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你呜呜呜普修斯普修斯”樱蕾无话可辨,只能抱着普修斯的身体大哭。
特洛实在看不下去,语调颇急的催促道:“你还不赶快求得深深的原谅”
“我不要求他,我要带普修斯去找巫医,他一定会救他的”
“好吧,随你吧,你就这样自欺欺人吧明知巫医只治雌性,你还这样嘴硬”特洛有些心疼樱蕾,这么执拗的性子还不是遗传了母亲
可到头来却没什么好下场
池深深站的有些累了,心里牵挂着6小只,怕他们又饿了,到处乱动,不小心从树上掉下来,便同鹿斯基说:“你会爬树吗”
“会,但,兽型不会”
池深深只好同月野说:“你该会吧,抱我上树,我可没时间在这瞎耽搁。”
没等月野回应,樱蕾便大喊一声:“求求你”
“求求你,救救他吧你也是有伴侣的雌性,应该知道失去伴侣是怎么样的痛苦”樱蕾怕她会刁难她,就戳着她的软肋说。
池深深确实是想到了鲁卡、凯撒蒂,但却没有如同她想的那般,而是更加坚定了她的打算。
“我可以救他,但有两种方法,一种是我保证他的性命,但他身体里始终留有毒素,一种是他自断一翼。”
“什么我这样委曲求全的求你,你竟然还是这般卑鄙,解不了毒,我们以后又崽崽了,遗传给崽崽怎么办你又想他断翼,那以后又如何生存,一个保护不了自己雌性的雄性简直是奇耻大辱”
“啧啧,说的多生动,好像都是为他考虑一样,你要是真的这样想,就不会把保护你的伴侣当成杀人工具一样对待了我得条件已经开了,你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