩咬破洞。
还好没让他去,不然,看到那玩意,还不得乐的跟什么似的
鲁卡恋恋不舍的放下罩,委屈的打了一个鼻响,心里却还在惦记着罩会不会是牛奶味的
池深深怕他弄坏,索性拆开被他撕坏的包装,将罩拿出来瞅瞅大小够不够她穿。
鲁卡眨巴着豹眼,将罩瞅了个遍,看到罩的全貌,越来越觉得很熟悉,狐疑的转着眼珠,突然大叫一声:“这些东西该不会是猿族部落来的吧我记得刚认识深深那会,她穿的也很奇怪,身上也穿了一件这东西,对一定是猿族部落留下的”
盖亚被他这样一说,也觉得在理,不然怎么解释那五色光环呢
若不是那五色光环能毫无预兆的把人吞掉,这些东西估计早被那些的食草兽人给抢光了。他们两次去搬运这些东西,全是鹿斯基在指挥,他又是被猿王诅咒的兽,或许能感应到不对劲的地方,所以,才会几次三番的躲开那五色光环的照射吧
池深深心里是松了口气,但,双唇却抿的紧紧的,不想回应他们的话。与他们相处久了,逐渐觉得瞒着他们是不想他们出现隔阂,还能理解,但,诚心骗他们会有负罪感的。
“那个,那边还剩下什么”她扮做思考的模样摸着耳后,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一直沉寂的鹿斯基抢先回答:“外面太冷,你会着凉的我们几天未进食,也需要吃东西。能先把东西搬进屋,我们吃了东西以后再谈论这些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