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被毒的发疯了吧怎么连自己都吃呢”
鲁卡咽了好大一口唾液,才稍稍平复情绪。
阿瑞斯白色的蛇身忽紫忽红,蛇尾到蛇腹全塞在射嘴里,整个成一闪光彩球。
鲁卡的喊声,对他没有半点影响,还在继续讲蛇身往嘴里咽。
“你,这个样子,是自杀的意思还是”
“噗”
没等鲁卡的问题说完,蛇尾猛然间从蛇嘴里抽出,带出来的黑血霎时喷洒在鲁卡脸上。
“好臭这是什么东西,你,你”
“我的毒解了,你再不去洗了那脏血,说不好就会中毒,这个毒可是没药可解的”
“什么”
鲁卡惊叫一声,下一秒便不见了踪影
“鲁卡,你怎么还没把阿瑞斯搬下来呢”
池深深见楼上许久没动静,赶紧起身下床。
鲁卡跑到厨房将脸洗了三遍,这才跑到里屋。
“妈妈呢”
没见到池深深的影子,他赶紧问小豹崽。
波斯慢悠悠的爬起,走到墙边嗷呜叫了一声,鲁卡这才明白,她是上了顶层。
“阿瑞斯,谢谢你救了我和弟弟们,若是没有你,我可能就被他们杀了”
“不必谢,如果你死了,父亲会屠了整个兽世,救你就是救我。”阿瑞斯语态冷冰,盘着蛇尾趴在草上,半磕着眼皮,看样子是不太欢迎池深深。
池深深内疚的低下了头,也不知道到底是该跟他道谢还是道歉了。