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斯基用前肢接下了,定睛一看是一只包裹在胎衣里的小豹崽。
他赶紧用嘴巴轻轻的将胎衣扯开,却发现这是一只黑白色搭配的胎毛小豹崽,乍一看,还以为是他们养的奶牛的崽呢
胎衣完全解开后,鲁卡用嘴将小豹崽叼起,递到池深深面前。
莉泽的口腔里昏黑一片,池深深什么也看不到,但也没力气、时间去打开药箱,借助夜明珠的光亮去看。
她是着急的,抬着颤抖的手到处摸索着,一下子就摸到了鹿斯基的嘴边,一挥手便触及到小豹崽湿湿的身子。
“他怎么不叫咦怎么不见他身子起伏喘气呢”
“喘着呢是你的手太抖了。”
“不,没喘。”池深深心里乱糟糟的,她被莉泽的搞得神经兮兮,觉得他们的话不可信,心一横,便狠狠的扯了小豹崽的肉。
“嗷呜嗷呜嗷呜”
豹崽发出几声惨叫,但声音却是相当的嘹亮。
池深深这才放心,从身上抽出一兽皮被子,摸索着盖到了它身上。
小家伙被自己亲妈这般对待,似乎是冤屈的很,不大老实的动了动,池深深没空安抚他,继续卖力的生产。
奇怪的是,她肚子的疼痛感不似之前那般剧烈,难不成只是这只小家伙急着出来,所以才弄破了羊水
正想着,突然,肚子又开始剧痛,甚至比之前还疼,接着一股热流淌到大腿上,阵痛加重,一咬牙,又出来一个。鹿斯基有了之前的经验,赶紧将小豹崽的胎衣弄开,学着池深深的力度,把他弄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